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打消顧慮(1 / 1)
大年三十要守歲,時間充足,沈青青真畫了全家福。
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
很幸福。
這幅畫她打算帶回宿舍,裱相框裡,放在顯眼的地方,每天都能看到。
應江致勳的要求,還特意畫了一張他們倆小時候的“合照”。
兩個小嬰兒並排趴著,虎頭虎腦,很可愛。
“我們是青梅竹馬。”江致勳這般說。
沈青青嘴角抽了抽,“別把自己騙了。”
她的嬰兒時期,江致勳可能見過。
但江致勳的嬰兒時期,她爸媽還沒結婚呢!
江致勳也想到了這點。
但還是嘴硬,“本來就是青梅竹馬!”
沈青青十五歲來江家,他們的人生早就有了糾葛。
不是青梅竹馬,那是什麼?
“我去找個相框裱起來。”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禮物。
自己畫的畫被人珍惜,沈青青當然高興。
催促江致勳,“快去找。”
一陣折騰過後,江致勳鄭重地把相框掛在牆上。
這是心愛之人送他的禮物,就應該大大方方地展示!
江致勳想起了他們去爬山,沈青青給他畫的那張。
“抽個空裱起來,一起掛著。”
沈青青挑眉,“那你乾脆騰個畫室好了。”
二樓還有房間空著。
沈青青只是隨口一說,但江致勳當了真。
“明天就弄。”
沈青青微怔,“我工作挺忙的,沒時間畫畫,不用折騰。”
等她分了房,倒是可以弄一間。
在自己的房子裡,想怎麼折騰都沒關係。
江致勳:“空著也是空著,先騰出來。”
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凌晨十二點。
大年初一,到了!
去年的這個時候,他以為自己徹底失去了沈青青。
那段黯淡的時光,江致勳不敢回想。
慶幸他等回了沈青青,也慶幸她給了他第二次機會。
抱著她的手臂用力,恨不得把人揉進骨血裡,永遠也不分開。
男人嗓音低沉,“這是我們的第一年,以後每年都要在一起。”
沈青青回抱著他勁瘦的腰,靠在他的胸口,可以聽到有力的心跳聲。
“看你表現。”
當年她就有離婚的勇氣,不怕流言飛語。
如果江致勳忘了初心,或者這段關係讓她得不到正向養分,她會選擇再次分開。
江致勳低頭看她,傲嬌道:“我不會放你走。”
離婚一次,他腸子都悔青了。
再來一次,那他就是傻子!
沈青青抬頭,對上男人蘊著情愫的眼睛,“那你對我好點,不然,你不放手也沒用。”
話落,突然被人打橫抱起。
沈青青連忙抱住江致勳的脖子,“你做什麼?”
男人一臉坦然,“對你好,讓你離不開我。”
沈青青咬他的肩膀,“這是在家裡,別胡鬧!”
這是他們的婚房,當年就應該住在一起,做盡夫妻間的親密之事。
江致勳:“不在家就可以?”
沈青青:“別歪曲我的意思。”
江致勳已經把人放在了床上,手撐在沈青青兩側,沒把身體重量壓在她身上。
“哪裡可以?要不我們現在出門?”
他就是故意的。
明明沒打算做那種事,又故意撩撥她。
沈青青一開始同意談物件,就是想和江致勳做點身心愉快的事情。
現在不僅沒做,還總是被他逗趣。
不甘示弱,把他別在褲子裡的襯衣下襬拉了出來。
江致勳莫名有點緊張。
卻又很配合沈青青,任由她的手作亂。
沈青青手心溫熱,指尖卻帶著冰涼。
刺激著他的感官。
被她拿捏著,江致勳喉結滾動,這是青青最主動的一次。
她……是像之前那樣親親抱抱,淺嘗而止,還是要更進一步?
“媳婦兒,什麼意思?”
不過半分鐘,江致勳的音色就變了。
沈青青耳垂滾燙,不敢和他對視,“你說呢?”
雖然沒有抬頭,但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更加炙熱。
都是成年人,氣氛越曖昧,越危險。
江致勳的體溫燙得嚇人,上身的襯衣已經不翼而飛。
正要反客為主,聽到沈青青說:“先洗澡。”
她已經洗過澡,但江致勳還沒洗。
再怎麼著急,江致勳也不能把沈青青的話當成耳旁風。
強忍著難受,“等我,很快。”
身上一輕,沈青青只來得及看到江致勳的背影。
連忙下床,把臥室門反鎖。
看他還怎麼捉弄人!
江致勳視力好,聽力也是一絕。
聽到反鎖的聲音,整個人都不好了,媳婦兒是故意的!
低頭看了一眼,難怪剛才那麼主動,敢情是在這等他!
折返回去,敲了敲門。
“開門。”
裡面沒有動靜,越發證實了江致勳的猜測。
頓時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
除了他,還有誰大晚上被媳婦兒趕出門?
而且,這還是大過年的……
可憐兮兮地說:“我衣服還在裡面。”
沈青青哼了一聲,“那你繼續光著,反正也沒人看。”
“我冷。”
裡面沒聲。
“冷。”江致勳重複。
沈青青:“冷就回你房間去,別影響我睡覺。”
江致勳低笑道:“行,我記住了。”
確定沈青青不會給他開門,江致勳頂著肩膀上曖昧的咬痕,不緊不慢去了衛生間。
家裡的鑰匙放在樓下抽屜裡,反鎖門攔不住他。
伴隨著淅瀝的水聲,腦海裡出現沈青青撩撥他的樣子。
很久以後,突然笑出聲來。
這筆“賬”先記著,以後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到時候她再撒嬌也沒用!
沈青青隱約能聽到水聲。
知道江致勳在洗澡,趁機把他留在房間的衣服放去隔壁。
然後又快速跑回房間,反鎖上門,這才安心了下來。
雖然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家裡有長輩,而他們又沒復婚,總覺得不好意思。
那事也不是非做不可,這陣子還是專心陪長輩比較好。
時間已經很晚,沈青青雖然還很激動,但強迫自己入睡。
大年初一不能睡懶覺,再耽擱下去,早上肯定起不來。
江致勳洗完澡,看到房間裡多出來的衣服,啞然失笑。
這是把婚房裡他留下的痕跡都清理乾淨了。
嘖了一聲,他們又不是早戀,怎麼媳婦兒跟做賊似的?
有了對比,江致勳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幸福。
結婚好啊。
休假的時候,可以每時每刻都待在一起。
看樣子他得表現再好一點,打消青青的顧慮,讓她有結婚的慾望。
結婚和戀愛可以並存。
這一次,他真不會犯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