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我問你杳杳去哪了!(1 / 1)
“西語,你記住,我和你爸爸養你到這麼大,不是把你送去別人家受委屈的。”
“反正房子我們都給你買好了,就是為了你嫁人後要是受了委屈可以隨時有個地方住。”
沈母語氣溫柔,就怕女兒心有顧慮,“你千萬別因為怕我和你爸會因為覺得臨時退婚不光彩就把所有的苦都往自己肚子裡咽。”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和你爹早就不是那種老古董思想了,反正你要記得啊,別人的眼光什麼的都不重要,日子是自己過給自己的。”
沈父沈母到這個年紀了.
可以說什麼東西都見過了。
身邊實在是有太多婚前沒有擦亮眼睛,或者因為怕別人的閒言碎語,就自己將苦日子嚥下的。
每次看見那些人將日子過成這樣,沈父沈母都得想一下,事情要是發生在沈西語身上,他們會怎麼辦。
每次只要一想,就想將讓自己女兒受了委屈的人大卸八塊。
或許他們其實也不是擁有多麼開明的思想。
只是比起世人的眼光和一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他們更在意沈西語過得是不是幸福快樂。
沈西語眼眶發紅,聲線幾度哽咽,“爸、媽,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謝謝他們給了她底氣,讓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
她的家人,是這世上最愛她的人。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跟爸爸媽媽你還這麼客氣。”
沈父沈母的語氣有些嗔怪。
沈西語笑著擦乾了臉上的眼淚。
連日以來的委屈,似乎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又和父母說了一串掏心窩子的話,沈西語才戀戀不捨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往秦家的方向走。
她打算收拾一下東西就回家。
剛剛在秦家待了一會兒,她心裡有些悶加上要跟父母打電話,便從秦家出來了。
這會兒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至於陸詢——
陸詢這個人,在她和自己父母打完電話後,她就已經做好準備讓這個人徹底從她的生命中退場了。
有些人,遇見了是她的劫難。
但她總不能一輩子都陷進那種痛苦中。
或許是因為有家人撐腰做底氣,沈西語從來就拿得起也放得下。
然而她願意放過自己,願意放下過去。
卻有人一直陰魂不散不願意放過她。
“沈西語!”
陸詢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她面前。
他臉上帶著暴怒的神情,那是他頭一次用這樣的眼神看沈西語。
憤恨,又帶著深深的怨憎。
彷彿沈西語做了多大的十惡不赦的事。
“賤人!”
他掐住了沈西語的脖子,眸光猩紅。
這一刻的他,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在想要吃人的邊緣。
“你怎麼敢!”
他一字一句,帶著深深的質問。
“你怎麼敢讓我這麼多年的準備全都功虧一簣?!”
陸詢的話裡帶著霜雪未化的寒意,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吹過來的極寒的風。
這一刻,他真的對沈西語動了殺心。
他差點就要復活秦杳了!
可是沈西語——
沈西語怎麼敢!
她又哪裡的這麼大的本事!
沈西語呼吸苦難,眼裡被逼出生理性的淚水。
她伸出手,想要將陸詢的手掰開。
可是陸詢手上的力道,卻越收越緊。
“沈西語,以前真是我小看你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厲害,你怎麼敢毀了我的計劃!你怎麼敢!”
“誰給你的膽子!”
他看著沈西語那張酷似秦杳的臉在這一刻變得青紫,神情更是因為他的折磨而滿是痛苦。
可是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他3這一刻,真的很想掐死沈西語。
沈西語毀了他復活秦杳的計劃,更叫他那些有關於和秦杳相處的證據,化為了灰燼。
她毀掉的,不僅僅是他復活秦杳的計劃。
還有那些與秦杳有關的美好的回憶。
“哥,你要不還是輕一點吧,再這樣下去,嫂子都要被你掐死了。”
旁邊穿著白裙子的女生突然開口。
她嘴上說著勸告的話,肢體上,卻沒有一點阻止的意思。
這人不是別人。
正是陸家養女,陸詢名義上的妹妹陸雪。
陸詢額上青筋狠狠綻出。
“你不要叫她嫂子!她不配!”
他真正想娶的人,只有秦杳。
沈西語從始至終,都只是秦杳的替身,是他給秦杳選的容器。
秦杳的身體已經碎了。
沈西語和秦杳長得像,拿她的身體來複活秦杳來最好不過。
可是他沒有想到,沈西語這個賤人居然毀了他這麼多年的心血。
“我問你,秦杳去哪了!”
“你把秦杳弄到哪裡去了!”
陸詢死死地盯著沈西語。
這一刻,他終於卸下了往日裡溫和斯文的面具。
露出了本來陰鷙陰狠的模樣。
沈西語被他掐得說不出話,只是看著他,露出了諷刺的笑。
“你怎麼還有臉笑?!”
“我問你把杳杳弄到哪裡去了!”
陸詢鬆開沈西語,卻是一把將她推到了地上。
地上是柔軟的草地,摔下去其實也不疼,沈西語就像沒什麼反應一般,依舊是面無表情。
“我問你杳杳去哪了!她怎麼了!”
陸詢蹲下身子,掐著沈西語的下巴,目光一寸一寸緊逼,不願放過她的任何表情。
“呵!”
沈西語毫不客氣地冷笑,一巴掌排掉陸詢的手。
昔日裡的戀人,如今變得面目可憎。
將記憶的美好,撕毀得乾乾淨淨。
“你不知道她在哪裡嗎?陸詢,你這麼厲害,都能算到我在哪,怎麼會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陸詢自詡自己十分深愛秦杳,那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秦杳家就離這裡不遠,他會不知道嗎?
“你不是很喜歡秦杳嗎?這裡是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敢確認?秦杳就在秦家,你想見她你現在就去啊,為什麼不敢呢?是怕秦家人發現我的存在嗎?”
可惜,秦家人,早在昨晚就知道她了。
陸詢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陸詢,你從前不是也和秦杳是朋友嗎?怎麼現在連她家門都不敢登?是怕面對她爸媽?還是怕面對她呢?”
“還是說,你其實早就知道她根本不稀罕你的自我感動,早就知道她看見你就噁心,只要有機會,哪怕是拼著灰飛煙滅的危險,也要逃離你身邊!”
沈西語言語尖銳,臉上卻帶著笑容。
這樣的笑,與她說的話一樣刺耳。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