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和奧普拉的初次交鋒(1 / 1)
芝加哥,奧普拉的豪宅,裝備了頂級廚具的開放式大廚房。
四十九歲的奧普拉,完全不像是平日裡那副精英女強人的模樣,而是換上了一套舒適的居家裝,腰間繫著一條暖色調的圍裙。
奧普拉的手掌比較寬。
手指不算長,跟哈利貝瑞這種能當手模的“蜘蛛精”沒法比。
此刻她正在處理一團麵糰。
而在另一邊,陸森正在將番茄,胡蘿蔔,火腿,洋蔥等蔬菜切成丁。
奧普拉家的廚刀是德國的雙立人,這把刀的材質是不鏽鋼,硬度不算高,所以也不會特別鋒利。
但耐久性好,足以應付九成九以上的家庭廚房需求。
鍋內加入橄欖油和黃油混合的油脂,動物油和植物油混合在一起,會形成獨特的風味。
然後加入洋蔥炒香,倒入西紅柿。
根據個人口味加入鹽,糖,雞粉,羅勒粉,鍋開後倒入胡蘿蔔,等番茄熬煮粘稠,加入火腿和馬蘇裡拉乳酪。
陸森的這道菜是芝加哥特色美食——
芝加哥深盤披薩!
是一種獨特,有著特殊風味的芝加哥美食。
眾所周知,披薩有兩種,一種是薄底的義大利披薩,還有一種是美式的厚底披薩。
而在以上的基礎上?
其實還衍生出了芝加哥披薩這一流派。
這種披薩很厚,有時候你甚至會懷疑自己這是在吃披薩,還是在吃蘋果派。
又或者另類版本的義大利千層麵?
說真的,陸森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這種披薩。
因為是芝加哥特色美食。
陸森本人也是第一次嘗試。
但透過金手指,哪怕只吃了一次,陸森也能化作美食領域的“卡卡西”。
他吃過的東西,只要不是難度太高?
幾乎都能一比一復刻出來。
說句難聽的,這個世界九成九的美食,對陸森而言都不存在什麼秘密。
原因很簡單。
烹飪的三大技能,也就是刀功,烹飪,調味這三項涵蓋了所有。
初級代表著職業,高階代表著專業。
在技藝上?
高階的頂點,就是技藝的極限,是烹飪這個領域的天花板。
想要更進一步,也就是進入到大師領域?
與其說是做菜,不如說是藝術創造。
就好像畫家的畫,作家的文。
烹飪技藝提升到大師這個層次,必然掌握著一種情緒風格。
如莫奈的睡蓮讓你感到寧靜,梵高的烏鴉讓你感到瘋狂。
深盤披薩在陸森眼裡沒有秘密。
他只需要吃一口,腦海中就能推演出配方,甚至能根據原有的配方,自動適配出最適合自己當前實力的菜譜。
但這個世界是複雜的。
開放廚房,陸森換了一條衣服,此刻他腰間也繫著一條圍裙。
袖口擼起,廚師常年用刀,再加上陸森平日裡經常健身。
他小臂的肌肉狀態十分完美,清晰的肌肉線條,給人一種荷爾蒙爆炸的既視感。
拿著一把價值上千美金的勺子,陸森熟練的翻拌著鍋子。
鍋裡的番茄已經熬煮到粘稠,陸森拿起勺子,看著粘稠的番茄醬滴落。
他滿意的點點頭,給了奧普拉一個爽朗的笑容:
“奧普拉阿姨,你看看,披薩用的番茄醬熬煮到這種程度就可以了。”
而另一邊,正在處理麵糰的奧普拉甩了一下額頭的髮梢。
她臉上帶著笑容。
整個人散發著親和的魅力。
就好像一位勤懇友善,心思不多,可以無話不談的老阿姨:
“行,阿姨記著了,還有小陸你幫忙看看披薩麵餅的這個狀態怎麼樣?”
說著,舉起手裡的這團麵餅。
陸森看了一眼,神色帶著幾分思索,隨後一臉認真的表示:
“不太行,還要繼續發酵一段時間,我做的是加強版,餅皮更加厚實,類似於美式披薩,冬季……”
說著,陸森眼裡閃過一抹思思,隨後他搖搖頭:
“不對,你家裡常年開空調,所以兩個小時發酵足夠,一會我寫了選單,到時候標記一下。”
披薩需要發酵。
沒有固定的時間,這要看發酵的狀態,還有用的發酵粉的多少。
當然,如果能跟奧普拉一樣有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整棟豪宅恆溫二十五度?
當我沒說。
一般來說,披薩麵皮夏天發酵的時間是一個半小時,冬天根據氣溫不同,從兩三個小時到七八個小時不等。
狀態大概就是體積膨脹一倍。
而另一邊的奧普拉,這位黑人老阿姨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在一旁問道:
“對了,我上次自己做的就沾鍋底了,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解決?”
“你知道的,女性在這方面不如男性。”
雖然都是做飯,但家庭煮婦≠廚師。
女性不是不能當廚師,而是某些方面不太適合,比如小女生冬天生理期你讓她去殺魚?
你說她去還是不去?
你讓她不去,這一池的活魚誰來殺?
況且廚房一旦開始工作,就會變得十分吵鬧,聲音會不受控制的拔高。
一些內心比較脆弱的小女生甚至會哭出來。
當然,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因為工作量。
從十一點到下午一點。
這三個小時,一家餐廳至少要招待一百個人,一個人一道菜就是一百道菜。
廚師的工作量可不低!
所以說男女平權很可笑。
女性的親和力是男性不具備的,男性的力量也是女性不具備的。
如果換個人,只要不是奧普拉,哪怕是今夜秀的主持人,陸森也很樂意跟對方聊聊。
不管是女性和男性之間的差異,又或者討論什麼才是真正的男女平等都可以。
陸森有自己的思考,他對這個世界有一個屬於他的個人看法。
在他看來,真正的平等,是否應該根據工作量,以及每個人產出的利益來計算?
這就涉及到利益分配的問題。
比如一個男人一天能創造200美金的價值,但他的收入是一百美金。
同樣,一個女生一天也能創造200美金的價值,但她的收入只有80美金。
這,就是不平等!
不過這個問題在美國討論容易引火上身,稍有不注意你的顏色就會變紅。
資本是豎切,將人類這個種族劃分為性別,國家,種族,信仰,膚色等這些。
紅色是橫切,將一切利益分配擺在明面上。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你放在了前者身上,自然就看不到後者。
很多人有一個錯誤的認知,就是認為紅色是反資本的。
可實際上紅色反對的是利益分配不公平。
因為這些話題太過敏感,陸森不可能當著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美國人說這些。
所以這類話題,陸森一般不討論。
即便對方逼迫自己無論如何也要說點什麼,陸森也能拿自己的年齡來找藉口。
至於奧普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