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主播,我身上長了魚鱗(1 / 1)
霍凝掐指算了一下,隨後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個你不用擔心,她的臉,很快就會治好了。”
劉導猛地鬆了一口氣。
他口罩下的那張臉,露出了一個比花還燦爛的笑容,“太好了,霍大師!謝謝你!”
“有你這句話,我相信這個餅一定會落到蘇眠頭上的!”
他這就去讓底下的人安排跟蘇眠籤合同!
也不是他傻,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實在是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背地裡都十分關注霍大師。
她算命很準這件事,他們早就知道了。
要不是大部分藝人都被經紀人耳提面命的警告過了,不許私下聯絡她,更不許公開和她連線,這會兒熱搜上,只怕早就全部都是四處亂飛的瓜了。
【臥槽,姐,算的這麼準,給我也算一個!】
【不是,這位姐妹真的是來吃瓜的嗎?我怎麼感覺是導演來選角色啊!】
【不是導演也是製片人和投資方!】
【反正我不相信她只是普通的吃瓜群眾!】
劉導看見已經有人差不多要猜出自己的身份了,趕緊閃身下線。
美美籤合同去嘍!
接下來,只要等待蘇眠進組和變漂亮!
蘇眠收到劉導的新戲邀約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上一部戲剛殺青沒多久,但那部戲其實是個丑角,這個人物傾注了編劇所有的惡意。
已經很久,沒有人邀請她當主角了。
蘇眠熱淚盈眶,十分真誠的感謝劉導願意給她這個機會。
劉導反而一臉淡定,“你別謝我,要謝就謝那個霍大師吧。”
“是她算出來你更適合我這部戲,也是她算出來你的臉會恢復如初。”
他雖有惜才之心,但他到底是個商人。
若非霍凝摒除了他的後顧之憂,他也不會真的將這個機會送到蘇眠手裡。
蘇眠心中滿懷感激。
一是感激霍凝改變了她的命運,二是感激劉導願意將這個機會給她。
蘇眠十指倏地鑽進掌心。
她後來當然也知道,把她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並不僅僅只是她那個心懷鬼胎的前男友。
還有她曾經的對家霍白薇。
她不是沒有想過去復仇,不是沒想過把自己該有的東西拿回來。
可是她和霍白薇的地位懸殊實在是太大了。
以她如今在圈裡的咖位,想要見到霍白薇都難。
她唯有和對方站在對等的位置上,才能有復仇的實力。
直覺告訴她,一定要好好演好這部戲。
演好了,她才有逆風翻盤的機會!
蘇眠眸中迸發出堅定的光。
……
劉導走後,直播間的觀眾們便一直都在哀嚎。
霍凝淡定的喝了一口水,發出了今日份的第二個福袋。
中獎者:河清海晏。
——[河清海晏]送出‘鳳冠霞帔’X1。
影片一接通,一個略有些瘦的中年男子,便情緒激動難平,流出了眼淚。
“霍大師!”
“霍大師救我!”
“求你救救我吧,我快死了!”
他說著,甚至開始跪在地上給霍凝磕頭。
這不過年不過節的,突然行此大禮,霍凝嘴角略微抽了一下。
“你先起來吧,有話慢慢說。”
男人搖頭,眼神恐懼地在房子內轉了一圈,額頭不斷往外滲著虛汗。
他把自己的袖子掀開,裡面赫然是大片大片鯉魚的魚鱗,有的甚至還在緩緩蠕動。
這一幕,給水友們帶來了不小的視覺衝擊。
【草!大哥我在吃飯呢,你這整哪出啊!】
【啊啊啊啊!我剛買的手機呀,我還沒貼鋼化膜,就這麼給我摔出去了!】
【救命啊,我的密集恐懼症要犯了,yue!】
【這一屆的觀眾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不是身上長蛇鱗就是身上長魚鱗的!】
【不是,這真的好嚇人啊,你們看那個鱗片還在蠕動!】
【這有什麼好可怕的,又不是蟑螂!】
【樓上的,南方大蟑螂今晚就爬你被窩!】
河清海晏渾身發抖,他實在沒想過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主播,我這輩子行善積德,我實在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身上會長出這個東西!”
他是人啊,人身上怎麼會長出魚的鱗片呢!
霍凝看了他一眼,掐指算了一番,瞬間露出了個有些無語的表情。
“你是不是一有空就去參與放生活動,每逢年過節都會買些動物放生?”
河清海晏一愣,不明白這裡面有什麼聯絡,但他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是啊,我聽說放生會給自己積攢福報,所以我一直都在堅持做這件事。”
他一直都覺得放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既讓他自己積攢了福報,又讓動物免遭災禍迴歸大自然。
這可是妥妥的雙贏。
不,應該說是三贏。
因為那些賣魚和賣雞鴨鵝的小販,也拿到了錢,有了一份穩定的收入。
他想象不到還有比放生更有意義的事了。
【額……原諒我現在一看到放生這兩個字,我那個戾氣就上來了!】
【草,別說了,老子上次在公園差點踩到一條五步蛇!結果你猜為什麼?有活閻王去公園放生毒蛇!】
【你這算什麼,我之前看影片還見過往河裡放清道夫的!】
【無所謂,我還看見過往海里放生礦泉水的。】
【放生魚豆腐的我都看見過,對,你沒看錯,是魚豆腐!】
【所以這位大哥該不會就是因為往河裡放清道夫,導致很多魚死了,這才引來魚的報復,所以導致身上長了大片大片的魚鱗?】
河清海晏看到這些彈幕,頓時有些不高興。
“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犯這樣的常識性錯誤,我才不會那麼缺德,居然往河裡放清道夫!”
“什麼放生礦泉水和往公園裡放生毒蛇,這也不是我乾的事兒。”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往公園裡放生毒蛇,要是咬到了人就是造孽了呢。
先別說造不造孽,這都違法了啊。
他是為了積攢福報。
可不是為了損自己功德的。
也不想送自己去踩縫紉機。
霍凝看他的面相,再一想到自己剛才算到的東西,頓時搖了搖頭。
“你的確沒有做這種缺德事,但你造成的結果,跟他們比起來,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