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徐瑞換了個人(1 / 1)
老師感知著徐瑞體內異常沉寂的生命體徵,心頭猛地一沉:“糟了!情況不對!”
他立刻手忙腳亂地聯絡學校高層和醫療中心,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
……
徐家主宅書房。
“家主,大公子……在學校又出事了。”管家徐文博的聲音帶著沉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本就心情煩躁的徐將臣聞言,眉頭擰得更緊:“又怎麼了?”
“公子他……傷重昏迷,已經過去六個小時了,至今未醒。現在人在族地中心醫院接受治療。”
“什麼?!”徐將臣霍然起身,臉上閃過一絲不易捕捉的慌亂,抬腳就要往外走。
就在這時,他手腕上的通訊器急促地震動起來。徐將臣腳步一頓,接通後只聽了片刻,便沉聲道:“……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他放下通訊器,煩躁地揉了揉眉心,看向管家:“姚姚知道了嗎?”
“主母已經第一時間趕去醫院了,許家擅長治療術的超凡者也已經到場。”管家連忙回答。
徐將臣緊繃的神經似乎稍微鬆弛了一瞬,沒再多言,轉身快步朝另一個方向匆匆離去。
醫院病房
徐瑞的意識如同沉在深海的礁石,緩慢地浮向水面。他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茫然地看著頭頂陌生的、泛著柔和白光的天花板,以及四周冰冷的儀器。
這是……哪兒?
守在一旁的醫護人員見他醒來,臉上立刻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迅速按響了呼叫鈴。
幾乎是鈴聲落下的瞬間,病房門被猛地推開。許姚幾乎是撲到了床邊,緊緊抓住徐瑞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和後怕:“小瑞!小瑞!你終於醒了!嚇死媽媽了!感覺怎麼樣?哪裡疼?……”
徐瑞看著眼前這張寫滿焦急和關切的美麗臉龐,聽著那連珠炮似的、充滿愛意的詢問,再感受著這具虛弱卻年輕的身體傳來的陣陣疼痛……屬於原主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讓他瞬間認清了一個荒誕又真實的現實:
我……這是穿越了?!
回到學校。
幾天後,徐瑞回到了熟悉的、卻讓他倍感壓抑的校園。
他走在林蔭道上,消化著原主留下的記憶,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唉,原主這小子也太死腦筋了。要是我,就主動出擊,各個擊破,逮著落單的往死裡揍,打到他們留下心理陰影為止!哪會天天被動挨打,像個沙包一樣被抬進醫院?”
徐瑞梳理記憶發現,原主的經歷簡直是一部血淚史,每天不是在捱打,就是在去捱打的路上。更可氣的是,這世界醫療手段太發達,再重的傷半天就能恢復個七七八八,反而給了那些混蛋反覆欺凌的機會。
徐瑞可咽不下這口氣!他充分利用時間差,只要發現陳宇那夥人有誰落了單,立刻化身“校園幽靈”,發動最兇狠的偷襲!拳拳到肉,專挑痛處下手,務必讓對方短時間內爬不起來。
他這套“游擊戰術”的核心,就是讓對方永遠有人躺在醫務室,無法形成合力圍毆的局面。以往原主吃虧就吃虧在對方人多勢眾,他雙拳難敵四手。
校園一角。
陳宇正獨自一人走在僻靜的小路上,警惕地四下張望。忽然,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擋住了他的去路。陳宇抬頭一看,瞬間魂飛魄散——只有徐瑞一個人站在那裡!過去被偷襲得鼻青臉腫、斷胳膊斷腿的慘痛回憶瞬間湧上心頭,巨大的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
“徐……徐瑞!你……你想幹什麼?!”陳宇強撐著不讓自己後退,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徐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同冰錐:“陳宇,今天,該算算總賬了。”
陳宇聽到這話,心理防線差點崩潰——又是這句!你他媽的就不能換句臺詞嗎?!天天都是我的“還債日”?!
話音未落,徐瑞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古武的勁風撕裂空氣,每一拳、每一腳都裹挾著致命的狠辣!
陳宇嚇得亡魂皆冒,慌忙調動土系能量在身前凝聚土牆。然而,徐瑞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土牆剛凝聚出雛形,徐瑞那蓄滿力量的拳頭已經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土牆上!
“轟咔!”
土牆應聲爆裂,碎石紛飛!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陳宇踉蹌後退,氣血翻湧。
他還沒穩住身形,徐瑞勢大力沉的一腳已經如同炮彈般踹中他的胸膛!
“噗——!”陳宇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
“不!不可能!你……你的實力怎麼可能又變強了?!”陳宇捂著劇痛的胸口,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徐瑞,眼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絕望和恐懼。
“廢話!不然老子白穿越了?”徐瑞心中冷笑。穿越後他發現自己對古武的理解和運用天賦遠超原主,雖然身體的氣血總量增長似乎陷入了瓶頸,但架不住他掌握的實戰技巧多、運用妙啊!
徐瑞走到陳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溫度:“這兩年你帶給我的‘照顧’,我會讓你……一點點、加倍地品嚐回來。”說罷,他毫不留情地再次出手!拳腳如同密集的冰雹,無情地落在陳宇蜷縮的身體上,慘叫聲在小路上回蕩。
另一邊,校園醫務室附近
趙陽剛從醫務室出來,手臂還纏著繃帶。他暗自慶幸今天沒跟陳宇他們混在一起,應該能躲過那個“煞星”徐瑞的“定點清除”。
可他萬萬沒想到,徐瑞早已摸清了他的行動軌跡。
“趙陽,你以為躲過今天,就能躲過所有嗎?”冰冷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毫無徵兆地從他背後傳來。
趙陽渾身汗毛倒豎,驚恐地轉身!映入眼簾的,是徐瑞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他甚至來不及調動一絲風元素,一道凌厲如刀的掌風已經精準地切在他後頸!
“呃……”趙陽眼前一黑,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知覺。
徐瑞瞥了一眼昏迷的趙陽,漠然地收回手,目光投向遠處:“下一個……該輪到誰‘還債’了呢?”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徐瑞如同一個冷酷高效的“獵手”,在校園的各個角落神出鬼沒。只要陳宇團伙中有人落了單,必定會遭遇他毫不留情的雷霆打擊。他的偷襲愈發精準、狠辣,每次都將目標打到失去反抗能力,至少要躺幾天醫務室。
漸漸地,“徐瑞”這個名字在陳宇那夥人心中,成了恐怖的代名詞。只要聽到風吹草動,或者遠遠瞥見徐瑞的身影,他們就會臉色煞白,如驚弓之鳥,再也不敢單獨行動。
隨著最後一個目標被“清除”,徐瑞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感覺這兩年淤積在胸口的那股惡氣,終於消散了大半。
時間流逝,高中時期
日子一年年過去,徐瑞的身形越發高大挺拔,肌肉線條結實流暢。然而,他體內的氣血總量卻彷彿被無形的枷鎖禁錮,停滯不前,再無增長。
他開始有意識地偽裝自己的氣血波動,常年佩戴著特製的能量遮蔽器,只在需要的時候,才故意顯露出一絲“進步”的跡象,迷惑旁人。
荊州第一中學,課堂
教室裡,老師在講臺上講解著複雜的超凡譜系知識。坐在窗邊的葉曦霜百無聊賴,偷偷用手指戳了戳旁邊正襟危坐、認真記筆記的徐瑞,壓低聲音道:“喂,徐木頭!下課陪我去演武場打一架唄?就一會兒!”
徐瑞側過頭,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眼神裡清晰地寫著“沒興趣,別煩我”,然後便轉過頭,繼續專注地看向講臺。
葉曦霜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牙癢癢,心裡的小人瘋狂跳腳:超級冷傲孤僻死裝死裝的書呆子!活該你以前被人欺負!你就樂意當受氣包是吧?!詛咒你走路摔跤!喝水嗆死!
算了算了,本姑娘心地善良,為了保護你不被其他人‘惦記’,我決定先‘霸佔’你!這叫先下手為強!
下課的鈴聲一響,葉曦霜如同矯健的獵豹,提前埋伏在徐瑞回宿舍的必經之路上。徐瑞的身影剛一出現,她立刻像一陣風似的衝過去,不由分說地拽住他的胳膊就往演武場方向拖!
“我靠!”徐瑞被這突如其來的“綁架”嚇了一跳。隨著年紀增長,他與其他人的差距確實越來越大——他的氣血停滯不前,而那些覺醒了超凡的同學卻在不斷晉升序列。面對真正的超凡者,他時常感到力不從心。
或許是長大了,或許是懾于徐瑞之前的“兇名”,陳宇、趙陽他們確實很少再來找麻煩,都專注於自身的修煉。徐瑞本以為能安安穩穩度過高中生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武痴”葉曦霜。
她似乎對徐瑞這個“普通人”為何擁有遠超常人的氣血力量充滿了好奇(或者說戰鬥欲),總想拉著他“切磋”(單方面毆打)。而可悲的是,直到高中畢業,徐瑞依舊未能覺醒屬於自己的超凡力量。
畢業典禮後
徐瑞站在校門口,回望這座承載了太多複雜記憶的校園,長長地、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呼——終於畢業了!終於……擺脫那個女魔頭了!”
儘管經歷了這麼多挫折,徐瑞內心深處那覺醒超凡的希望之火,始終未曾徹底熄滅。後來,他漸漸淡出了同齡人的視野,利用家族的人脈,拜入了幾位在各自領域享有盛譽的學者門下,潛心鑽研各種知識,尤其是與超凡相關的生物學、能量學、基因工程等。
直到西大陸某研究院關於“超凡基因”的瘋狂人體實驗被意外曝光,那觸目驚心的報告,彷彿一道驚雷,在徐瑞心中劈開了一道縫隙——他看到了另一種可能,一種或許能打破自身枷鎖的、禁忌的希望。
徐瑞開始瘋狂收集、研究這方面的資料。然而,聯邦對此類研究的管控和壓制力度空前強大,將其列為絕對的禁區。在整理完自己所有的研究筆記和那份足以撼動現有體系的報告後,徐瑞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打破這禁錮!
聯邦第一大學,階梯教室
徐瑞站在講臺上,身姿挺拔,氣質沉穩內斂,早已褪去了少年時的青澀和戾氣。他穿著一身合體的深色教授服,鏡片後的目光平靜而深邃,正從容不迫地給臺下的學生們授課。
“……因此,超凡譜系的劃分,並非僅僅是基於能力的表象特徵,其深層邏輯更在於能量執行的核心規則與生命本源的共鳴方式。那麼,”他目光掃過階梯教室,聲音清晰而富有磁性,“有哪位同學可以回答一下,目前公認的超凡譜系主要分為哪幾大類?以及,如此劃分的核心依據是什麼?”
他的目光落在一位坐在前排、氣質文靜的男生身上。那位男生立刻站起身,眼神中帶著自信和一絲對講臺上這位年輕教授的敬仰:“老師,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