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媽媽給了我一塊玉佩(1 / 1)
【那個什麼,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說的那個真千金,她是不是叫江悅悅?】
江棉一愣,沒想到在網上居然還有人知道江悅悅,不過也是,對方那麼優秀,知道她的人多也正常。
“是她。”
江悅悅回來後好幾次都嘲諷她笨,嘲諷她穿了蟒袍也不像太子。
即便佔了江家女兒的身份二十多年,也依舊像一個上不了檯面的鄉野丫頭。
【草,我還以為是別人呢,沒想到真的是她,我高中跟她一個班。】
【講真,我一直覺得她很奇怪,明明她上課就睡覺,休息的時間也什麼都不學,甚至都沒見她翻過書,卻次次都能考第一。】
【樓上的,你這股酸勁都要溢位來了。】
【知道你嫉妒別人優秀了,你又知道人家沒學了?比不過就造謠的壞東西!又蠢又壞!】
【樓上的,罵別人蠢前先看看自己,那個說江悅悅奇怪的姐妹,人家也是京城大學的,成績不見得沒江悅悅好。】
【江悅悅不是那個剛火起來的,跳古典舞的網紅嗎!我看過她主頁置頂的影片,確實漂亮又優秀,人生經歷堪比小說女主!】
【她那個影片我看了,沒有十幾年的舞蹈功底,是跳不出來的,但她爸媽在評論區說她從小到大沒學過舞蹈,被找回來之前,一直在吃苦。】
她這麼一說,網友們頓時也都想起來,最近是有一個叫江悅悅的網紅很火。
由於對方酷似小說女主的經歷,加上長相才華都十分出眾,最近看對方的主頁,已經透露要去參加全國舞蹈大賽,已經官方推出的與古詩詞有關競賽的節目。
【emmm,我怎麼感覺這裡面有貓膩呢?】
【默默+1,我記得當時我評論了一句,她這個手不像是經常吃苦的人的手,還被她媽罵了,說我惡毒,她好不容易把女兒的手包養回正常的樣子,我還要來揭傷疤。】
看到這條彈幕,江棉神情微頓。
她想起了一些被她忽略的細節。
江悅悅剛回來那天,身上穿著洗的發白的衣服和破舊的帆布鞋,但一雙手和臉卻嫩得能掐出水來。
當時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江悅悅的臉上,驚歎這世上居然還有長得這麼漂亮的人。
再一看皮膚粗糙,膚色也偏黑,整個人瘦得跟乾柴一樣的自己,自卑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沒。
在得知江悅悅還考上了京城大學後,她心中的自卑感就更濃了。
跟江悅悅站在一起,她確實就像一隻被人看不到的醜小鴨。
江悅悅站在聚光燈下,被人仰望豔羨。
而她被襯托的黯淡無光,毫不起眼。
她是一個小偷,偷走了原本屬於江悅悅的生活。
江悅悅回來後的每一天她都在想,如果當初一切都沒有弄錯,如果自己奶奶沒有把她和江悅悅調換——
或許,或許江悅悅的人生,會比現在更精彩。
正因為存了這樣的想法,所以後來不管江悅悅怎麼針對她,她都選擇了默默忍受。
一來是自己不想讓爸媽為難。
二來是,她的確虧欠了江悅悅許多。
【我總覺得不對,我這人直覺特別準,江悅悅給我的感覺就是一眼假,她本身的性格和她在網上塑造的人設有很強的割裂感。】
【有時候看她的回覆,跟小太妹似的,字裡行間都充斥著小人得志的感覺,而且她不是學霸嗎,身上一點書卷氣都沒有,是怎麼做到的?】
【你說書卷氣,我倒是覺得江棉有,奇了怪了。】
“不奇怪,江悅悅現在身上有的東西,都是從江棉身上拿走的。”
“她從小到大就沒翻過幾頁書,能養出書卷氣,才是奇了怪了。”
江悅悅透過一些腌臢的手段,讓江棉學到的東西,都在她身上展現出來。
成績能偷,但終年累積的閱讀習慣沉澱的氣質,是江悅悅偷不走的。
江棉身體恍惚了一下,腦袋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雷劈中了。
她木愣愣的看著霍凝,手指都僵硬。
好半晌,她才艱難的問:“主播,您剛才……您剛才說什麼?”
一定是自己聽錯了吧!
或者是自己太笨,所以理解出了問題!
什麼叫做江悅悅身上擁有的東西都是從她這裡拿走的?
分明每一個字,江棉都認得。
可是組合起來,卻是那樣的晦澀難懂,讓人難以接受。
“你沒聽錯。”
霍凝看著江棉,真相雖然殘忍,可要是不說,這女孩一輩子都會被矇在鼓裡。
“你壓根不是什麼保姆的孫女。”
“江悅悅出生的時候,身體不好,醫院那邊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後來江父找人看了,知道江悅悅無法平安健康地長大,就算拿藥吊著命,也活不過二十一。”
“於是江父想到了找個八字和江悅悅差不多的孩子,給她擋災。”
江棉渾身發冷。
她想起來,自己自小就身體不好。
小時候,還被同齡人嘲笑是藥罐子病秧子。
可是現在聽霍凝這麼說,她只覺得渾身發寒。
“不可能!”
江棉張了張嘴,她下意識想要反駁。
她不是不信任霍凝。
她只是不想顯得自己這二十多年來都活得像個笑話。
她聲音發顫,那時候死氣沉沉的眸子裡染上了幾分淚意,她艱難的道:“不會的。”
“小時候我身體不好,我媽媽跑了很多寺廟,去過很多地方,就為了給我求到這個玉佩。”
她把藏在衣服裡的玉佩拽了出來,上面的圖案和紋樣她不認得,可這個是爸媽給她求的。
她一直都珍惜佩戴。
除了洗澡,別的時候她都沒有摘下。
“這是我爸媽給我求的護身符,他們說戴著這個,就能保佑我健康平安。”
雖然她身體還是弱,可是有父母的疼愛,她就覺得被小病小痛折磨,也沒那麼痛苦了。
“為了求到這塊玉佩,我媽媽還不小心在去往寺廟的路上摔了,她住了半個月的院都不告訴我,就怕我擔心。”
【額呵呵,她不告訴你,但你卻能知道?】
【她要是真不想告訴你的話,你哪怕到現在也不會知道的,我猜他們這副說辭,只是想讓你更愧疚一點。】
霍凝看到那塊玉佩,眉頭狠狠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