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松鶴道人(1 / 1)
隨著王作仁一聲吶喊,很快吸引了四頭二階獸王的注意力,它們蠢蠢欲動似乎就要衝過來。王作仁目光如炬,直視守山大陣,似乎能透過光幕,看穿裡面的景象。
如果雲亭觀的築基修士不出來,他就轉身跑路,兩家是來支援梅家的,而不是來送死的。四頭二階獸王僅他一人之力,斷不可能擊退,反而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整個獸群因為王作仁的到來一陣騷動,幾頭二階獸王交頭接耳,似乎是在商議著什麼,終於他們下定決心,齊齊向著王作仁殺來。
他的心中暗自竊喜,正要轉身離開去,卻見守山大陣光幕退去,從中湧現數千道人影,其中一人飛行空中,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王作仁的方向而來。
王作仁有些訝然,他看得出來梅花山上的守山大陣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破陣就在眼前,沒想到梅氏之人如此果斷,僅憑他的一句話就全部下山斬殺妖獸。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能有一位築基修士與他作戰就錯了,其它人可能繼續留守山上,但沒想到梅氏被妖獸圍攻數月,仍舊有向妖獸拔刀的勇氣。
果然,能在獸潮中活下來的,都不是易與之輩。
“貧道松鶴,見過王道友,感謝貴族願意解梅花山之圍,今後我雲亭觀願意退出梅縣,還請道友能夠善待梅家。”
松鶴道人看著只有四五十歲,但是實際年齡已經超過七十歲,但是突破築基期後壽命延長,越活越年輕,其面色紅潤頭髮修長,只是神色有些疲憊。
“這是自然!”
王作仁臉色正然,鄭重向其承諾,按照他原來的打算,勢必要與雲亭觀做過一場,但是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
說話間,四頭二階獸王已經衝了過來,松鶴道人取出一桃木法劍,就向一頭巨蟒斬去,同時從其靈獸袋中,鑽出了一頭白色仙鶴,與白肩雕廝殺在一起。
王作仁知道雲亭觀豢養了一尊仙鶴,擅長飛行靈智不弱,但只是一階妖獸,沒想到已經有仙鶴突破到了二階,不知是隻有這一頭,還是其餘幾名築基都有。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餘下的兩頭二階獸王,森林狼與赤焰黑豬已經目露兇光,一左一右向著王作仁殺來。
這頭赤眼黑豬,王作仁早就見過,還在臥牛峽與赤焰黑豬一族發生過一戰,只是當初其為一階上品,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已經突破到了二階。
另外一頭二階森林狼,想必也是臥牛峽附近的那群森林狼,不過它的修為可比赤眼黑豬強多了,雖然沒有突破至二階中品,但也差不多了。
這兩頭二階獸王,任何一頭實力都與王作仁相當,兩者合一他更加不是對手,只能且戰且退暫避鋒芒,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想要分出勝負可沒有那麼簡單。
王作仁也沒有留下兩頭二階獸的打算,只要他與松鶴道人拖住這四頭二階獸王,等到王、程、梅三家修士擊潰這些妖獸,這場戰爭也就分出了勝負。
下方的這些一階妖獸,有不少是這些獸王的族群,他就不信這些獸王會無動於衷,這群妖獸是吞噬人類增強實力的,可不是來送死的。
王作仁交戰沒多久,王崇安等人已經殺到,面對已經陷入艱苦作戰的梅家,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包抄了妖獸的後路,雙方很快就死傷在一起。
王、程兩家趕來的一萬餘人,都是最為精銳的族人,他們配合默契組成陣型,不斷的向著妖獸逼近,僅僅一個照面,便有數百頭妖獸被擊殺。
整個獸群一陣騷亂,不過沒有多久,在後方監軍的幾支獸王獸群,便發動了有力的回擊。尤其是森林狼一族,它們行動如風快如閃電,幾個呼吸間的功夫就衝到了跟前。
它們高高揚起比鋼鐵還要鋒利的爪子,狠狠抓在了合金戰甲上面,抓出了幾道鋒利的爪印,有不少武者被強大的力道,掀得向後退去數米之遠,也有人被連人帶甲全部撕成碎片。
這些合金戰甲可以抵抗一階下品妖獸的進攻,哪怕是一階中品妖獸,也能挨下幾擊,但面對一階上品妖獸的攻擊,就力有未逮了,除非是更加珍貴的合金戰甲。
不過那等層次的戰甲,遠不是一般人能購置的起的,整個王氏數萬名淬體武者,這等層次的戰甲不足一百具,都是如王心雨這等的錢,身價富裕之輩才能買得起。
不過,這群妖獸大多是一階下品要妖獸,能夠傷到眾人的妖獸少之又少,整個戰場呈現一邊倒的局面,又是數百頭妖獸被斬殺,但是後方的妖獸前僕相繼,哪怕鮮血染紅了大地,但卻頑強的拼殺著。
而在這些妖獸的後面,還有一些天賦異稟的妖獸,不斷髮出火球,水箭,閃電,風刃打在人群之中,有不少人被擊中,傳來聲聲慘叫。
合金戰甲只能免疫物理攻擊,但面對火球、風刃這等法術攻擊,防禦力大大降低。不過王氏的諸多練氣修士也不是吃素的,對著這群妖獸的位置,齊齊打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法術。
天空中不時閃爍五顏六色的法術,王氏這邊因為有諸多淬體武者擋在前面,後方的練氣期修士得已全力輸出,反而妖獸的陣型被衝亂,進攻的節奏完全亂套了。
在王崇安的指揮下,數百人齊齊施法,打了妖獸一個出其不意,瞬間就清空了最前方的妖獸,使得後方的妖獸嚇了一大跳,各個心生畏懼躑躅不前。
這萬餘隻妖獸由數十支妖獸族群組成,雜亂無序根本無法組成有效力量,尤其是眾多一階獸群,乃是被二階獸群裹挾而來,根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而這幾支二階獸王的獸群,實力最強數量也多,但是卻被眾人打殘,根本無法組成有效陣型,只能不斷後退與眾多妖獸擠在一起,而這樣做的下場更加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