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成為沈青青的底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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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來看沈青青,跟她說參加婚禮的事,順便接兒子回家。

視線在他們二人之間徘徊,眼裡帶著打量。

沈青青表面平靜,其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怕江母看出點什麼。

她和江致勳已經是成年人,談物件的事公佈出去也沒什麼。

只是,她怕長輩催婚。

催完婚,又催生孩子。

很怕。

很怕!

所以還是瞞著好,除非她做好結婚生孩子的準備。

沈青青若無其事地收回手,“阿姨,您怎麼來了?”

江母瞪了眼兒子,“沒用。”

居然被人趕出來。

雖然她預想過這種場景,但親眼看到,還是覺得害臊。

這麼久了,臭小子也沒讓青青心軟,他們真還能復婚?

江母心裡越發沒底。

面對沈青青的時候,又換了個態度,當做什麼也沒看見,笑呵呵地說:“星期日你休息,正好大院裡有人結婚,請你回去吃酒席呢。”

沈青青現在是大學老師,工作體面,是很多人尊重的物件。

除了和楊芬一夥的,其他人很樂意和沈青青來往。

所以特意給她寫了請帖,放在江母那兒,讓人幫忙轉交。

沈青青看向江致勳,眼裡帶著詢問。

江致勳:“媽沒跟我說。”

江母:“你一天天不著家,我哪有機會跟你說。”

江致勳雙手插兜,“她那天有事。”

比起去吃席,江致勳覺得約會更重要。

他和青青各自有工作,想過二人世界也得挑日子。

要珍惜每次機會。

江母問沈青青,“忙什麼,工作上的事?”

接收到江致勳的視線,沈青青低咳一聲,“是有點事。”

和江母去參加婚禮,肯定有很多人打聽她的事情。

要麼是工作。

要麼就是什麼時候結婚生孩子。

比起應付他們的盤問,沈青青更願意和江致勳去爬山。

至少在他那兒,她高興或者不高興,都可以直接表達出來。

想到這,沈青青有點汗顏,覺得自己是在欺負江致勳。

瞥了他一眼,“要是結束得早,我會趕回去。”

江致勳接話,“我來接你。”

江母聽得迷迷糊糊,順著說:“趕不上吃席也沒事,你回來,媽給你做你喜歡吃的小籠包。”

沈青青點頭。

“您進來坐一會兒。”

江母把請帖交給她,“份子錢我按你的名義給一份。”

以前,沈青青和江家是一體的,這些事情不用她操心,江母會解決好。

以至於剛才沒反應過來,還有送份子錢的事。

連忙折進屋,從抽屜裡拿出錢包,那裡面有她剛發的工資。

“您幫我交給爺爺。”

江母瞟了眼兒子,眼神疑惑,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

但還是把錢收下了。

這錢老爺子不會要,跟人說一聲,她就存起來,以後一次性還給青青。

“致勳要走,那我就不坐了,有什麼話等你回大院咱們再說。”

江致勳想說他不著急走,她們可以慢慢聊。

但沈青青搶在了他面前,“那你們路上小心。”

江母點頭,“你忙完工作早點休息,我們走了。”

這小子一天到晚干擾青青,那書桌上攤著幾本書,不用想也知道,青青的工作沒結束。

還是早點走比較好。

不然她得熬夜加班了。

不要沈青青送,母子倆一前一後往樓梯口走,江致勳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姿態散漫。

被江母嫌棄了一句,“都被趕出來了,還不趕緊走。”

江致勳嘴角抽了抽。

很想告訴親孃,他現在是沈青青的物件,真不是被趕出來的。

可惜,青青不同意。

被男人幽怨地看了一眼,沈青青有種心虛的感覺。

轉念一想,這是早就說好的,江致勳也同意,她沒必要心虛。

於是,又挺直了腰板。

用口型無聲地說:“還不趕緊走?”

江致勳頂了頂腮,突然想捉弄一下她,“我扣子好像掉了一顆,是不是被你扯掉了?”

沈青青知道他是故意的。

但還是緊張了一瞬。

怕鬧出別的么蛾子,乾脆利落地關上了門。

江母往樓下走,已經到了樓梯拐角處,“什麼釦子?”

那道倩影已經消失,江致勳收回視線,“看錯了,還在。”

江母剜了他一眼,“不著調,難怪青青討厭你!”

江致勳:“……”

“她什麼時候討厭我了?”

明明就是很愛他。

他一有不好,她就開始著急。

那天去醫院她差點急哭了。

“她哪天不討厭你?現在你能接近她,就是託了我們的福,如果不是當年我跟你爸把她接來京市,培養了幾年感情基礎,從你們離婚那天開始,你就見不著她了。”

這話是真的。

但江致勳還是強調了一遍,“她不討厭我。”

江母:“自欺欺人。”

江致勳問:“您這麼打擊我,還想不想我追回您兒媳婦?”

“想。”

江母嘆氣,“但我也不敢太相信你,要是實在追不回來,你們就各過各的,你年紀也不小了,該相親就相親,該生孩子就生孩子。”

至於沈青青那邊,她是不敢催了。

江致勳理解長輩的想法,但這話他不愛聽。

“沒有別人,您別在青青面前胡說。”

她本來就沒有安全感,要是聽了這話,肯定會誤解他。

說不定,她會選擇及時止損,又一次和他分手。

江致勳原生家庭好,學習、事業也是順風順水。

也就只有感情問題,讓他跌了跟頭。

他和沈青青是不一樣的。

哪怕家裡的長輩總埋汰他,但真遇到事,他有後盾,也有底氣。

他從來不缺安全感。

江致勳想成為沈青青的後盾,想成為她的底氣。

讓沈青青想到他,就有滿滿的安全感。

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實現的,得全心全意愛她。

心無旁騖。

堅定不移。

“不要再提相親。”江致勳這般說。

江母雖然想通了很多事,也不再強求什麼。

但偶爾,她還是希望兒子成家立業,生幾個小孩。

可能,人心本來就是偏的。

而人性,也是真的複雜。

江母既希望兒子追回沈青青,又怕他投入了大把時間和精力,最後卻一無所獲。

越想,越愁。

嘆了一口氣,“真是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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