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要不你報警吧!(1 / 1)
【我勒個豆,霍老六這表情眼神我有點害怕!】
【霍老六,你想說什麼?你趕緊說啊!你別一聲不吭的,太嚇人了!】
【我怎麼感覺霍老六有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呢!】
江棉唇齒髮抖,她以為是自己給的錢不夠,“主播,您幫幫我吧,我現在沒那麼多錢,但只要我活著,我會努力賺錢把酬金付給您。”
“我還可以給您打個欠條!”
她帶著哭腔,苦苦哀求,“我真的不想死,我沒有別的要求,我只想……只想好好活下去。”
“你如果只想活下去的話,我幫不了你。”
霍凝聲音平靜而清冷,讓人聽著無端心裡一緊。
江棉怔了怔,“什麼意思?”
她心中劃過一抹異樣的感覺。
有一個聲音似乎在心底告訴她,霍凝不是不想幫她,只是她提出來的條件,讓對方不滿意。
霍凝看著她,“我這邊只提供全盤搶回來的服務,她從你那裡拿走什麼,就要還回來什麼。”
“才華、學識、健康,氣運,她偷走了哪樣,就會失去哪樣。”
“你只想好好活下去,別的不想拿回來的話,我這邊是辦不到的哦。”
霍凝攤開了手,一臉的無奈。
不是她不願意幫忙。
是她才疏學淺,真的辦不到。
可不能怪她捏!
【乳腺通了,謝謝霍老六!】
【這才是我想要的結局,這姑娘性子太軟了,看得我特別憋屈,人家都這麼欺負她了,她居然都沒想過報復!】
【就是就是,憑什麼嘛,憑什麼她二十多年的努力要給江悅悅做嫁衣,小偷就是小偷,要把偷來的東西都還回去才合理!】
【可是江棉也過了二十多年千金小姐的生活,她想活憑什麼江悅悅就要死?再怎麼樣她都欠了江家的!】
【我勒個去,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你這種大佛啊,巴黎聖母院缺個敲鐘的,你趕緊去應聘!】
【起猛了,看見狗會上網發帖了!】
【活下去的機會就擺在你面前了,江棉你要是不珍惜的話,我都看不起你!】
江棉神情激動,眼裡滿是淚水,身子都顫抖了一下。
“主播!我都聽您的!”
“我要活下去,要好好活下去!江家的人怎麼樣都跟我沒關係!”
說她自私也好,偽善也罷。
如果她和江悅悅之間註定只能活一個,她也不希望被犧牲的那個人是自己。
倘若一定有一個人要死,憑什麼那個人就一定得是她?
她被當成給江悅悅擋災的工具養了二十年。
這二十年來,江父江母未曾對她有過半分的心軟。
她又憑什麼要對他們和江悅悅心軟?
“主播,您教教我,我該怎麼做?”
【你可算是立起來了,記住,人活在這世上,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真搞不懂你幹嘛這麼軟弱,現在這個狀態才對嘛,別聽那些人胡說,不是你欠江家的,而是江家欠你的!】
【是啊,你代替江悅悅,生了二十多年的病,她卻能健健康康自由自在地奔跑,你發著高燒還要替江悅悅練琴,該於心有愧的不是你,而是他們!】
【對,你可別忘了,他們打算拿你替江悅悅擋死劫的時候,可是沒有半點心軟的!】
看著江棉逐漸變化的神情,霍凝聲音也放緩了許多。
她道:“你要先想辦法從江家搬出去。”
“江家整個風水佈局,就是衝著掠奪你的機緣和能量來的,你在這多住一天,你的能量便會多消耗一天。”
“此消彼長,相應的,江悅悅身上的能量,也會成倍式的增長。”
江棉手指緊緊地攥進掌心。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怪不得當初她想要搬出去的時候,江母以死相逼都要留她繼續在家裡住著。
江父說她永遠都是江家的孩子,壓根就沒有搬出去的道理。
江棉當初十分感動,還以為養父母多少是疼愛自己,有些捨不得自己的。
誰能想到,他們那溫和慈愛的面孔下,竟然藏著這麼惡毒的心思。
他們也的確是捨不得她。
只不過不是捨不得她這個女兒,而是捨不得失去一個大血包!
“從江家搬出去之後,我會派人過去,將你身上的玉佩拿走,你記得,除了我,無論任何人問你要地址,你都別給。”
“記住了,這世上沒有百分百值得你信任的人,人心易變,沒有什麼是永恆的。”
江棉將霍凝說的話一一記在了心裡。
的確旁人說的話都不可信。
不要說旁人了,她一直信任著的養父母,不也表面說著愛她,背地裡在害她嗎!
“你最好今天就能從家裡搬出來,這個地方對你不利,越早離開越好。”
“不過你養父母未必能讓你順利地搬出去,你和他們周旋,估計要費好一段時間。”
江棉用力點了點頭,眼眶還是紅的。
“謝謝主播,我知道了。”
江棉把手機放進了口袋裡,切斷連線開始收拾東西。
她的東西不多,簡單收拾了幾件衣物和自己所有的證件後,其他的,就是她最近在看的書。
雖然這些年無論看什麼書,到最後她能記住的東西都有限,可她還是喜歡閱讀的過程。
至少這個過程裡能讓她安靜下來,撫平她的浮躁。
提好行李箱出去的時候,江棉正好撞上了回來的江悅悅。
她身上穿著香檳色的高定禮服,看著像是剛從哪個紅毯回來。
江悅悅臉上原本還掛著笑,在看到江棉後,原本笑著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在一瞥對方手上提著行李箱,江悅悅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
江棉才發現,原來江悅悅的表情,還能這麼豐富。
“你在幹什麼!”
江悅悅衝上來質問,想搶奪她手裡的行李箱。
江棉退後一步,面無表情,“關你什麼事?”
“我要幹什麼?要去哪,都是我自己的事,輪得到你管嗎?”
江悅悅一怔,沒料到江棉一個軟包子今天居然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平常對方可是當啞巴,任自己奚落也不吭聲的。
“你鳩佔鵲巢二十多年,渾身上下用的哪一個東西不是我們江家的,你怎麼敢腆著個臉這麼和我說話!”
江悅悅理直氣壯,半點都不遮掩自己對江棉的刻薄。
彷彿江棉好像真的欠了她什麼。
如果是以前,江棉只會自覺理虧,而選擇忍氣吞聲。
但此刻,她只是抓緊了手裡的行李箱,淡淡的掃了江悅悅一眼。
“那該怎麼辦呢?要不你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