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鍾雅動手打霍白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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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大師!”

霍振廷激動地看著他,甚至想要從輪椅上站起來。

“爸爸,冷靜點。”

霍白薇伸出一隻手,落在霍振廷肩上。

她秀眉微蹙,眸中似乎帶了一點擔憂。

“你現在身體還沒好,不要貿然站起來,小樂還在手術室裡,您可不能倒下啊。”

霍振廷深深地看她一眼,不說話。

阮琴心頭暢快極了,老天真是開眼,都不用她親自動手,這小賤種自己就先進了手術室,“是啊,你先冷靜一點,把自己的身體照顧好。”

“你忘了你之前在病床上躺著的那段時間了?”

霍振廷那會兒,可是昏迷了整整一一個月。

“我沒忘!”

霍振廷伸手拂開阮琴和霍白薇的手,“那會兒要不是小雅,我可就醒不過來了!”

他知道,自己能醒來,是鍾雅去求了那個叫聞瑾的女人。

聞瑾這個女人眼裡只有錢,當時她開的價極高,鍾雅手裡根本就拿不出那麼多錢。

後來還是鍾雅站在聞瑾的竹屋子外面跪了一夜,單薄瘦弱的一個人,跪了一夜就發起了高燒。

可能是鍾雅的誠心感動了她,聞瑾終於退了一步,收了鍾雅一千萬。

但救他的前提是,用鍾雅自己一半的壽元來換。

據說,他應該躺在手術室裡一輩子的。

是鍾雅願意和他共享壽元,他才能得以活下來。

她那麼柔弱的一個人,和自己分明也是露水情緣,只是兩個人之間有了一個兒子。

鍾雅說,她是為了兒子,不想兒子被人磋磨,才願意和他共享壽元。

然而不管鍾雅是出於什麼原因,她拿出了一半的壽命救他,卻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現在霍振廷就是,鍾雅能活多久,他就活多久。

他將目光落在了鍾雅身上,神情動容,“小雅……”

鍾雅慌忙擦乾眼淚,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嗯,我在呢。”

在看到岑修時,她愣了片刻,而後才抿了一下唇,“岑大師。”

岑修輕輕頷首。

“鍾小姐,你放心,小樂不會有事的。”

“只要他不是真的生了什麼病,岑大師都能救得了他,對吧岑大師?”

霍白薇說話的時候,抬頭和岑修對視。

她一點都不擔心小樂會威脅到她的位置。

畢竟她早就知道了,霍振廷命中無子。

換句話來說,小樂要是在外面養著,永遠不回霍家,這輩子或許還能平安度過。

可要是回了霍家,那就是自討苦吃了。

霍白薇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手術室緊閉的大門。

小樂出事不是她做的。

她還不屑於對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出手。

應該說,都不用她出手,只要有霍振廷在,小樂就活不了。

今天這事,就是最好的證明。

是霍振廷自己克了小樂。

“對對對,現在岑大師來了,小樂一定就能平安無事了,你不用再繼續提心吊膽了。”

阮琴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鍾雅,雖說自己心中也是巴不得小樂那個賤種就這麼死在手術室,但面上總還要裝一裝。

尤其是在霍振廷面前。

鍾雅扯了一下唇角,十指倏地陷進掌心,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阮琴和霍白薇。

“小樂就是我的命,誰要是敢對他做什麼,我豁出這條命不要,也要和害他的人同歸於盡!”

當著岑修這個外人的面,鍾雅也死死地盯著霍白薇阮琴二人,好像她已經因為小樂的病失去了理智。

霍白薇和阮琴對視一眼,瞬間蹙起了眉頭。

“你什麼意思?”

阮琴神情不悅,難不成鍾雅這個狐狸精還覺得是自己害了小樂不成?

笑死,她根本就來不及動手好吧!

至於薇薇——

阮琴有一瞬間的心慌,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霍白薇是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退一萬步來說,霍白薇就算做了也不可能瞞著她,至少會和她通一下氣。

這麼想著,阮琴便更為憤怒。

鍾雅這個賤人竟然敢汙衊她!

霍振廷握緊了鍾雅的手,若是在從前,阮琴母女在她心中的位置定然是要高過鍾雅的。

哪怕鍾雅替他生了小樂這麼個兒子。

可是小樂是小樂,鍾雅是鍾雅。

但自打他昏迷醒來後,他心中的天平便傾斜了。

他和阮琴,認識幾十年,成為夫妻也有十幾年了。

霍白薇更是他的掌上明珠,霍振廷自問自己沒有虧待過她。

他或許是有對不住的人,但他從來沒有對不起過阮琴和霍白薇!

可是他昏迷一個月,願意和他共享壽元的,卻不是阮琴和霍白薇!

而是鍾雅!

哪怕鍾雅自己也說了,她是為了小樂才會這麼做。

然而君子論跡不論心。

不管鍾雅是出於什麼目的,她最終的確就是付出了一半的生命。

阮琴和霍白薇又在幹什麼!

阮琴在忙著想把鍾雅和小樂趕出去!

霍白薇在忙著上綜藝!

霍振廷只覺得極為心寒。

就阮琴和霍白薇在他昏迷期間的所作所為,若不是有鍾雅在,自己只怕真的就要在病床上躺一輩子了!

他握著鍾雅的手,並不在意她的失態,她是做母親的人,眼下兒子在手術室,她哪有不著急的。

“現在岑大師來了,小樂不會有事的,你別怕。”

鍾雅的情緒像是得以了安撫,她擦了擦眼淚,抬頭看向岑修,聲音還有幾分哽咽。

“岑大師,您能救小樂的,對嗎?”

岑修眸光微動。

他今天晚上,還真是看了好一齣戲。

不過這出戏,也並不新鮮。

或許應該換個說法。

霍家的戲,他已經看了十多年了。

如今哪怕再演出什麼新的劇情,他也不會太意外。

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鐘雅,岑修道:“現在還不好妄下定論,一切要等我見了小樂再說。”

鍾雅下意識抓住了霍振廷的胳膊。

她心中記掛著小樂的安危,指甲深深陷進霍振廷的肉裡也未曾發覺。

霍振廷皺起了眉頭,卻並未開口說些什麼。

鍾雅眼睛直直的盯著手術室的大門。

霍振廷不斷安撫她,不斷告訴她,小樂不會有事。

倒顯得他和鍾雅是一對恩愛父親,阮琴和霍白薇反倒像一對外人。

阮琴心中生氣,臉都差點黑了。

霍振廷和鍾雅在這裡卿卿我我,兩個人齊齊記掛著手術室裡的那個小賤種。

這把她和薇薇當什麼了?

她張了張嘴,剛要說話,手術室門上的燈由紅轉綠,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鍾雅立刻跑上前,她腳步,踉蹌了一下,還差點摔倒。

她眸中閃著淚花,哽咽地問,“醫生,小樂他——”

“目前生命體徵平穩,暫時脫離了危險期,不過還是要留院觀察,孩子這個情況,目前還不能離開醫院。”

也就是說小樂隨時都會有危險。

鍾雅立刻哭出聲來,臉上卻露出了笑容,“暫時脫離了危險期就好!”

霍白薇臉上沒什麼表情,“先前就說了,小樂吉人自有天相。”

阮琴有些失望,這狐狸精生的小賤種竟然沒有死在手術檯上,還真是可惜。

“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就回去了,順便吩咐傭人給小樂做點吃的。”

阮琴試圖擺出大方得體的神情來,試圖讓自己看著豁達大度些。

可惜了,她的演技和從前的霍白薇一脈相承,莫說是豁達大度,連露出一個替小樂感到高興的笑容都十分勉強。

“你別碰我兒子的東西!”

“小樂的吃喝和衣食住行,一概不需要你管,你不許插手!”

鍾雅抬起頭,眼眸猩紅,狠狠推了阮琴一把。

阮琴猝不及防,霍白薇也沒料到,她會有這麼個動作。

一時間,竟然讓阮琴真摔在地上,還狠狠扭傷了腳。

“媽!”

霍白薇露出心疼的眼神,立刻將阮琴扶了起來。

看著阮琴因為疼痛而扭曲起來的表情,霍白薇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她看向了鍾雅,心中戾氣橫生,生平第一次對著這個女人露出了殺心。

“鍾雅,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道歉!”

霍白薇面無表情的盯著鍾雅,一字一句重複自己的話,“向我母親道歉。”

“她沒有做過任何傷害小樂的事,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惡毒的心思去揣測她,現在還動手傷了我母親,道歉!”

倘若阮琴真的做了什麼傷害小樂的事,也就罷了。

可是霍白薇心裡清楚的很,小樂今天病危,壓根就和她們母女沒有關係!

道歉?

鍾雅只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她抬起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霍白薇。

“我用惡毒的心思揣測她?”

“你們母女倆在這裡裝什麼無辜!”

“你們是真覺得我是傻子,真覺得你們之前做的事我都不知道是嗎!”

鍾雅在氣頭上,竟然抬起手就打了霍白薇一巴掌,“你們之前請過什麼東西,又對著那些東西許了什麼願我都一清二楚!”

“你們早就想讓我和我兒子死了!”

“要不是……”鍾雅聲音哽咽了一下,用那雙佈滿淚水的眼睛,滿是委屈感激地看了一眼霍振廷,“要不是小樂他爸爸早就防著你們這一手,給了我和小樂保護自己的東西,我們母子倆早就被你們害死了!”

“你們怎麼敢在我面前裝無辜!”

“你們最好給我祈禱小樂從今以後都不會有事!”

“不然我就是拼上這條命,也要你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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