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一切都快結束了悅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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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江悅悅的舞蹈,只有一點差勁,網友們必然是要噴她不專業。

甚至連她祖宗都得罵一遍。

但是她的舞蹈差勁到了近乎牛逼的程度。

而且她的表情太過自信。

自信到讓網友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跟不上這個時代的節奏。

【當代網友是挺善良的,你們寧願覺得是自己欣賞水平不夠,都不願相信是她跳的有問題,你們真的我哭死!】

【我剛剛搜了一下,救命,她是本屆古典舞大賽的冠軍啊,這水平能拿冠軍?確定不是有黑幕嗎?】

【姐子們快去微博看看吧,笑死我了,這姐應該是有點後臺的,買了一堆營銷號誇她,但是營銷號可能沒看到她的舞蹈實力,吹過頭了呵呵哈哈哈!】

那些愛吃瓜的年輕網友們聽到這裡,還真的跑去微博上看熱鬧。

一搜江悅悅的名字,廣場上全是營銷號的尬吹。

【芒果愛吃瓜:內娛新人江悅悅出道舞臺就是春晚誒,這顏值這實力,簡直甩那些普男普女一條街。】

【吃瓜鵝每日搬:輪顏值和實力還得看新人,江悅悅的初舞臺‘提線木偶’太燃了,不愧是京城大學的高材生,優秀的人做什麼都優秀。】

網友們樂了。

這尬破天的誇讚,還真是老奶奶鑽被窩,給爺整笑了。

【哥們,多少錢一條?拉個群,有錢一塊賺。】

【好小子,這年頭有錢不帶兄弟一塊賺是吧!】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舞蹈其實挺契合主題的,充分表達了提線木偶的身不由己,四肢頭顱都不受自己控制,空有軀殼卻沒靈魂,我覺得舞蹈演員詮釋的很棒!】

【你們不懂,這支舞蹈,她前面用雜亂無章的肢體語言,表現了封建社會百姓的麻木,中間力度大的好像要一拳頭掄死我,是在表達半殖民半封建社會時,群眾的憤怒和痛苦。】

【後期力道逐漸平緩下來,看起來毫無意義的一段動作,則是在表達改革開放初期,一切百廢待興,群眾的忐忑和期望。】

【收尾那個動作看起來最正常,這是在告訴大家,現在我們已經走過了那些昏暗的時期,掙脫了提線木偶的命運,可以自己主宰自己的生活,而她自信的表情,也彰顯了現在年輕人的精神風貌,這支舞蹈格局可太大了!】

【你字多,跟你混。】

營銷號的評論區和江悅悅的廣場,幾乎都要被網友衝爛了。

網友們甚至開始質問起第一屆古典舞大賽是不是有黑幕。

江悅悅的表現實在是太差了。

差到網友們已經開始懷疑另一個冠軍陳珺的舞蹈水平。

然而等陳珺出場後,大家卻愣住了。

陳珺和後面的舞蹈演員,穿著輕盈的古典長袖舞服。

這支舞蹈的名字叫浮翠流丹。

衣服的配色參考了元代影青釉裡紅高足瓷杯。

色青處似雲銷雨霽,色紅處若紅葉江楓。

舞蹈演員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觀眾們彷彿看見博物館的那盞影青釉裡紅高足瓷杯化為人形出現在了大眾面前。

文物是有生命力的。

這一刻,它們好像真的跨越了歷史的鴻溝,讓今天的人,欣賞到了當時的美。

【老祖宗的審美真是一絕!】

【我宣佈這是今晚最好看的舞蹈節目。】

【這才是冠軍該有的水平,陳珺好棒,這組的舞蹈演員都很棒!】

浮翠流丹成為了今年春晚最出圈的節目。

而江悅悅的提線木偶,也是出圈的。

只不過,是另一種程度的出圈。

節目表演完後,江悅悅直奔江家,一看到網上的評論,哭著將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遍。

周思齊過來看她的時候,正好就瞧見了她歇斯底里面目猙獰的模樣。

周思齊頓住腳步,這一刻,江悅悅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有了一絲裂痕。

周思齊不自覺得地想起了江棉。

他從來沒見過江棉這麼歇斯底里的樣子。

她身體不好,做什麼都做不好,但她依舊能樂觀的面對生活,能溫柔得對待她遇見的每一個人。

可她偏偏又太過惡毒,在江悅悅回來後,仗著江父江母對她有感情,不斷欺負江悅悅。

江悅悅看見周思齊,臉上的神情瞬間僵住。

她紅著眼睛,“思齊哥哥,你也來看我笑話嗎?”

周思齊一頓,她現在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像是看了一場大變活人。

“不是,我只是想問問,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水平。”

就算做什麼都做不好的江棉,也不至於把舞跳成這樣。

江悅悅聲音哽咽,她此刻就像一個漂亮的瓷器,馬上就要碎掉。

“我不知道,之前彩排的時候都好好的,可是正式表演的時候,我好像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就像剛剛,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也是下了臺看了微博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

“思齊哥哥,你相信我嗎?那真的不是我跳的,我好像,被什麼人給控制了……”

她沒說具體是被誰控制了。

但低垂的眼睛,手足無措的神情,空蕩且少了一個人的家,都在側面告訴周思齊,她說的究竟是誰。

周思齊腦海中掠過了一個他不想提及的名字。

“江棉。”

“你的意思是,江棉在針對你,對麼?”

周思齊不像其他人,他對玄學的接受度其實很高。

畢竟他家,也有御用的風水先生。

他是知道某些邪術的厲害的。

如果江棉狠心到對江悅悅施展什麼邪術,那江悅悅這段時間的反常,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江悅悅低下頭,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燈光下,顯得脆弱而易碎。

“我不知道,其實前段時間我爸爸帶我去見過一個大師,那大師說,我是被人針對了,對方拿了我的生辰八字,拿了我的指甲頭髮,目的就是想讓我身敗名裂。”

“我不知道她是誰,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思齊哥哥,你說我會死嗎?”

周思齊神思恍惚。

一瞬間,他只覺得寒意遍佈全身。

能拿到江悅悅的頭髮指甲,知道她的生辰八字,還鉚足了勁想看她身敗名裂。

江悅悅一直與人為善,除了剛剛不受控制地露出了歇斯底里的表情外,他從來沒見她和誰紅過臉。

除了江棉,還能有誰會這麼處心積慮一門心思想毀掉她?

“江棉她一無是處就算了,她怎麼能這麼噁心!”

周思齊眉目間橫生一股抑制不住的戾氣。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氣江棉對江悅悅出手這麼狠。

還是氣江棉讓他記憶裡那個小姑娘面目全非。

記憶裡的江棉,長相普通,做什麼都做不好,但她脾氣溫柔,不管是對人還是對小動物,都很友善。

可是現在的她,心機深沉囂張跋扈,又醜又惡毒,簡直令人作嘔!

江悅悅身體瑟縮,無助地蹲在地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大師說他要見到給我下咒的人,事情才能有轉圜的餘地。”

“可是我根本就見不到棉棉……”

“悅悅,你放心。”

周思齊在她身邊蹲下,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我會幫你的。”

“我會想辦法,把她約出來。”

“真的嗎?”江悅悅抬起一張佈滿淚痕的臉。

周思齊心尖泛疼,她原本不該受這樣的委屈,“嗯,你等著我。”

他轉身走了。

江父江母,從背後關著的那扇門裡,走了出來。

“悅悅,你放心,只要他能把江棉約出來,到時候,就沒有人能擋你的路了。”

江父眉目陰沉,今天女兒丟了大臉,連帶著他也面上無光。

這一切,都是拜江棉所賜。

江悅悅有些忐忑,“可是江棉真的會出來嗎?她連你們的電話都不接,更何況是周思齊。”

江母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別怕悅悅,江棉喜歡了他這麼多年,受不了他的詰問的。”

到了明天,一切就都結束了。

再也沒人能擋悅悅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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