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冤家相見,那就大嘴巴抽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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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祁艾的怒斥,換來一句更為洪亮、同樣充滿戾氣的回敬。

徐洛顯然沒打算慣著祁家這位少爺的臭脾氣。他深知祁家人向來牙尖嘴利,最擅逞口舌之快,當下懶得廢話,掌心驟然亮起刺目白光,濃郁的光元素瞬間凝聚!他身形如電,裹挾著磅礴光能的一掌,毫不留情地朝著祁艾悍然拍落!

眼見徐洛如此囂張跋扈,祁艾心頭的怒火如同被澆了滾油,“轟”地一下徹底爆燃!他完全不顧及自身剛與黑衣人羅鋒激戰留下的傷勢以及巨大的能量消耗,強行催動體內殘存的水元素之力!周遭空氣溫度驟降,無數尖銳、閃爍著致命寒芒的冰錐憑空凝聚,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徐洛暴風驟雨般激射而去!

徐洛嘴角掛著一絲冰冷的譏誚,單手在身前虛劃。純淨的光元素急速流淌,瞬間構築成一面光華流轉、堅不可摧的璀璨光盾!

叮叮噹噹——!

密集如驟雨般的撞擊聲炸響!那些凌厲的冰錐撞上光盾,如同撞上銅牆鐵壁,紛紛碎裂炸開,化作漫天晶瑩的冰屑,簌簌飄落。

“祁艾,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配在我面前叫囂?”徐洛嗤笑一聲,言語間的輕蔑毫不掩飾。他空著的另一隻手凌空一握,一柄純粹由高度凝聚的光元素構成的、散發著灼熱高溫與神聖威嚴的光劍,瞬間在他掌中成型!

下一刻,他身形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熾白流光,劍尖直指祁艾咽喉,速度快到極致!

祁艾瞳孔微縮,倉促間調動水元素在身前形成一道厚重湍急的水流屏障!然而,徐洛的光劍蘊含著沛然莫御的巨力,摧枯拉朽般洞穿了水牆!劍勢雖被水牆削弱,凌厲的餘威依舊在祁艾肩頭劃開一道淺淺的血痕,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傳來!

“唔!”祁艾悶哼一聲,劇痛與屈辱交織,眼中燃燒著熊熊的不甘與怒火!他強忍傷痛,雙手在胸前閃電般結出繁複的法印!頭頂上方,空氣劇烈扭曲,一個直徑數米的巨大水球憑空湧現!水球內部波濤洶湧,狂暴的能量如同被囚禁的怒龍般瘋狂翻騰、咆哮!

“徐洛!休得猖狂!”祁艾發出一聲震天怒吼,雙臂奮力向前一推!那蘊含著恐怖威能的巨大水球,如同隕星墜地,裹挾著毀滅性的氣息,朝著徐洛當頭砸落!

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徐洛卻依舊氣定神閒!他雙腳猛地踏地,地面彷彿亮起一個玄奧的光之符文!磅礴的光元素以他為中心洶湧匯聚!他雙臂高舉,十指如託舉山嶽,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壯、更加凝練、彷彿能貫穿天地的神聖光柱,自他掌心轟然爆發,悍然迎向那砸落的巨大水球!

轟隆——!!!

光與水,兩種截然相反卻又同樣狂暴的能量,在夜空中猛烈相撞!

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要將蒼穹撕裂!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如同實質的海嘯,以摧枯拉朽之勢向四面八方瘋狂擴散!堅實的大地如同脆弱的餅乾般寸寸龜裂、崩塌!附近的樹木被連根拔起,如同草芥般被狂暴的氣流卷向高空,又在半空中被撕扯成碎片!

祁艾本就傷勢未愈,又經歷了與羅鋒、徐洛的連續激戰,早已是強弩之末。此刻與徐洛硬撼,僵持不過數息,便顯露出力竭之象!徐洛眼中精光一閃,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體內光元素再無保留,洶湧灌入光劍!他欺身而上,反手一掌,裹挾著排山倒海般的光明偉力,狠狠拍向祁艾胸口!

祁艾舊力已去,新力未生,根本無從閃避!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祁艾如同被攻城錘正面擊中,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地面狠狠砸落!

轟!!!

大地劇烈震顫,煙塵沖天而起!一個觸目驚心的深坑出現在眾人眼前!

祁艾掙扎著從深坑中爬起,灰頭土臉,嘴角掛著一縷刺目的殷紅。他雙眼佈滿血絲,死死瞪著懸浮於半空的徐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徐洛!你給我等著!待我恢復巔峰狀態,今日之辱,必百倍奉還!”

徐洛雙手抱胸,懸浮於光暈之中,姿態說不出的倨傲與輕蔑,嗤笑道:“呵!我倒要瞧瞧,你所謂的‘全盛時期’又能奈我何?照樣揍得你滿地找牙!”

周圍巡天使的成員們眼見兩人越打火氣越大,大有將衝突升級至不死不休的架勢,連忙一擁而上,試圖勸阻。

“祁領隊!息怒!息怒啊!正事要緊!”

“頭兒!快停手!影響太壞了!這麼多人看著呢!回去鐵定要挨重處分的!”

然而,此刻的祁艾與徐洛都已怒火攻心,哪還聽得進半句勸解?直到徐洛似乎覺得教訓得差不多了,收斂了繼續動手的意圖,才有幾名巡天使趁機死死拉住仍在劇烈喘息、胸膛起伏不定、臉上寫滿暴怒的祁艾。

祁艾被眾人拉住,只能狠狠瞪了徐洛一眼,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重的冷哼,不再言語,但眼中的怒火絲毫未減。

這時,祁家運輸隊的另一位領隊快步走了過來。他先是看到祁艾狼狽受傷的模樣,眉頭緊緊鎖起,關切地問道:“祁艾,傷勢如何?可有大礙?”隨即,他將目光轉向半空中的徐洛,語氣帶著幾分剋制與勸解:“徐洛幹事,大家都是為了維護聯邦秩序,執行公務,何必如此針鋒相對,傷了和氣?”

徐洛撇了撇嘴,目光依舊落在祁艾身上,語氣輕佻:“沒什麼,就是覺得他欠收拾。”

“你……!”那位祁家領隊被這毫不客氣的態度噎得臉色漲紅,“你別欺人太甚!”

徐洛的目光瞬間如同兩道冰冷的利箭射向這位領隊,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哼!什麼時候,一個連名號都叫不上的老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扯著嗓子吆五喝六了?”

若非此地聚集了太多巡天使和祁家的人,眾目睽睽之下不便肆意妄為,徐洛真想上去再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傢伙兩巴掌,讓他徹底明白什麼叫對強者應有的敬畏!

“你……哼!今日之事,我定會一字不差地稟報家主!”在徐洛那毫不掩飾的強橫威勢壓迫下,這位祁家領隊終究沒敢說出更難聽的話來。他心知肚明,此刻在場的祁家眾人,無一人能壓制住這位荊州徐家的煞星。再敢“狗叫”下去,恐怕真的會當場捱揍!

徐洛也懶得再與祁家這群人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他收斂了針對祁家的氣勢,目光轉向那些負責保護祁家運輸車隊的巡天使,朗聲道:“我乃荊州巡天總司特派幹事,徐洛!你們之中,誰是領隊?”

說話間,他手腕一翻,一枚造型古樸、材質特殊、銘刻著繁複紋路與“巡天總司·荊州”字樣的令牌出現在掌心。既然要按官方規章流程辦事,自然不能再像方才那般隨心所欲,身份憑證必不可少。

令牌一出,其上蘊含的獨特能量波動與威嚴氣息,瞬間打消了所有人的疑慮。保護車隊的巡天使隊長立刻上前幾步,身姿挺拔如松,朝著徐洛敬了一個標準的巡天司軍禮,聲音洪亮:“長官好!卑職兗州柏乾市巡天司,分管大隊第三小隊隊長,朱志鑫!”

徐洛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是一個身材精瘦、面容剛毅、眼神沉穩的中年男子。徐洛沉聲問道:“此地究竟是何情況?”

實際上,徐洛手中早已握有一份由柏乾市政府緊急傳送過來的

雖然情報在手,但徐洛卻更習慣聽取現場負責人的直接彙報——這習慣,大抵是自幼耳濡目染,受其父以及舅舅許安邦行事風格的影響所致。

朱志鑫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挺直腰板,清晰洪亮地彙報道:“報告長官

徐洛輕輕“哦?”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奉命?奉的又是誰的命令?”

“報告長官!奉柏乾市市長,黃思德之命!”朱志鑫回答得斬釘截鐵。

徐洛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在朱志鑫看來卻令人心底發寒:“這麼說來,

此言一出,不僅朱志鑫瞬間驚出一身冷汗,感覺後背都溼透了,就連本就傷勢沉重、氣息不穩的祁艾,也是氣血猛地一陣翻湧,喉頭腥甜,差點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

就此次事件的性質而言,黃思德毫無疑問是站在祁家這一方的。但徐洛這番話,卻像一把精準無比的刀子,直指要害!這事往小了說是程式瑕疵,往大了說就是嚴重的越權與瀆職!若真被徐洛以此定性上報,黃思德的政治生涯危矣,祁家也必然會被牽連,惹上一身麻煩!

當下之急,絕不能讓徐洛坐實這個指控!必須立刻模糊焦點,轉移矛盾!就在朱志鑫戰戰兢兢,冷汗涔涔,不知該如何措辭辯解時,祁艾強壓下翻騰的氣血,迅速找到了反駁的突破口。

“徐洛!你血口噴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腦子不好使,耳朵也聾了嗎?!”祁艾的聲音帶著憤怒的嘶啞,卻異常清晰,“是犯罪團伙!襲擊!聯邦合法企業!懂不懂?!”

“且不說巡天使依法負有打擊一切犯罪、維護聯邦安全的天然職責!單論我們祁家,作為依法納稅、合法經營的聯邦企業,在遭遇惡性襲擊時,難道無權依據聯邦律法,向巡天司申請必要的保護嗎?!”

這一番義正詞嚴、緊扣聯邦法規的反駁,瞬間讓朱志鑫如釋重負,心中暗贊: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子弟,反應就是快!這種牽扯到高層博弈和政治敏感性的渾水,自己一個小隊長可千萬別被捲進去!

顯然,祁艾這一通夾槍帶棒的怒罵,成功將徐洛的注意力從“黃思德公權私用”的指控上引開了。徐洛本來也就是隨口一提,目的就是噁心一下祁艾,倒也沒真想立刻深究。

“怎麼?皮又癢了?還想再挨頓揍是吧?!”徐洛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轉移,眉毛一挑,作勢又要動手。

“哼!粗野匹夫!”祁艾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譏。

徐洛可不會慣著他這嘴硬的毛病,抬手又是一巴掌裹挾著光元素扇了過去!這一下,不知是徐洛下手確實重了幾分,還是祁艾的傷勢遠比看上去更嚴重,巴掌拍在祁艾身上時,竟然“嗡”的一聲,觸發了他貼身佩戴的一件護身法器!一道柔和但堅韌的能量光罩瞬間彈出,擋住了大部分力道,但也劇烈閃爍,顯然消耗不小!

祁艾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心疼得幾乎跳腳:“徐洛!你他媽下死手?!這護身符很貴的!能量都快被你打沒了!”

徐洛見他這副氣急敗壞、心疼寶貝的模樣,不由得哈哈大笑,之前的怒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死了嗎?沒死就閉嘴別嚎!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你們祁家車隊的救命恩人!懂不懂什麼叫感恩?”

然而,徐洛的得意笑聲還未落下,他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只見他神色猛地一肅,迅速抬起手指,用力按住佩戴在右耳上的微型通訊器,顯然正在接收緊急通訊。

“……明白!收到!我即刻帶隊前往!”

通訊結束的瞬間,徐洛眼中所有的戲謔與輕鬆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雷厲風行的冷峻與凝重。他不再理會祁艾,轉身對著自己帶來的黑衣制服小隊成員,沉聲下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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