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大功告成(1 / 1)
“哦?”王作仁眼前一亮,他的歲數偏大,體內淤積了不少雜質,也不知道這“青霞玉芽”是否對他有用。
似乎是看出了王作仁的想法,王心悅搖搖頭,“青霞玉芽只對剛踏入道途的修士有用,您已經是築基修士,體內進行過多次洗筋伐髓,服用也是浪費。”
“這樣啊~”
王作仁有些失望,修仙界有不少寶物能夠洗筋伐髓,而且對他這類的人也有幫助,只是那等寶物的價格居高不下,哪怕是他也要望而卻步。
“這株老茶樹能移植回西黃山嗎?”
“青霞玉芽”如此不凡,惹得眾人抓耳撓腮,想要靠上前來仔細觀察,其中就有不少程氏族人,他們對此也好奇的很。
“怕是不行,這老茶樹的根系全部深扎入岩石之中,若是貿然移植,怕是會傷到七成以上的根,而且樹大枝茂,移栽後成活率不足一半,若是想要恢復生產,沒有五六年怕是很難做到。”
王心悅作為一名一階上品靈植師,對這種老茶樹極為看重,這可是難得的寶物,因此十分不贊同進行移植。
王作仁當然是想要將“青霞玉芽”移植回西黃山,雄鷹嶺已經非常靠近黃山山脈內圍區域,這裡妖獸眾多,二階獸王也經常出沒。
王氏後續還要開發臥牛峽,那裡需要的人手更多,不可能安排人留守此地,而且風險也很大,“青霞玉芽”已經被許多人看見,很容易走漏風聲,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移植。
“就沒有辦法了嗎?”
見到王作仁有些不滿意,王心悅這才留意到周圍的人群,尤其是程氏之人,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也不再繼續堅持,略微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也不是不行,我記得大夏國官方出售的物品中,有一種靈液名叫萬木春霖液,可以加速靈植生長,還有保根護枝的功效,我若是有此靈液相助,移植的把握將會增長至七成。”
“萬木春霖液嘛?準了,我現在就派人去購買!”
大夏國寶庫中的寶物眾多,萬木春霖液只是其中一種,王作仁不知道很正常。
不等王作仁吩咐,王崇安等人將老茶樹團團圍住,不給外人接近的機會。程巖雖然分外好奇,但看向王氏眾人的反應,就知道是一株不得了的靈根。
便將程氏族人叫過來,吩咐他們小心行事,不該打聽的別打聽,他可不想步梅氏的後塵。參戰的一千餘人,在兩族默契配合下,沒有一人能夠走脫。
雖說王氏佔據了大頭,但是屬於,程氏的那一份戰利品,王作仁沒有賴掉的打算,斬殺的五十多頭鐵頭鷹,程氏分得了十具屍體。
本來沒有那麼多的,但青霞玉芽總該有程氏的那一份,多出來的三頭鐵頭鷹算是對程家的補償。果然,在分得十具鐵頭鷹的屍體後,程巖喜上眉梢,對程氏族人的約束更為嚴格。
隨著萬木春霖液滴下,在靈茶樹周遭凝成青色霞光,王心悅的手指撫過龜裂的樹皮,掌心傳來細微震顫——這株百年茶樹在吸收靈液的藥效。
“萬木春霖液使用後,在一刻鐘後藥效會完全揮發,需要儘快移植。”
王心悅青色靈力流轉,牢牢護住老茶樹的主根,隨著邊上的幾人一起用力,老茶樹虯根從岩層中暴起,裹著土石的根鬚竟然在如此暴力移植中安然無恙。
王心悅滿頭大汗,她催動斷根續靈秘術!顧不得滿地崩飛的碎石,十指翻飛結出草木蘊靈印,萬木春霖液與她的靈力在茶樹主幹上湧動,樹根龜裂處滲出琥珀色樹脂,將斷裂的傷口暫時癒合。
“快點!”
在王心悅交集的催促聲中,整株茶樹發出悲鳴,三尺內的岩層轟然塌陷,露出深埋地底的褐色樹根,王心悅趁機將琉璃瓶中的剩餘的萬木春霖液潑向樹根。
靈液在接觸樹根的瞬間,散發著翠綠色的光芒,將斷裂的樹根一一癒合,只是老茶樹的樹根實在太多,王心悅只能有選擇的護住主根,那些細小根系因為萬木春霖液有限,只能忍痛捨棄了。
當最後一縷根鬚收入碧色木匣,王心悅的衣裳已被汗水浸透,這塊木匣叫做固靈匣,乃是專門移植靈植的道具,裡面蘊含大量的乙木之氣,可以最大程度減少靈植生機的流逝。
做完這一切,便要立即前往西黃山,王作仁見狀將其攔下,取出了一艘蒼青色小舟,對著王崇安吩咐道:
“這是二階中品乘風舟,日行萬里不在話下,心悅之前消耗了太多靈力,我怕她回去遇到威脅,你找幾個人送一下她。”
王崇安接過來小心檢視,二階靈舟幾個大勢力也有賣,但最便宜的一艘也要數萬夏幣,王氏雖然買得起但完全沒必要。
他知道王作仁定然不會做那種不智之事,花費大量的夏幣購買一艘華而不實的飛舟,王氏幾乎用不到,也不知道族長是如何得到的,不過這就不是他考慮的事了。
“遵命!”
說罷便找了幾個要好的族人,幾人跳上乘風舟,化作一道青虹向西黃山的方向飛去,看著周圍的族人目瞪口呆這二階靈舟的速度,都快趕上飛機了。
眼看眾人戰場打掃的差不多,每個鷹巢全部摸過,就連懸崖峭壁都仔細搜過好幾回,不肯放過任何有用的東西,王作仁知道是時候返回西黃山了。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雄鷹嶺靈氣的強弱水平,運功修煉一個大周天後,只感覺一陣舒爽。便知道這裡的靈脈,雖然與西黃山的靈脈相當,都是小型靈脈但是靈氣濃度更高一些。
只因雄鷹嶺只生存了一百多隻鐵頭鷹,除此之外還有一株老茶樹,但西黃山開闢了數十畝靈田,還有七百多位練氣修士,以及他這位築基修士。
哪怕靈氣高於此處,但這麼多人分潤下來,靈氣必然不會剩餘太多,如今的西黃山人滿為患,靈氣越來越少,已經有些不太夠用。
只可惜小型靈脈的挪移,最起碼也要金丹修士才可以辦到,他最多隻能遷移微型靈脈,除非是老祖出馬,才能將這條小型靈脈遷移到西黃山。
不過老祖目前真身不能顯露,但是化身應該是可以的,遷移一條小型靈脈不在話下,這條小型靈脈的意義事關重大,他需要守在此處才可以。
只要將其遷移到西黃山,便能大大緩解靈氣不足的壓力,甚至可以多開墾幾畝靈田,每年都有大量的靈物靈植的產出,收益是非常可觀的。
想到這裡,王作仁取出一道二階傳訊符,說了幾句話便看著傳訊符化作只小巧的紙鶴,向著遠處飛去。
而其餘人,在聽到命令後,開始有序撤回梅縣。
此行算得上滿載而歸,不提獲得的大量靈物,就是梅佳仁身死就算的上一件令人愉悅的事。待到梅佳信築基成功,返回梅花山就能繼承梅氏族長之位,幫助王氏掌控整個梅氏。
至於死在雄鷹嶺的梅氏族人,都是可惡的妖獸乾的,哪怕他們有所懷疑,又能拿王氏如何?梅佳仁出自旁系,根基淺薄在梅氏能用的人不多,樹倒猴孫散,又有誰會真的在乎呢。
等到梅佳信回去撥亂反正,支援他的人必然遭到清算,那時候梅佳仁留下的最後蹤跡,也會消失的一乾二淨。
沒有讓王作仁等多久,只是十幾分鐘的時間,一抹金色身影便出現在他的面前。王作仁略微有些吃驚,沒想到老祖竟然派出的是香火金身!
“就是這條靈脈嗎,倒是有三百丈長,在小型靈脈中也算得上不錯的品質。”
說罷,便取出山河鼎,準備遷移這條靈脈。
山河鼎懸於半空,鼎身銘刻的萬山紋路逐一亮起,磅礴威壓如潮水般漫過雄鷹嶺。
香火金身指尖一點,鼎口倒轉,霎時地動山搖,整座山嶺的靈氣如沸水蒸騰,化作一條五彩斑斕的靈脈,從岩層深處掙扎著被抽離而出!
“起!”
隨著一聲低喝,金身驟然膨脹至十丈高,周身香火願力凝成萬千金色鎖鏈,將靈脈死死纏縛。那靈脈所化龍形瘋狂扭動,龍尾掃過之處山石崩裂,卻在觸到鎖鏈時發出刺耳灼燒聲。
王作仁早已遠遠退開,仍被這漫天的威壓震得氣血翻湧,他壓下心中的悸動,喉頭略微感到腥甜:“這便是陰神的手段嗎?移山填海,不過彈指!”
龍形生物終究不敵山河鼎的吞噬之力,身形漸漸縮小,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鼎中。香火金身袖袍一卷,鼎身嗡鳴,裹挾著靈脈向西黃山疾馳而去。
“轟隆隆!”
居住在西黃山上的眾人,只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抬頭望去卻見一道五彩斑斕的靈龍,發出陣陣咆哮,從西黃山主峰直貫地底,西黃山又是一陣顫抖,陡然間拔高了數十丈。
片刻間,西黃山靈氣暴漲,從山頂向山下瀰漫!
山間枯木逢春,石縫湧泉,就連護山大陣宛如修士一般,吞噬著大量的靈氣,原本在獸潮中消化的能量,正在迅速恢復。
王心悅剛剛移植的老茶樹似有所感,枝幹輕顫,竟自發吞吐起濃郁靈氣,斷根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嫩芽。
原本還有些萎靡不振,卻在此時老而彌堅,耷拉著的樹枝又復嫩綠,雖然趕不上全勝時期的狀態,但沒有那麼死氣沉沉。
做完這一切,王才安的金身卻黯淡了幾分,他垂眸掃過整個西黃山,見到所有人欣喜著,欣慰的點了點頭。
隨後,金身化作流光直入祠堂,又變成了泥塑一般的狀態,好像剛剛發生的事,與他沒有半點關係。
過了幾十分鐘,姍姍來遲的王作仁終於趕到,見到西黃山上靈氣暴漲,族人們議論紛紛,這才將真相告知。
得知是老祖的香火金身遷徙回來的靈脈,眾人向著祠堂的方向誠心叩拜,隨著大量的香火願力湧入,香火金身又恢復了往日的金碧輝煌。
山頂的一處洞府內,一道身影宛如老僧坐定,不斷吐納靈氣,因為有著大量的資源供應,他的修為已經突破至練氣九層,但是距離大圓滿還是隻差一點。
隨著洞府內靈氣暴漲,經脈中滯澀處被狂暴靈氣衝開,丹田氣海翻湧如沸,竟隱隱凝出一縷液態真元——這是半步築基的徵兆!王心珏猛然睜眼:“老祖賜福,天佑王氏!“
王氏族學內,接連爆出驚呼,三十餘名十幾歲的少年同時引氣入體,跨過了人生中最重要的階段,正式成為修士!
半山腰的一處靈田,王心海正在給靈米澆水,卻見抽穗的赤紋米突然迸發金光,竟然在幾個呼吸間的功夫全部成熟,這可足足提前了半個月!
山腳下一處院落,突然傳出龍吟虎嘯之聲,此刻腳踏罡風凌空虛渡三丈,原本淬體後期的王心恆——赫然已是煉血初期!原來他借暴漲靈氣強行衝開枷鎖,成就武道宗師之境!
程巖與王氏眾人剛剛離開大山,就見西黃山一陣地動山搖,隨後靈氣滾滾,山頂迸發漫天紫氣,紫氣直上雲霄三萬裡!
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程巖連夜召集長老會,將家族傳承的《程氏靈植錄》燒錄玉簡獻於王氏,這張記載著三十多種秘傳靈植的圖譜,本是程氏的立足之本,卻在今日拱手讓人。
三日後,程家提出將在嫡系中挑選適齡女子與王氏通婚,最令人震驚的是,此事由五十七歲的程巖親手操辦——這是要將程氏血脈徹底融入王家之中。
而聯姻人選更是出人意料,乃是程家天才少女程雨墨,一階上品靈植師,程氏靈植水平最高之人,也是程巖的親侄女,竟然也捨得用其聯姻。
這無疑是自斷一臂!
此事甚囂其上,惹得梅縣無數青年俊傑憤懣不平,這可是他們的女神,還未曾一親芳澤,轉耳就聽聞嫁作他夫,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子,之前從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