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新的一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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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老李應該挺厲害的。

見微知著。

雖然陸森沒見過老李的手藝,但他見過留在洛杉磯值班的小李。

不能說有多強,但他的水平絕對不差!

至少在三十歲的這個年紀,小李的水平已經吊打很多職業廚師了。

只可惜,小李遇到的是陸森。

行家一上手,就知有沒有。

提到京都飯店,陸森下意識就想到了一位後世在網際網路上和藹可親的老大爺。

總之,陸森秀了一手刀功,一手文思豆腐,一手大煮乾絲,直接給小李看傻了。

更讓小李整個人三觀崩潰的是,陸森還有一道整鴨脫骨的菜叫八寶葫蘆鴨。

這可是淮揚菜的經典名菜之一,是考技師證的菜品之一!

兩道湯菜,一道熱菜,直接給小李整不自信了,甚至開始懷疑兩人到底誰才是學淮揚菜的那個人。

要知道,小李的整鴨脫骨,在不破皮的情況下是12分鐘上下。

陸森居然能打破九分鐘大關,而且是在遊刃有餘的實戰狀態下。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之後,陸森更是向對方展示了什麼叫做天才。

魯菜的糖醋鯉魚,油燜大蝦。

粵菜的蒜蓉扇貝,江浙菜系的松鼠鱸魚,川菜的紅燒牛排骨。

當然,後兩者不正宗。

因為正版是松鼠鱖魚和紅燒牛肉,陸森用鱸魚取代了鱖魚,用牛肋排取代了牛肉。

但做法那叫一個正宗。

做江浙菜的時候,有老廚子的嫩,爽,香,鮮。

做川菜的時候,除了有川菜的香辣麻,同時還不缺乏小技巧,這是川菜廚師獨有的粗中有細。

要知道,以上這些菜看似簡單。

但味道,極難把握!

這可不是高油高鹽重口味的江湖菜。

更讓小李震驚的是,除了紅案方面,這人居然在麵點方面也很產生。

魯菜有一種過年才會出現的特殊麵點叫做大餑餑,有的形似元寶,有的形似壽桃。

和一般人印象中的女人作麵點不同。

大餑餑自帶魯地的豪邁奔放,沒有點力氣,你還揉不動這十幾斤的大面團。

在現代化機器大範圍進入餐飲行業之前,這份工作只有男人,而且是強壯的男人才能烹飪。

挽起袖子,圍裙一系,頭戴廚師帽的陸森大力揉搓著麵糰,一身筋肉虯扎,狂野而奔放。

山地,丘陵,平原!

好一個昂臧七尺的大漢,渾身上下,似有千百萬斤的力氣!!

也只有豪邁的魯……咦?不對,陸森好像是京都人,家住朝陽區。

算了,不管了,總之小李徹底被陸森征服了,一開始他其實還有些不屑。

一個二十二歲的小奶瓜子能有什麼本事?

就算你拿了一個所謂的廚神又能如何。

無非就是山上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真要較量起廚藝來,你小李爺爺我單手吊打你!

但見了真人之後,小李才知道自己是有眼不識泰山。

年僅二十二歲的陸森,廚藝已經不在自己的老師之下,甚至有可能在自家老師之上。

這讓小李十分感慨。

果然,人要謙虛,絕不能小瞧了天下人。

對了,聽說對方還是一個演員,一名作家,嘖嘖嘖。

果然,殺死你的有可能不是同行,而是一個跨界來的變態。

郭凡:啊?

餃子:咩?

三個半小時後,趕在春晚開始前的最後三分鐘,陸森滿滿當當的做了一大桌。

十二道菜沒全上。

畢竟這可是四個小時的大席,陸森將十二道菜分成上下六道菜。

先上六道菜,配的是牛肉水餃+壽桃大餑餑。

後上六道菜,配的是白菜水餃+元寶大餑餑。

這其實是有講究的,牛肉水餃代表“牛”,壽桃大餑餑是長壽。

白菜通“百財”,元寶大餑餑相得益彰。

十二道菜,可以對應天干地支。

上下兩席八道菜,則對應著八卦。

這麼說吧,在不鋪張浪費的情況下,這這標準堪比國宴了。

是陸森當前廚藝的巔峰之作。

比他最後一次,在紐約唐納德家族置辦晚宴還要認真。

就這樣,在總領館的歡聲笑語中,洛杉磯的天色越來越亮,隨著新年倒計時響起。

2003結束,2004年,新的開始!!!

春晚結束的當天,陸森沒回家。

他本人對酒沒什麼好感。

但趕上這個節日,說什麼也要喝幾杯。

從早晨八點一直睡到了晚上八點,洛杉磯的天都黑了,陸森這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假酒害人啊。”

從單人宿舍起來,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陸森不由的發出一聲感慨。

而在另一邊,下班的小周姐正在看電視,當下最火的電視劇是倚天屠龍記。

不得不說,這一年的蘇有朋是真的火。

當然,更大的原因是大家沒得選。

爛劇的比例其實一直以來都是不變的,只不過後來體量大了,大家的選擇多了,所以才會認為爛劇多。

至於小周姐?

雖然她已經看了兩遍,但當電視臺出現這部劇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點進去。

至於陸森說的這些?

小周姐瞥了他一眼:

“這是假酒的事嗎?你紅的白的啤的混在一起,誰喝誰上頭。”

說著,小周姐拿起一杯早就準備好的飲料遞了過去:

“喝杯酸梅汁,我這可沒有醒酒湯。”

陸森嚐了一口,隨後一臉嫌棄的搖搖頭:

“味道一般,一嘗就知道是酸梅粉配的。”

小周姐則翻了個白眼,無語的看著這個沒臉沒皮,給根棍子就往上爬的傢伙:

“知足吧,你還想要什麼?也不看看我這什麼地方,你讓我上哪去給你找烏梅,山楂,陳皮,桂花,甘草,冰糖?”

陸森沒理會,就這樣小口嗦著酸酸甜甜的酸梅汁:

“也對,現在幾點了?”

還真別說,雖然味道一般,但喝了兩口之後,能明顯感覺大腦沒那麼痛了。

小周姐指著牆壁上的掛鐘:

“晚上八點,牆上掛著呢。”

陸森點點頭,喝完酒剛睡醒,正是口乾舌燥的時候,雖說酸梅湯不怎麼樣。

但喝了一杯之後,陸森沒忍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八點了,準備準備,喝完酸梅湯就回家。”

這次就沒牛飲,而是一小口一小口抿著喝,而另一邊,小周姐這邊似乎想到了什麼,抬手喊住陸森:

“先等會,我有個事情問你。”

陸森:“?”

下一秒,注意到小周姐嚴肅的表情,陸森打了個馬虎眼:

“姐,別鬧,問就是你是好人,但咱倆不合適。”

小周姐瞥了陸森一眼,從旁邊掏出一把剪刀:

“滾蛋,剪刀給你,沿著髮根剪一把頭髮下來,過段時間我回去化驗。”

陸森接過剪刀,熟練的在鬢角下面剪了一把頭髮:

“得嘞,是不是你下次回來,我的禁毒大使就有了?”

他對這方面的檢查並不反感。

甚至有點躍躍欲試的期待,像極了晚上喝酒請代駕,正巧趕上查酒駕的大學生。

另一邊的小周姐沒有給準話,只是表示:

“前提是你沒什麼問題。”

陸森抬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懂,這些夠了嗎?”

跟大多數人不一樣,小周姐這些人說話很嚴謹。

十分把握要說八分,八分把握要說不確定,五分把握要說不知道,沒聽說過。

小周姐點點頭,在仔細收好陸森的頭髮之後,隨口閒聊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不夠我讓同事跟你要。”

“對了,新的一年,你有什麼打算?”

陸森搖頭,他大刺刺的往後面一躺,看著潔白的天花板:

“湊合著過唄,其實我也挺難的,一部電影的片酬也才五十萬。”

五十萬?美金!

小周姐沉默了片刻,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總之心情很複雜:

“知足吧,四大花旦的片酬都沒有四百萬,你知道四大花旦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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