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今日勝負,許小言再勝!(1 / 1)
“叮咚!”
正在做飯的穤白突然感覺到手腕上的通訊器震動幾下,瞧了眼發現資訊來自海神閣那邊後,放下手中的鍋鏟朝旁邊的古月道:
“古月,幫我炒一下,我看個資訊。”
“嗯?”
正在切牛肉的古月聞言,抬起頭,將身上圍著的圍裙展露,馬尾在腦後俏皮地盪漾,發出有些疑惑的聲音,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接過鍋鏟道:
“去吧,這裡我來就行。”
穤白讓開身位讓古月接受鐵鍋,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有種既視感。
就像是老夫老妻的恬淡平靜生活的樣子。
“想什麼呢。”
穤白搖了搖腦袋,將這種既視感甩掉,然後靠著冰箱看起來自海神閣的通知:
【由於……因此,海神閣計劃未達外院畢業標準的內院生前往外院進行學習,具體日期以後續公告為準。】
“?”
穤白看著這莫名其妙的檔案,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海神閣那些閣老腦子燒壞了。
各個城市的天才費勁巴拉考入內院,結果你直接把人扔到外院,這算什麼?
不過細看後面的資訊,穤白髮現閣老的腦子也沒被燒壞多少。
大概就是本屆新生的師資會有提升,同時內院學生福利以及教學資源不變。
也就是說,只是把學習的地方挪到外院去而已。
“還有?”
穤白剛打算關掉資訊回去繼續做飯,又被一道來信打斷動作:
【鑑於穤白同學情況特殊,允許該同學自主選擇所入班級,並享有較大程度自由。】
這次的資訊不是簡單的公告,而是一份羊皮紙背景的檔案,下方的落款是海神閣印章與穤白意料之外的落款:
海神閣閣主,雲冥。
“不是哥們,我們見過嗎?”
穤白自然知道雲冥是海神閣閣主,只是不知道他給自己特權的原因。
畢竟他們兩個也沒見過面,交情什麼自然半點沒有。
總不能是自家老師找上門了吧?
“那也太勁爆了吧!”
對於自家老師和海神閣閣主的關係穤白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就是老師冷遙茱與妹妹冷雨萊兩姐妹都深愛著雲冥,為了雲冥多年不嫁,結果雲冥反手娶了兩姐妹都看不慣的雅莉,甚至讓冷遙茱和冷雨萊兩姐妹決裂!
狗血程度與萬年前以及兩萬年前一模一樣。
甚至讓穤白懷疑這算不算某種傳承。
當然,海神閣內部也有類似的劇情。
比如海神閣老人龍月夜,她的初戀是戰神殿殿主陳新傑,對其感情至深,甚至後面深淵大戰與其一起殉情。
但問題是,龍月夜是有丈夫的!
還是海神閣閣老之一的貝老。
而陳新傑那邊呢,龍月夜同樣是她的初戀,也深愛著她。
但還是同樣的問題,那就是這廝已經結婚,甚至連孩子都有了!
這種溝槽程度也只有萬年前史萊克能比得上。
穤白甚至懷疑整個海神閣,就他師祖濁世和打鐵老頭楓無羽算是比較正常的。
不過這些對穤白來說都不重要。
他要看的就是這些。
我要看血流成河口牙!
“發生什麼了?讓你這麼傻樂著。”
正要下調料的古月餘光間瞥見穤白眼神渙散地傻笑,眨了眨眼詢問。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些暫時不能說的八卦而已。”
穤白搖了搖頭,朝著廚房外正在擺盤的許小言喊道:
“小言!快過來,我和你們說個訊息。”
“來了!”
伴隨著噠噠地聲音,穿著拖鞋的許小言將手中的盤子雙手舉在胸前,有些好奇地探出腦袋,藍色的眼眸看著穤白閃閃發光,好奇道:
“小白,怎麼了嘛?”
穤白忍住不用油乎乎的手去抓許小言的雙馬尾,晃了晃手將剛才的檔案展示出來給她們看,邊笑道:
“看來我們又是同班了。”
“唔!”
許小言驚喜地深吸一口氣,但卻忘記嘴巴沒有張開,一時間小臉鼓鼓,眼中滿是驚喜。
“那也太好了。”
古月眼眸閃爍,嘴角也不由得揚起。
“誒嘿嘿,那樣我們就不會分開了!”
許小言一個猛撲抱住穤白的脖子,開始誒嘿嘿傻笑。
“別抱過來啊,我身上全是髒東西。”
穤白兩隻手高舉著,苦著臉撐著身子不讓許小言貼上來,卻又忍不住露出笑容。
“我才不管呢,衣服髒了就拿去洗,我臭了就去洗澡。”
許小言紅著小臉賴在穤白神邊,更是大膽地往穤白身上蹭,甚至大喊道:
“古月姐,幫幫我抓住小白。”
“誒?”
本來看著許小言和穤白玩鬧,心中有說不出的酸楚與苦澀的古月聞言不由得一愣。
不是哥們你!
而穤白見許小言這麼不講理,急忙想把她從自己身上甩下去。
雖然穤白沒使用多大力量,但許小言小小的身體也不由得擺起來。
許小言只得踮起腳尖讓自己不被丟下,急切地喊道/
“古月姐快啊,我快轉抓不住小白了。”
古月糾結了片刻,露出無奈地表情,關掉火後將輕快地邁出兩步。
然後一個大跳!
直接從穤白後方抱了上去。
突入其來,柔軟溫熱的推背感讓穤白身體不由得一僵,倒向地面。
最終只能趁著倒向地面的空擋,不顧自己有些油的手,將其墊在兩女身下充當安全緩衝。
“哈!我們贏了!”
失去控制的許小言一下子把腦袋抬起放在穤白身上,小臉通紅,額角的鬢髮垂落,貼在臉頰上,肆意地笑著貼貼:
“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古月則另一邊,雙手抱住穤白的脖子,將腦袋埋在穤白的腦袋以及自己柔順的青絲後,讓人看不見表情,只是耳垂變得紅潤。
聽見許小言的話,也不由得笑著回應道:
“是啊,我們贏了。”
哥哥被我們按在身下!
古月感覺自己這一刻心臟跳動的速度有些快,甚至連呼吸都有點急促。
但卻不反感這種感覺,反而覺得無比開心暢快,沉浸在甜蜜之中。
只有穤白被按到在地上,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得接受命運地躺在地上道:
“這地今天還沒拖,我圍裙也好久沒洗,你們就這麼躺在而身上啊。”
“沒關係,晚上你幫我們洗頭不就行了。”
許小言毫不在意地說著讓穤白嘆氣的話,小眼神卻清明的在穤白和古月身上掃過。
笨蛋小白和古月姐呢~
今日勝負,許小言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