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讓他們好聚好散(1 / 1)
周母的反應,沈青青看在眼裡。
在心裡嘆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做了傷天害理的事。
“開心點,你沒錯。”低沉的男聲傳入耳中。
沈青青抬頭,入目是男人冷峻的側臉。
眉眼深邃,鼻樑高挺,嘴唇不薄不厚,臉部線條分明,有種生人勿近的凌厲感。
他的外貌當真無可挑剔。
看著就賞心悅目。
“江致勳,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男人臉上出現了笑意,冷硬的氣勢逐漸融化。
偏過頭,眼裡蘊著得瑟,“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
“江致勳!”沈青青面紅耳赤,打斷他的話。
低聲罵他,“能不能別這麼粗俗?”
明明可以說心有靈犀,他非要這麼俗!
江致勳低眉順眼,“沈老師,以後你好好調教我。”
氣得沈青青錘他,“你還說這種詞!”
“怎麼不能說?”
沈青青和他說不通,這人就是故意的!
“你,不害臊。”
這對江致勳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坦然接受她的評價。
害臊有什麼用。
能幫他追回媳婦兒嗎?
最後靠的,不也是他沒臉沒皮?
不管過程怎麼樣,江致勳對結果挺滿意的。
攬了攬沈青青的肩膀,“要不你列個清單,哪些詞不能說,我心裡有個數,免得又犯錯。”
沈青青啐了他一口,“少沒事找事,我看你是想把我帶溝裡!”
被罵得混身舒坦,江致勳笑出聲。
以前的青青很溫柔。
說話溫聲細語。
做事的手段也很溫和,力求讓所有人滿意。
現在的她好像少了束縛,開始變得張揚。
不管她因何而改變,江致勳都樂見其成,他就想青青活得瀟灑恣意。
“腿痠不酸?”
沈青青故意為難他,“你要揹我?”
“可以。”
負重訓練是他的日常,青青和別的女同志相比,身材算高挑的,但也就一百斤出頭。
不管是背,還是抱,都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說著,就要把畫板取下。
被沈青青按住,“你這人怎麼說風就是雨?”
江致勳糾正:“我這是執行力強。”
沈青青憋著笑,“沒見過自己誇自己的,一點都不謙虛。”
“那你誇我。”
沈青青:“……”
聽到沈青青的笑聲,周母又回頭去看。
嘴裡嘀咕,“既然他們愛得要死要活,幹嘛要離婚,害寒聲把一顆心丟在了她身上。”
周父無奈,“你一直偷窺他們做什麼?”
周母:“什麼叫偷窺?”
對上媳婦吃人一般的眼神,周父弱弱地改了口,“觀察,你觀察他們做什麼?”
“我當然要看清楚一點,沈青青是怎麼和江致勳勾勾搭搭的,我得一五一十地寫在信裡,讓寒聲知道她在國內幹了什麼好事,他才能徹底死心,認真深造。”
周父一臉不贊成,“他回來一趟,又自己出國,說明已經想清楚了,既然他選擇了合你心意的那條路,你也疼疼他,別總戳他心窩子。”
“那是我親兒子,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能不疼他嗎?”
瞅了眼落在後邊說說笑笑的倆人。
“知子莫若母,要是不讓他死心,他永遠惦記著,說不定在國外沒日沒夜地拼命,就想早點回來見沈青青!”
這女子了不得,離婚那麼多年,還能讓江家獨子吊死在她這裡。
寒聲……哪是她的對手?
“長痛不如短痛,反正他們已經不可能了,寒聲不如多為自己打算,別把不值得的人規劃進自己的人生裡,不僅得不到回報,還有可能被拖後腿,會顯得很蠢。”
“媽,您怎麼能這麼說我哥?”
周寒聲的妹妹一臉不贊同,“青青姐很厲害,我要是男人,我也想把她娶回家,只有不如她的人,才會自卑,想把她困在家裡洗衣做飯,怕她飛到廣闊天地裡,就再也不回來了。”
“你個小丫頭懂什麼?她再厲害,也就是會幾門語言,你哥在國外待久了,說不定比她還厲害!相反,你哥懂的東西,沈青青這輩子都學不會!”
“反正您就是對青青姐有偏見。”
周母一臉怨氣,“她離過婚,我對她有偏見,這難道不是人之常情?”
“哼,所以人家不要您的寶貝兒子了,您還揪著人家不放做什麼?是不是您也覺得青青姐是最好的女同志?”
周母被女兒說得上火,想要揪她的耳朵,“胳膊肘往外拐,你們都一樣!”
周父說了句公道話,“沈青青確實是了不得的女同志,就算和寒聲沒成,你也不能全盤否定她。”
感情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誰知道在國外那幾年,寒聲和她是怎麼相處的。
說不定倆人之間發生了不愉快的事。
日積月累,才走到了分手的地步。
他們決定結婚,說明沈青青沒玩弄寒聲的感情。
只是事與願違罷了。
“讓他們好聚好散,咱們是外人,別插手。”
周母更加不滿,“寒聲是我的親兒子,我怎麼就成外人了?”
周父不想再爭辯,“跟你說不通。”
周母開開心心出門,遇到了沈青青和江致勳,還發現他們複合了,心情已經跌到谷底。
沒想到丈夫和閨女都不站自己這邊,越發覺得委屈。
被冷風一吹,眼眶又酸又澀,突然變得溼潤了起來。
“人心都是偏的,我幫親不幫理怎麼了?我做犯法的事了嗎?”
周父乾巴巴地說:“沒犯法,但不道德。”
“我不道德?我要真不道德,就應該把沈青青生病,寒聲替她忙前忙後的事抖出去,讓所有人評評理,她和寒聲分手,是不是在過河拆橋!”
周父皺眉,“這不是撒潑嗎?咱可不能幹這種事,免得被別人笑話。”
“媽,談物件講究你情我願,青青姐又不是賣給了咱們家,她想分手,是有這個權利的。”
別說談物件,就是結了婚,日子過不下去了,還有選擇離婚的權利呢。
“你們都向著她。”
周母性格要強,這會兒眼睛一紅,要哭不哭的架勢,父女倆都被嚇著了。
周父連忙去哄,“可憐天下父母心,你也是為寒聲著想,我怎麼會不知道?”
“媽,您就是護犢子,我和哥都知道的。”
“……”
沈青青聽不見周家人在說什麼,但看周母被圍在中間,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江致勳眼睛好使,耳朵也很靈敏。
“他們在吵架。”
沈青青:“……”
不用想也知道,話題圍繞的是誰。
尷尬地說:“我們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