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鍾黎的死因(1 / 1)
顧晟眉頭擰得更緊了。
國內這些媒體究竟是什麼尿性,的確沒有人比他們這些做藝人的清楚。
可以說以訛傳訛捕風捉影的本事,是相當厲害的。
厲害到人人歎為觀止。
筆桿子一碰,就能叫人身敗名裂。
不,應該說不是國內媒體。
這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國外媒體也沒見得就比國內媒體高貴。
只是——
“只是難道我們要因為怕那些人亂寫,就不管這些村民了嗎?”
“他們都這樣,肯定是不正常的。”
何老闆搖了搖頭,“不正常是肯定的,我也沒有說要放棄他們,既然我們決定來這裡考察,就是想要看看這些孩子是不是真的需要資助,現在發現需要資助的不僅僅是小孩,我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何老闆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還帶著濃濃的悲憫。
他在可憐這些可憐人。
“只是不知道他們都這樣,究竟是遺傳的病症,還是因為得了什麼傳染病才會這樣,醫生沒過來之前,你們二位最好還是先不要頻繁接觸村民。”
“要是是什麼傳染的病毒,你們二位不幸染上了就不好了。”
聽到這話,顧晟和鍾黎對視一眼,彼此什麼都沒說。
一個村裡的老人和孩子都這樣那的確就是不正常。
而且也不排除遺傳病或者是傳染病的可能。
因此,兩個人倒是沒有開口反駁什麼。
對於何老闆的提醒,也倒是默默記在了心中。
觀眾們聽到這,反倒是皺起了眉頭。
【不是,這個何老闆要是沒有問題,我直接把頭給擰下來好吧,他問題實在是大得很!】
【我怎麼覺得村裡人可能有問題這件事,就是這個何老闆做的呢。】
【不一定,有時候他或許就是一個傳話的,看著是個老闆,也許在那一群人當中,說話最沒有分量,但是呢,又足以壓死鍾黎和顧晟了。】
【所以有沒有人關心一下這些村民們出現這種情況是正常的嗎?】
【……我用腳底板想都知道不正常,你怎麼會有這個疑問呢?我的親?】
【後來呢,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
【我也想知道!感覺鍾離出事兒就跟這個山村脫不了關係,也跟這群負傷脫不了關係!】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我現在就是吉吉吉國王,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
霍凝其實已經透過鍾黎的面相知道了當時發生了什麼。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他們都挺關心之後發生了什麼的。”
之後——
鍾黎抬起頭,眼睛裡突然迸發出濃濃的恨意。
“之後是我命喪這個小鄉村。”
即便已經變成了鬼,鍾黎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唇齒都忍不住發抖。
她為什麼會死?
說出來只怕沒有人會相信。
是她撞破了一個驚天秘密。
那天——
鍾黎閉上眼,那日發生的事情仍然清晰的印在她的腦海之中。
鍾黎和顧晟雖然聽了何老闆的話,沒有過分接觸村裡人。
但他們還是有在關心村民們的近況。
一旦村民們有什麼意外,他們都是會第一時間返場的。
那天是七月十五晚上九點,陳家有兩個孩子突然暈倒了,老人也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村裡的赤腳醫生對這種情況束手無策,全不知該怎麼處理。
但除了一群富商們帶的私人醫生,村裡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醫生了。
鍾黎憂心忡忡,著急的看了看暈過去的孩子,立刻站起身道:“不知道那群醫生能不能對症下藥,也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幫這個忙,不管怎麼樣,我先過去問問吧。”
這幾天其實他們也看出來了,那群畜生嘴上說著要資助,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對村民們的考察時間特別的長。
像是在關心這些村民究竟是不是真的病了一樣。
鍾黎到現在其實已經估摸不準,那些人究竟是不是真的想要資助村民了。
口中的更專業的醫生和團隊總是還在路上。
說是就要到了,卻又不知究竟是什麼時候到。
但不管他們是真心還是假意,這個時候已經沒有辦法了。
他們只能去求求那些富商,讓他們的私人醫生救救村裡的小孩和老人。
顧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想起今日是七月十五,他拉住了想要衝出去的鐘黎。
“不行,天色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跑去外面不安全。”
“你在這裡等我們吧,順便守著這些孩子們,觀察他們會不會醒來。”
“我和這個大夫去找他們。”
人心存良善,更應懂自保。
無論如何,顧晟也不放心,讓鍾黎一個人大晚上的在人生地不熟的山村晃盪。
鍾黎想了想,也覺得顧晟說的有道理就留下了。
只是不論是顧晟還是鍾黎都沒有想到。
原本是為了鍾黎的安全著想才讓她留在陳家。
誰知這一舉動竟然成了她的催命符。
她當時用手帕清理乾淨了兩個老人唇邊的汙跡。
看他們和小孩的嘴唇都剛出了裂紋,鍾離想了想,便轉身去了廚房,想要給老人孩子的嘴上沾點水,好不讓嘴唇那麼幹裂。
誰知道剛一踏進廚房就腳步聲傳來。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聽到有聲音響起。
“事情都處理乾淨了嗎?”
“您放心,肯定處理乾淨了,給您處理的非常好,現在沒有人能擋咱們的路。”
“你確定殺了他們,將他們的靈魂禁錮在我終日佩戴的項鍊上,之後我們家的生意就會越來越好?”
後面的人是誰,她其實不知道。
但問項鍊這個人的聲音她聽出來了。
是另一位富商,姓劉。
戴著黑框眼鏡,平常表情都是十分嚴肅,那天看上一眼就覺得他是個難以接近還十分不好相處的人。
但現在他們說什麼?
他們說,要殺了這些村裡的人,將對方的靈魂永遠禁錮,僅僅只是為了,換家裡的生意越來越好?
鍾黎覺得恐怖。
原本以為這些人和自己一樣,是為了資助山村的孩子來的。
沒想到,他們從來都是想將這些可憐的孩子變成祭品。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畜生的人!
鍾黎想要報警,但是她意識到,現在她身處人生地不熟的山村,一旦出了什麼事,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真的就是求救無門。
她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讓這些人發現她的存在。
鍾黎打定主意,小心翼翼想要將自己藏起來。
然而下一秒,廚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鍾黎身體抖了一下。
面前站著許多她認識的或不認識的生面孔。
其中一個年輕的和尚,冷眼看著她。
劉老闆恭敬地看了一眼那和尚,才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鍾黎,“承遠大師剛才算到廚房裡有人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我當是誰這麼膽大包天,原來是你啊鍾小姐。”
死亡的恐懼幾乎要將鍾黎包裹,鍾黎趕緊道:“我……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聽見!”
什麼都沒有聽見?
呵呵。
這些富商對視了一眼。
他們可不管鍾黎是不是真的什麼都沒有聽見,只要她出現在這裡,她就沒有再繼續活下去的必要了。
鍾黎甚至沒有機會再給自己解釋一些什麼,就被這些富商讓人處置了。
她的屍體,被封在一個荒廢的井裡,上面還貼了鎮鬼符,這些人,分明是想她永世不得超生。
“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姓顧的奶油小生,要將他也一併處置了嗎?”
那個姓劉的富商忍不住問承遠大師。
何老闆皺了皺眉,搖著頭道:“不能這麼做,死了一個鐘黎,我們還能讓別人以為,她是退圈嫁人去了。”
“但要是顧晟也死了,會引起外界的懷疑,容易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要不把他的這段記憶抹去,不,把他和鍾黎戀愛過的記憶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