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這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1 / 1）
廚藝大師第一季。
戈登不需要操心這些事情，因為一開始大家就已經談好了。
廚藝大師第二季。
戈登同樣不需要考慮這些問題。
因為第二季有福克斯內部的高層瓜分蛋糕，為了自己的利益，這些人必然要好生對待這檔節目。
但地獄廚房就不一樣了。
再加上戈登是一名廚師，很多專業性的東西，不如陸森這個圈內人瞭解。
手裡沒人的他，只能讓陸森去談。
但陸森本人卻十分不爽，他瞪了戈登一眼：
“老子才二十三歲，你覺得這些狗東西能正眼看我？”
年齡是硬傷。
如果陸森今年三十二歲，就他的個人履歷，這些狗東西敢小看自己？
但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二十三歲的陸森想要打破這種刻板偏見。
就必須要拿出更大的成果。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陸森能打破刻板偏見，又怎麼會搭理福克斯電視臺的這幫人？
相較於幾百萬投資的綜藝。
動不動就幾千萬，甚至上億美金投資的電影，才是真正的職業金字塔。
戈登這邊也知道陸森在外面受了委屈，這讓他臉上浮現出一抹愧疚：
“抱歉，我也知道你不容易，其實我也想去，但我這邊太忙了，選手們的實力不行，而且我……”
面對張口就要抱怨的戈登，陸森連忙抬手，同時眼神也變得認真：
“打住，我發現你的思想好像出了問題，首先我跟你說這些，不是在抱怨什麼。”
“其次，你應該明白，自己是在拍一檔主廚選秀的綜藝節目，而不是透過綜藝節目篩選出一名主廚。”
作為初代網紅，戈登的爆火是因為本人足夠優秀。
而爆紅帶來的利益，又會進一步強化他本人的廚師屬性。
這種潛移默化的改造，讓戈登的思維始終停留在烹飪領域。
即：擴大影響力→開更多的餐廳→賺更多的錢→繼續擴大影響力……
在戈登的職業中後期，宣傳帶來的收益，遠超烹飪帶來的收益。
這也間接證明了，老老實實鑽研手藝，提升自身廚藝。
真不如網際網路賺錢快。
但那一時期的戈登並沒有選擇轉型，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也有可能是因為思想出了問題。
反正，作為初代網紅，戈登並沒有延續自己強大的統治力。
2004年的戈登，思維仍然停留在傳統烹飪領域。
雖然他做出了改變，但這種改變並不全面。
雖然這麼說有些殘忍，且相當不給戈登面子。
但陸森希望戈登能將重心放在事業上，而不是給自己的分店培養一個主廚！
而隨著陸森話音落下，戈登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我明白，但你終歸要給我一點時間。”
陸森說的沒錯，但這種改變，豈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戈登也是人，他也需要一個慢慢適應的過程。
這就好像絕大多數陸森的朋友，都會認為陸森跟他們認識的亞洲人不太一樣的原因。
陸森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自信，是絕大多數亞洲人都不具備的。
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風格。
陸森的身體是八零後的身體，但他的靈魂確是零零後的思維。
而戈登拉姆齊這個六零後，顯然還需要適應新時代的變化。
所以陸森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擺擺手：
“隨你，反正話我已經說到了。”
隨後，又提了一嘴：
“明天我要休假。”
此話一出，戈登瞪大了眼睛：
“沃特？”
陸森則翻了個白眼，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看什麼看？”
“我從四月底開始拍電影，一直拍到六月底，一共就在家休息三天。”
“然後就被你喊過來拍地獄廚房了，你知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過的是什麼日子？”
其實不止，從來到這個平行位面之後，陸森整個人就沒閒著。
一開始是打工，刷盤子，跑劇組。
然後是小羅伯特介紹自己去廚藝大師賺外快，同時參與鬼影人電影。
期間談了一場沒那麼甜的戀愛。
然後就是全美晚宴計劃，以及斯皮爾伯格的幸福終點站。
再然後，就是百萬美元寶貝和當前的地獄廚房。
滿打滿算，這才一年時間，陸森深度參與的電影就三部，還有兩檔綜藝節目。
對了，他本人還寫了三本書，分別是鬼影人的院長日記，終點站的一日三餐，以及美元寶貝的健康飲食指南。
前兩本已經發售，後面這本還在修改過程中。
他準備十一月份去冰島拍蝙蝠俠的時候，完成這本書的修改。
不誇張的說，陸森這一年的工作量，堪比同行三五年的工作量。
也就是年輕，再加上體質80點，讓陸森擁有遠超常人的精力。
要換做是其他人，早就累趴下了。
可即便如此，23歲的陸森也已經有了白頭髮。
有時候，陸森會去想。
自己這麼累是為了什麼？
但想來想去，找不到答案的陸森只能繼續悶頭工作，免得自己繼續精神內耗。
而另一邊的戈登？
在片刻的沉默後，他眼裡閃過一抹羞愧，隨後真誠的表示：
“抱歉。”
陸森擺擺手，別看戈登現在一臉真誠的模樣，但他太瞭解這個傢伙了。
當即堵住了對方的嘴：
“抱歉沒用，我要休假。”
戈登急了，連忙表示：
“可節目離不開你。”
“那你也不能把我當驢使啊。”
陸森無語的看著對方，他這邊是真的需要休息。
後期製作比陸森一開始預期的更加耗費心神。
他需要休息，哪怕一天也好。
而且陸森的要求不高，且在休假之前做好了備用計劃：
“放心，只休一天，再說不還有加西亞嗎？”
地獄廚房又不是隻有陸森一個導演系的，加西亞也很優秀。
而且他之前參與過廚藝大師第一季的後半段製作，有一定的工作經驗。
至於廚藝大師第二季？
抱歉，節目爆火之後。
沒人脈，能力也不夠出色的加西亞就被踢了出去，不然他也不會想不開，轉身就投靠了戈登。
但對於加西亞這位副導演？
皺起眉頭的戈登顯然並不信任他：
“沒你，他能行嗎？”
陸森搖頭，斷然表示：
“不行也得行！”
隨後，他又補充了一句：
“你要明白，滿打滿算，地獄廚房一共也才十期。”
“現在已經拍到第五期，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在節目錄完之前？”
“加西亞必須要能獨當一面！”
陸森不會參與地獄廚房第二季，即便這檔節目只需要陸森用一個半月的時間。
明年的奧斯卡是二月底。
等百萬美元寶貝獲獎之後，陸森就要籌備自己的第一部電影了。
電影導演和綜藝導演不一樣。
陸森現在是副導演，所以他參與綜藝節目製作不會有人說什麼。
但明年的陸森，作為導演導演的他，絕不可能參與綜藝節目的導演工作。
你可以理解為，商家能將牛奶送給你，但卻不能將牛奶降價處理。
也可以理解成小羅伯特寧願倒貼錢，多交稅。
也死活不肯將片酬降低到50萬美金以下。
戈登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便商量著問道：
“後天怎麼樣？明天是第五次試營業，你不在這我不放心。”
陸森的態度很堅決，又或者說這次休假，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不行，我明天必須要走，你還不明白嗎？這對你而言是一次機會。”
戈登愣住，一臉不解的看著對方：
“什麼意思？”
隨後，陸森深吸了一口氣：
“你覺得現在節目組的氣氛怎麼樣？”
不假思索，戈登下意識回答道：
“很好，比廚藝大師更好，這絕對是我拍過最舒服的一檔綜藝節目。”
戈登合作的導演不多，但他敢說陸森絕對是最契合自己的導演。
不管是思路，還是整活，又或者烹飪的理解。
很多戈登無法用語言精準描述的東西，陸森總是能秒懂。
並且，陸森的一些思路，總是能給戈登帶來很大的啟發。
但下一秒，陸森搖搖頭，反問了戈登一個問題：
“但如果我天天跟你唱反調呢？”
戈登：“？”
而看著戈登一臉懵逼的表情，陸森深吸了一口氣，他擺擺手，一臉認真的看著對方：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即便你是投資人，但我是導演，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有苦說不出。”
看著戈登費解的表情，陸森嘆了口氣，隨後他一臉認真的再次強調：
“你要明白，一個劇組只能有一個聲音，就好像人不可能有兩個腦袋。”
“雖然你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我要說的是這種合作模式不正常！”
“因為我們是朋友，因為我是來幫你的，所以你可以無條件的信任我，但其他人呢？知不知道每年被好萊塢坑破產的倒黴蛋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