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孤軍奮戰(1 / 1)
來到電影院的售票處,陸霆貼心地詢問楚馨想看什麼型別的電影,然後買了票和爆米花,兩人一起走進了放映廳。電影放映的過程中,楚馨時不時地偷偷看向身邊的陸霆,發現他正專注地看著螢幕,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楚馨心中不禁感慨,這個男人不僅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私下裡也有著如此溫柔迷人的一面。
電影結束後,兩人走出電影院,已經是晚上了。陸霆看了看時間,笑著對楚馨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楚馨點點頭,正準備說話,卻聽見陸霆接著說道:“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帶你去看一件寶貝,你一定會喜歡的。”
楚馨心中有些好奇,不知道陸霆口中的“寶貝”究竟是什麼。她跟著陸霆上了車,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後,停在了一家豪華酒店的門口。陸霆帶著她走進酒店,辦理了入住手續,然後乘電梯來到了房間。一進房間,楚馨就被房間內的佈置驚呆了,房間裡擺放著許多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床頭櫃上還放著一瓶昂貴的紅酒和兩個精緻的高腳杯。
“喜歡嗎?”陸霆走到楚馨身後,輕聲問道。楚馨轉過身,看著他溫柔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輕輕地點了點頭。接下來的夜晚,兩人在這間充滿浪漫氛圍的房間裡度過了一段難忘的時光,彼此之間的感情也在這個夜晚得到了進一步的升溫。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楚馨在睡夢中緩緩醒來。她睜開眼睛,看到陸霆正微笑著看著自己,心中感到一陣溫暖。“早啊,懶蟲。”陸霆伸手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笑著說道。楚馨害羞地躲進他的懷裡,嬌嗔道:“我好睏,讓我再睡一會兒嘛。”
“好,那就再睡一會兒。”陸霆溫柔地說道,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了一會兒,楚馨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問道:“陸董,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陸霆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公司的事情有專門的人處理,不用擔心。比起公司的那些瑣事,我更願意多陪陪你。”聽到他這麼說,楚馨心中感到一陣感動,同時也有些羨慕:“真羨慕陸董,身邊有這麼多能幹的下屬幫忙處理工作。不像我,嘉美娛樂裡的大小事情都要我親自過問,感覺公司離開我一天都不行。”想起前段時間公司危機時自己孤軍奮戰的情景,她不禁有些感慨。
陸霆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安慰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嘉美娛樂在你的管理下越來越好,這就說明你很有能力。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告訴我,我會讓寰球風投的團隊協助你。”
楚馨抬頭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她知道,陸霆的這句話不僅僅是一句簡單的安慰,更是一種承諾和支援。有了他的支援,她覺得自己在商場上不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而是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堅實後盾。
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才起身洗漱。吃完早餐後,陸霆親自送楚馨回公司。在公司樓下,楚馨看著陸霆,心中滿是不捨:“陸董,謝謝你昨晚的安排,我過得很開心。”
陸霆笑著說道:“只要你開心就好。好了,快上去吧,別讓員工們等太久了。”楚馨點點頭,轉身朝著公司大樓走去。走了幾步,她又轉過身,朝著陸霆揮了揮手,這才依依不捨地走進了大樓。
陸霆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溫柔的微笑。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楚馨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變得越來越重要,而他也願意用自己的能力和資源,去守護這個讓他心動的女人。
“不是說好看完電影就送我回家嗎?陸董這是要‘劫色’呀……”楚馨感受著腰間作亂的手掌,雙頰泛起嬌豔的緋紅,指尖輕輕推搡著男人的胸膛。她髮梢還沾著電影院裡的爆米花香氣,在落地燈暖光下顯得格外柔軟。
“電影裡的男主角騙女主角去看星星,結果呢?”陸霆低頭咬住她耳垂,聲音裡帶著笑意,“我這是提前給你上堂防騙課——男人說‘只看看’的時候,往往還有後半句沒說。”他指尖捲起她一縷髮絲,在掌心裡繞了個圈,“比如‘只看看你的眼睛,就想吻遍你的全身’。”
楚馨瞪他一眼,卻在對上他眼底笑意時敗下陣來,伸手掐了掐他腰側:“歪理一堆……”話音未落,就被他忽然壓在沙發上,驚得輕撥出聲。男人指尖掠過她鎖骨,忽然低笑:“昨晚是誰說‘陸董慢些’……”
“不許說!”楚馨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耳尖紅得幾乎滴血。想起昨夜在酒店的種種,她蜷縮在他懷裡的模樣,還有自己失控的呻吟,此刻都化作滾燙的潮水,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陸霆捉住她的手腕,輕輕吻了吻她掌心:“怕什麼?我又不會笑你。”他指尖順著她腰線描摹,感受著她在懷裡輕輕顫抖的弧度,“不過確實該補個覺——昨晚你叫得那麼大聲,連隔壁都來投訴了。”
“陸霆!”楚馨羞惱地捶打他肩膀,卻被他反手握住,按在沙發上深深吻住。直到她氣喘吁吁地推拒,才放過她,低頭咬了咬她唇珠:“下午帶你出海怎麼樣?我的遊船停在碼頭,正好試試新換的日光浴躺椅。”
楚馨聞言眼睛一亮。她上次隨他去遊船時,就對甲板上的按摩泳池念念不忘,鹹鹹的海風混著香檳味,確實讓人上癮。但想起嘉美堆積的檔案,她又有些猶豫:“可是公司……”
“讓李佳怡處理。”陸霆指尖撥弄她領口鈕釦,“你只需要負責穿得漂亮,躺在甲板上讓我拍照。”他忽然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啞,“當然,也可以不穿……”
楚馨渾身一顫,連忙拍開他的手:“我打電話叫思雨她們一起!”說著就要拿手機,卻被陸霆按住手腕,男人溫熱的掌心覆在她手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這次只帶你一個人。”他指腹摩挲著她腕間脈搏,“下次再叫她們——我想獨佔你一整天。”
楚馨抬頭,撞見他眼底翻湧的情慾,忽然想起昨夜他抵著她額頭說“別想逃”時的眼神。心臟劇烈跳動著,她輕輕點頭,髮梢掃過他下巴:“那我去換件衣服……”
陸霆看著她逃也似的鑽進臥室,低笑一聲,伸手揉了揉頭髮。床頭的手機忽然震動,螢幕亮起時,他眼神微滯——是夏芊芊的來電。
“喂?”他接起電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楚馨落在床上的內衣肩帶。
“阿霆,我想你了。”夏芊芊的聲音帶著撒嬌的尾音,“我和爸媽下午到新城,你能來接我們嗎?”
陸霆指尖一頓,目光落在牆上的時鐘——此刻已是上午十一點,楚馨還在浴室裡哼著歌。他忽然想起上週在海港,夏芊芊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他身邊,海風掀起她裙襬時,楚馨在遠處看著他們的眼神。
“好,把地址發給我。”他語氣平靜,彷彿剛才還在情動的人不是他,“下午兩點,高鐵站出口,對嗎?”
結束通話電話時,楚馨正好穿著一襲紅色吊帶裙走出臥室,裙襬堪堪遮住臀線,露出修長的腿。陸霆眼神暗了暗,忽然伸手將她拉進懷裡,鼻尖埋在她頸間:“先吃飯,吃完送你回家換套更‘方便’的衣服。”
楚馨被他抱得踉蹌,後腰抵在床沿上,看著他眼底重新燃起的慾火,又氣又笑:“陸董上午的精力這麼好?”
“對你,永遠精力充沛。”他咬住她鎖骨,聽著她壓抑的呻吟,忽然想起夏芊芊電話裡的“爸媽”——看來下午的出海計劃,得提前結束了。
……
兩個小時後,陸霆站在浴室門口,看著鏡子裡自己頸間的紅痕,無奈地嘆了口氣。楚馨靠在門框上,指尖卷著浴巾輕笑:“要我幫你遮瑕嗎?”
“免了。”陸霆扯過襯衫穿上,“你下午乖乖在家休息,晚上我讓人送你去遊船。”他繫好領帶,轉身在她唇上輕啄,“記得穿我送你的那件比基尼——上次沒機會看你穿。”
楚馨拍開他的手,卻在他轉身時,目光落在他手機螢幕上——鎖屏桌布還是去年他和夏芊芊在瑞士拍的合照。她指尖微微蜷起,笑容卻依舊溫柔:“路上小心。”
陸霆開車回公司時,楊若兮姐妹已經在地下車庫等候。他坐在後座閉目養神,忽然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玫瑰香水味——和楚馨今早用的那款一模一樣。
“蘇董,這是許總助讓我交給您的檔案。”楊若伊遞來平板,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他敞開的領口,耳尖微微發燙。
陸霆嗯了一聲,開啟檔案卻有些心不在焉。想起剛才在公司樓下,許婷婷接過他外套時,指尖在他肩頭停留的觸感,還有她輕聲說的“蘇董身上的香水味很特別”。
手機忽然震動,是楚馨發來的訊息:“陸董更喜歡‘芊芊’還是‘馨兒’?”配圖是夏芊芊的朋友圈截圖,定位在新城高鐵站,配文“和爸媽一起等阿霆️”。
他握著手機的指尖頓了頓,回覆:“晚上游船見。”剛傳送完畢,就看見楊若兮從後視鏡裡看他,眼神清澈:“蘇董,下午兩點的會議需要推遲嗎?”
“不用。”陸霆揉了揉眉心,“先去接人。”他望向窗外飛速後退的高樓,想起夏母上次見面時,對他“寰球實習生”身份的不屑——今天,或許該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家世”了。
……
新城高鐵站出口,夏芊芊穿著淡紫色連衣裙,挽著母親的手臂翹首以盼。夏母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豪車,語氣裡帶著不滿:“說了讓小蔡來接,你偏要等那個蘇浩——萬一他不來呢?”
“媽,阿霆說會來的。”夏芊芊看著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陸霆的“馬上到”。忽然,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停在她們面前,車窗降下時,夏母的抱怨聲戛然而止。
陸霆穿著手工定製的銀灰色西裝,領口彆著寰球風投的徽章,在陽光下車門開啟時,彷彿帶著某種壓迫性的氣場。他緩步走到夏芊芊面前,目光掃過她身後微微發愣的夏父夏母,忽然伸手攬住她腰肢:“抱歉,路上堵車了。”
夏芊芊被他突然的親密動作驚得抬頭,卻在對上他眼底深意時,忽然想起昨夜他和楚馨在酒店的纏綿——這個男人,此刻正用抱過別人的手臂,摟著自己。
“這位是伯父伯母吧?”陸霆鬆開她,轉而握住夏父的手,力道適中,“您好,我是蘇浩,芊芊的男朋友。”
夏母看著他腕間的百達翡麗手錶,還有身後隨扈的保鏢,忽然想起蔡梓豪母親說過的“寰球風投太子爺”——難道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傳說中掌控著千億資本的陸霆?
“陸……陸董?”她聲音有些顫抖,“您和小女……”
“叫我阿霆就好。”陸霆微笑著替她們開啟車門,目光掠過夏芊芊有些蒼白的臉,“芊芊沒告訴你們嗎?我去年就接手了寰球風投,以後還要請伯父伯母多多指教。”
夏芊芊看著他溫柔替母親系好安全帶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陌生。這個男人在商場上翻手為雲,在床笫間溫柔又霸道,此刻卻像個普通男友般體貼入微——可她知道,他的西裝口袋裡,還裝著楚馨今早塞進去的口紅。
車子啟動時,她手機忽然收到楚馨的訊息:“夏小姐,陸董的遊船甲板很寬,歡迎下次一起來曬太陽~”配圖是一張模糊的背影照,卻能清楚看到男人後頸的紅痕,和她今早留在陸霆鎖骨上的,一模一樣。
夏芊芊指尖一顫,抬頭看向駕駛座上的陸霆,他正專注地和父親交談,陽光落在他側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她忽然想起他說過的“防騙課”——原來最該防騙的,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