第209章 不要介入她人因果(1 / 1)
霍凝搖了搖頭,她目光落在臉色煞白的蔣歡身上。
“如果我說你不回來,你就會被你閨蜜推出去擋刀,會死在冰冷的異國他鄉,你並不會相信。”
這也不是蠢,只是蔣歡天性善良,她不知道人心能可怕到什麼程度。
她同樣也不知道,自己的閨蜜竟然就真的如此惡毒。
【不是吧,真有人能在把閨蜜推出去擋刀後毫無愧疚,甚至還在特殊日子瘋狂刺激閨蜜媽媽?】
【怎麼有人會這麼壞啊!】
【等等,壞不壞的先不提,主播這行為是不是干涉她人因果了?主播會受到傷害不?】
蔣歡原本就慘白的臉,在看到最後一條彈幕時,面上霎時血色褪盡。
如果能好好活著,誰想死?
她當然半點都不想死在異國他鄉。
可是如果救了自己從而導致一個陌生女孩受到傷害——
她嚅動嘴唇,“霍大師……”
霍凝朝她露出了一個微笑,“沒事的。”
“我也不算強行改變了你的命運,只是將一切撥回了它原有的位置。”
蔣歡的母親和外婆抱著蔣歡,不斷對霍凝說著感謝的話。
蔣母拿過蔣歡的手機,給霍凝打賞了好幾千塊錢。
她深知,對方救了自己女兒的命,無論給多少錢都是不夠的。
霍凝想了想,對著蔣歡道:“以後再碰到許曦這種跟渣男糾纏不清的人,你遠離就行了,不要因為心疼朋友,就反覆勸對方分手。”
“你並不知道你所謂的閨蜜,在男朋友面前是怎麼編排你的。”
“她命裡遇見這個人,註定會與對方有一番糾纏,你身弱,若介入她人因果,容易讓自身成為這個因果。”
蔣歡哪裡敢不聽。
太可怕了。
這真是血的教訓。
水友們也渾身一個激靈。
【我擦嘞,我再也不勸我室友和她那愛劈腿該謊話連篇的男朋友分手了!】
【以後主打一個尊重祝福別死我家門口。】
【死我家門口吧,我愛看!】
【可是我閨蜜巨戀愛腦啊,上一個是渣男,我勸分,她分了,這一個又是渣男,我都不知道勸分了多少個了,她怎麼就記吃不記打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命裡有這一劫,你不勸的話,順其自然她這一劫就過去了,你一直勸分,她一直分手,這一劫一直沒有過,所以迴圈反覆。】
【啊這,有點嚇人啊樓上。】
蔣歡感激地和霍凝道了謝。
她剛要說什麼,自己媽媽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蔣母低頭一看,居然是許母打來的電話。
蔣歡和許曦關係好,雙方父母都見過,也存了聯絡方式。
蔣母不知道許曦母親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是幹什麼,但還是接了。
沒想到剛一接通,對面就開始破口大罵,“你女兒人呢!我閨女要被她害死了,她之前為什麼躲著不接我閨女電話!”
“我閨女現在躺在醫院裡,你女兒良心上過得去嗎!”
蔣母一臉莫名其妙,覺得許曦她媽有病。
“你女兒躺醫院裡是她前男友捅的,跟我們家歡歡有什麼關係?”
“曦曦跟蔣歡是朋友,曦曦給她打了那麼多通電話,發了那麼多簡訊,她為什麼不回!”
“她要是去曦曦那陪曦曦了,曦曦就不會出事!現在曦曦一個人躺在醫院裡,蔣歡倒是不見了蹤影,她死哪去了!”
電話那邊的許母語氣尖銳,神情癲狂猙獰,活像個瘋子。
蔣母無法理解許母的說辭,“你講講道理好吧,我病了,歡歡回國走得急,在飛機上手機關機,怎麼接你女兒電話?”
蔣歡著急地看了一眼自己媽媽。
媽媽怎麼能隨口說什麼病不病的呢?
人說話的時候得注意避讖啊!
蔣母搖了搖頭,示意女兒這不是什麼大事。
她皺著眉頭,糾正許母的說辭,“就算歡歡沒有回國,她就是在家但是不願意接許曦的電話,許曦被捅也不能怪到她頭上。”
“歡歡和許曦都是小姑娘,許曦被前男友威脅,她害怕應該找警察,而不是找同樣手無縛雞之力的歡歡。”
女兒沒出事,蔣母此刻還能平心靜氣地和許母講道理。
但她絕不允許許曦她媽把屎盆子扣到自己女兒頭上。
說完,蔣母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不再理會許母的汙言穢語。
霍凝看到這個畫面,淺抿了一口水,沒說什麼。
蔣母還試圖跟許母講道理。
她哪裡能知道,原本蔣歡是被許曦推出去擋刀的,事後許母卻對她說‘你女兒會死是她自己命短,不賴我閨女!’
【臥槽,剛剛那阿姨有毛病吧?】
【可不是嘛,姓許的又不是被蔣歡推出去擋刀的,憑什麼能怪到蔣歡頭上?】
【潑婦媽養出了惡毒的閨女,我算是開眼了!】
【姐妹們,我剛剛去看了那個新聞,你們猜怎麼了?哦豁,姓許的被捅成了植物人!】
許曦被捅成植物人後,許家人把齊封告上了法庭。
齊封被判了十年,賠償許曦治療費二十八萬。
許曦一直沒有醒來,一開始她爸媽還隔三差五跑到醫院去看望她。
後來時間長了,她們嫌棄她住在醫院花費高昂的治療費,就把人接回了家。
而齊封,因在獄中表現良好,提前兩年出獄。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讓他們兩個糾纏,他出獄的那天,許曦竟然醒了。
齊封一直覺得,自己進監獄就是許曦這個女人害的。
他在獄中表現良好,也全是因為他想要早點出獄,狠狠報復許曦。
他費盡心思多方打聽,還真打聽到了許曦現在住的地方。
知道許曦剛醒來沒多久後,他竟然腆著臉上門,大言不慚說要娶許曦。
被許母拿著掃帚打了出去。
等到他提出可以給許曦八萬彩禮的時候,許父猶豫了。
這些年,許曦一直不醒,許父許母不可能一直把希望放在她身上。
所以兩個人很快就生了二胎。
是個兒子。
許父在陽臺抽了兩根菸,等風把他身上的煙味吹散的差不多後,他對著許母說了一句話。
“咱們答應姓齊的吧。”
許母一臉的不可置信,“你瘋了?你忘了他把我們曦曦害成什麼樣了?”
把自己女兒嫁給差點弄死她的人,這是一個做父親的應該做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