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461,天壤之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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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總,不知您可否賞臉,跟我們喝一杯酒呢?”冉文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內心最渴望的請求。要知道,眼前這位馬國平,可是銀河金融公司的老總啊,在整個羊城的商界,那都是響噹噹的人物,跺一跺腳,整個羊城的商業圈都得抖三抖。

別看冉文現在口口聲聲說曾經跟著吳經理和馬國平吃過飯,實際上這不過是他為了在眾人面前顯擺,給自己臉上貼金罷了。以馬國平的身份和地位,就算是他們康和公司的吳經理,在馬國平面前也得小心翼翼、必恭必敬的,兩人的身份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冉文心裡清楚,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和馬國平平起平坐地吃一頓飯,他現在唯一的奢望,就是馬國平能看在過去那點微不足道的交情上,賞臉跟他喝上一杯酒。只要馬國平答應了,他就可以在今天在場的這些同事面前,好好地風光一把,長一回臉。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要是能抓住,以後在公司裡,自己的地位說不定還能再上一個臺階呢。

再說了,要是能借此機會,在馬國平的心裡留下那麼一丁點印象,指不定哪天馬國平心血來潮,想起自己這麼個人,隨便提撥自己一下,那自己可就真的要一飛沖天、平步青雲了。想到這裡,冉文激動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來了,他把頭低得更低了,臉上堆滿了熱情得有些過分的笑容,就像一朵盛開得有些畸形的花。

然而,馬國平此刻根本就沒有心思跟冉文這樣的小人物周旋,他正想著隨便找個藉口把冉文打發走,不經意間一抬頭,目光正好落在了對面房間門口的陸霆身上。

馬國平的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大地,充滿了生機和喜悅。他幾步就朝著對面房間門口的陸霆走去,那急切的樣子,彷彿陸霆是他失散多年的親人。

本來滿心期待著馬國平能答應自己請求的冉文,被馬國平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整個人都懵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心中湧起一陣狂喜,他以為馬國平這是要答應跟他們一起吃飯了,於是急忙對著包房內的眾人喊道:“快快快,都麻溜兒地騰出位置來!馬總,快請進裡面坐!”他一邊喊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指揮著眾人,臉上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看著包房內眾人那震驚得合不攏嘴的表情,冉文的心臟砰砰直跳,他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夢境之中。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馬國平居然真的會賞臉進來,這簡直就是上天賜予他的巨大驚喜啊!他已經開始在腦海中幻想,明天回到公司之後,同事們會用怎樣羨慕和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公司裡又會傳出怎樣關於自己的傳奇故事。在自己的慶祝會上,羊城商界大佬馬國平親自賞臉喝酒,這該是多麼大的榮耀啊,說出去都能讓人羨慕死!

冉文激動得不行,他一個箭步衝到包房門口,雙手顫抖著拉開門,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激動地說道:“馬總,快請進裡面坐!我馬上讓人再安排幾個好菜,您平時喜歡喝什麼酒,我這就吩咐酒店趕緊送來!”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彷彿自己已經成為了世界的中心。

可是,他的這份喜悅還沒持續幾秒鐘,就被無情地打破了。只見馬國平根本就沒有走進包房,而是徑直走到陸霆面前,一把拉住陸霆的手,臉上堆滿了熱情洋溢的笑容,高聲笑道:“陸董,您怎麼來了啊?都怪我老馬沒注意,您來了我都不知道,真是怠慢您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熱情和歉意,彷彿真的是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

“快快快,陸董,趕快進屋裡坐,我已經讓人精心備好了酒菜,就等著您大駕光臨呢!”馬國平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陸霆的手,就要往自己所在的包房裡走,那殷勤的樣子,和剛才對冉文的態度簡直是天壤之別。

一時間,整個包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動彈不得。冉文更是驚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臉上的表情就像被定格在了那一刻,充滿了震驚、疑惑和難以置信……

這究竟是怎樣一番令人瞠目結舌的情景啊?包房內的眾人,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門口處,只見陸霆正與馬國平熱絡地交談著。那熱烈的場面,彷彿他們二人是多年未見的至交好友,每一個眼神、每一個手勢,都傳遞著深厚的情誼。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若木雞,完全陷入了一種極度震驚的狀態,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理解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而原本還沉浸在喜悅與期待之中,臉上洋溢著激動神情的冉文,此刻卻像是一隻被人狠狠捏住脖子的鴨子,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滾圓,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的心中,無數個念頭如亂麻般交織纏繞,怎麼可能呢?這個在他眼中早已是“落魄之人”的陸霆,竟然會認識馬國平這樣在羊城商界翻雲覆雨的大人物?冉文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柄大錘狠狠地砸了一下,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思維完全陷入了混亂,彷彿置身於一片迷霧之中,找不到任何方向。

“我說陸董,您可別光站在這兒了呀,趕緊移步到屋裡坐吧。我老馬今天可是特意精心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好酒好菜,就巴巴地盼著您大駕光臨呢!”馬國平緊緊拉著陸霆的手,那股熱情勁兒簡直要把周圍的空氣都點燃了,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彷彿此刻陸霆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貴客。

這一幕實在太過詭異,包房內的眾人被驚得大氣都不敢出,整個房間裡鴉雀無聲,安靜得彷彿能聽到一根針掉落的聲音。大家的心中,除了深深的震驚之外,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不可思議。回想起剛剛冉文還對陸霆滿臉不屑,極盡諂媚地討好馬國平,那副嘴臉眾人都看在眼裡。可誰能想到,僅僅過了這麼一小會兒,風水輪流轉,原本被冉文討好的馬國平,此刻卻以同樣甚至更甚的熱情和討好的態度,對待著冉文剛才還不屑一顧的陸霆。這極具戲劇性的場景轉換,就像是幾十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冉文的臉上,打得他顏面盡失。冉文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一陣青一陣白,像是調色盤裡混亂的顏料,交替變幻著,心中的懊悔與尷尬如潮水般洶湧澎湃,幾乎要將他淹沒。

在這混亂的場景中,沒有人注意到包房的角落裡,展大鵬早已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低著頭,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縮成一團,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彷彿這樣就能逃避即將到來的風暴。他的心中苦澀不已,如同吃了一大口黃連,苦得他直皺眉。他此刻終於確定,之前陸霆開著跑車的事情是千真萬確的。原來陸霆真的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了有錢人,而且看樣子,身份地位還非同一般,連馬國平都對他如此熱情。只是,展大鵬的心中又湧起了深深的擔憂。以陸霆現在的身份,肯定不會把他放在眼裡,懶得和他計較。但是,他之前隱瞞了陸霆真實情況,導致冉文在今天被狠狠地打臉,他深知冉文的為人,冉文就是個心胸狹隘的人,沒什麼大本事,氣量卻極小,這次丟了這麼大的面子,說不準後面會想出什麼法子來對付自己。展大鵬越想越害怕,腸子都快悔青了,他暗暗責怪自己,早知道會是這樣的局面,當初就應該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也不至於落到如今這般尷尬又危險的境地。

包房門口,冉文臉上那僵硬的笑容此刻顯得無比滑稽,他就那樣呆呆地站在原地,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陸霆與馬國平有說有笑的背影,只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世界彷彿都在他眼前顛倒過來。陸霆如今竟然已經混到了這般地步嗎?連馬國平這樣的大佬都要討好他,和他稱兄道弟?不,仔細想想,分明是馬國平在極力討好陸霆才對!看著馬國平那諂媚的臉色和殷勤的舉動,冉文心中無比清楚,自己這一次,真的是錯過了太多太多,可能錯失了人生中一個極其重要的機遇。想到這裡,冉文陷入了無盡的悔恨之中,心中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噬著,痛苦不堪。

陸霆不動聲色地輕輕掙脫開馬國平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馬大哥,您實在不必如此客氣。”他的語氣平和而謙遜,絲毫沒有因為馬國平的熱情而表現出絲毫的驕縱。

“陸董,您這可就見外了,您能賞臉前來,那可是我老馬莫大的榮幸啊!快,咱們趕緊進去吧。”馬國平依舊笑容燦爛,和之前面對冉文時那冷淡敷衍的態度截然不同,簡直判若兩人。

說著,馬國平這才像是突然想起陸霆站在冉文這包房門口的事情,轉過頭,看著冉文,心中滿是疑惑,開口問道:“這位是陸董您的朋友嗎?”他一邊問,一邊在心裡暗自盤算著,如果真的是陸董的朋友,那可千萬不能怠慢了,等下得趕緊賠個不是,找個機會再把人約出來吃頓飯,好好地結交一下。

陸霆順著馬國平的目光,淡淡地看了冉文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不認識。”那語氣就像是在談論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不帶一絲感情。

緊接著,陸霆又接著說道:“走吧,馬大哥,今天可得好好嚐嚐您精心準備的美食。”他的聲音平穩而自信,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沒有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馬國平聽陸霆這麼一說,立刻不再看冉文一眼,彷彿冉文就像空氣一樣,完全被他忽略了。他馬上滿臉堆笑地引著陸霆往對面的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熱情洋溢地說道:“今天我準備的那些美食啊,都是特意從各地請來的名廚精心烹製的,保證陸董您滿意!”說著,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了房間,只留下冉文一個人還呆呆地扶著門,臉色一片慘白,猶如霜打的茄子,毫無生氣。

此刻的冉文,只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滑稽可笑的小丑,在這場人生的舞臺上,上演了一出無比愚蠢的鬧劇。他轉過頭,看著包房裡那些同事們怪異的臉色,怎麼看都覺得他們是在嘲諷自己,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他不由得握緊了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裡像鵪鶉一樣縮著的展大鵬身上,心中的怨恨瞬間找到了發洩的出口。

“展大鵬!”冉文憤怒地咆哮一聲,那聲音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充滿了無盡的怒火。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直接朝著展大鵬衝了過去。

片刻之後,包房裡傳來一聲聲悽慘的慘叫,那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讓人毛骨悚然。緊接著,便是眾人焦急的呼喊聲。

“冉文,快住手!你瘋了吧!”

“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

在對面的房間裡,馬國平滿臉笑容地引著陸霆在座位上坐下,然後才像是想起了什麼,笑著向陸霆介紹房間裡的另外兩人。

“這位是王公子。”馬國平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坐在首位上的一名留著寸發、身著筆挺西裝的青年。那青年身姿挺拔,氣質不凡,身上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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