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二姑娘是災星(1 / 1)
王笑笑:“???”
她整個人一臉懵逼。
不是,這看熱鬧呢,怎麼突然鍋砸到她頭上了?
這一切未免來的太突然了。
王笑笑還未來得及反駁,便見大少爺說道:“就這麼定了,再多言,我便當真休了你!”
這事落到最後,倒得了一個稀裡糊塗的結果。
小嬋被大少爺收作了房裡人。
頂著秋落這個名字的王笑笑,倒成了大少夫人的貼身丫鬟。
大少夫人成日裡難受,王笑笑整宿整宿地侍疾,每日到天亮才閤眼,睡了剛不到一個時辰,又要被叫起來伺候對方梳洗。
她每日頭重腳輕,哪怕是在夢裡,都覺得自己吃不消,險些要暈倒。
這一日,王笑笑抖著手給大少夫人打扇子,終於因體力不支,腿腳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後,就瞧見大夫臉色凝重,而大少夫人的面色亦有些僵硬。
王笑笑觸及到大少夫人的表情,只覺得心中一寒,整個人突然打了個哆嗦。
大少夫人垂下眼,臉上扯出一抹笑,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怪異,“秋落,大夫說你近日勞累過度,要你好好休息呢。”
大夫沉默了一下,像是認同了大少夫人的話,在一旁輕輕頷首,嗯了一聲。
王笑笑心頭有一股異樣的情緒飛速劃過。
她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像是被她忽略了。
正說著呢,這會子突然有丫鬟來稟說二姑娘來了。
大少夫人蹙了一下眉頭,臉上雖掛著笑容,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眼中的不悅,“讓她進來罷。”
話必,她將目光落在了王笑笑身上,“想來二姑娘是來看你的。”
王笑笑想說點什麼,可是一開口,喉嚨裡竟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頓時悚然一驚。
就在她以為自己啞了的時候,有人打著珠簾進來,正是衣飾簡單,模樣氣質都端莊大氣的孫二姑娘孫瑾。
她問過大少夫人安,才道:“聽說秋落病了,我來瞧瞧她。”
大少夫人臉上仍帶著笑,“秋落,二姑娘這是記掛你呢,你還不起身謝過二姑娘?”
一句謝過二姑娘關懷,便不受控制的,從王笑笑嗓子眼裡冒了出來。
王笑笑瞪大了眼睛。
好傢伙!
這個夢境還能操控她,讓她按‘它’想的,說出‘它’想讓她說的話。
王笑笑突然在這個時候意識到。
這夢境,應當是之前真真實實發生過的事。
只是——
王笑笑有一點奇怪的地方,‘它’竟然推著她,讓她不受控制的往‘它’要的方向走,那為何還要她拼湊出真相呢?
難不成,那個想讓她說出真相的女鬼,其實並不是她所扮演的秋落?
這個念頭一出,她眼前立刻浮現了一道陌生的場景。
畫面裡,是大少夫人的幾個陪嫁丫鬟在竊竊私語。
“咱們姑娘真是受苦了,竟嫁到這種家裡來。”
“可不是嘛,這孫家瞧著花團錦簇,內裡一團糟,瞧瞧那大少爺,簡直不是個東西!昨兒個竟然還動手打姑娘,真是混賬!”
“誰說不是呢,都怪二夫人心狠,竟將咱們姑娘嫁到了這種狼窩來。”
“那大少爺是個酒囊飯袋也就罷了,二姑娘倒是知書達理,可我聽人說,二姑娘生的日子不好,是個災星。”
這話一出,場面頓時寂靜了一番。
好一會兒才有另外一個粉衣丫頭,用胳膊肘碰了碰方才說話的人,“這話可不能亂說。”
“若被夫人她們聽見,你且看你這條小命還保不保得住。”
那粉衣丫頭有些委屈。
“好姐姐,我也沒有亂說,這話都是我從旁人那聽來的。”
“你瞧二姑娘城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不與二房三房的人交際,我先前只以為她寡言罕語,後來才知道,是旁人嫌棄她晦氣,不愛與她往來。”
眼前的畫面逐漸消散,王笑笑皺起了眉頭。
她興說古代人就是封建。
一言不合就愛給人扣什麼摘星天煞孤星的帽子。
有些人平日裡總說旁人晦氣,殊不知自己才是最晦氣的那一個。
蘇二姑娘笑了笑,忽而對著大少夫人道:“秋落這丫頭人又呆還粗手粗腳,這才伺候了嫂嫂幾日,就病著了,傳出去,旁人還以為嫂嫂苛待了她。”
“我瞧著她呆頭呆腦的,不如讓她回到我身邊,做些粗糙的活。”
“免得她成日跟個木頭似的杵著,惹嫂嫂心煩。”
她直接上門要人,也不知她是不是察覺出了什麼。
大少夫人皺緊了眉頭,立時便回絕了她,“哪是她粗手粗腳,是我近日病者,她整宿服侍我,這才將她自己給累著了。”
“前幾日你哥哥才從我身邊要走了小嬋,今日你又來要走秋落,再這般下去,我都要沒人使喚了。”
孫二姑娘動了動唇,張口想說些什麼。
大少夫人瞥了她一眼。
“二妹妹可別說讓母親再給我挑幾個,秋落這丫頭模樣好,性情也好,我用慣了,再換成別人,我這心裡難免會不踏實。”
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孫二姑娘再如何有心,也終究只能歇了這份心思。
孫家少夫人此時又將視線落在了王笑笑身上。
“可是話又說回來,我終究要問過秋落的意思。”
“二姑娘想要帶你走,你意下如何呀?”
王笑笑看了看皮笑肉不笑的少夫人,又看了看微微蹙著眉,眼裡佈滿了擔憂的孫家二姑娘。
她心說我當然選二姑娘!
雖然這個副本里的人也許都是鬼。
但二姑娘的危險性明顯比這位少夫人低!
跟在這位大少夫人跟前,不僅要打靈異副本,還得闖宅鬥副本!
但是一開口到了嘴邊的話,卻變成了:“夫人別跟奴婢走,用奴婢做錯了什麼,您說,奴婢改就是了!”
“求夫人千萬別趕奴婢走!”
她說著,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從床上跌落下來,跪在大少夫人跟前,一遍一遍哀求。
王笑笑渾身發冷,此刻更是篤定了,這壓根不是什麼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孫少夫人笑了笑,對著孫二姑娘道:“二妹妹你瞧,也不是我不捨得將人給你,實在是秋落,自己都不願呢。”
孫二姑娘沉默不語,望向王笑笑的目光十分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