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見到任我行,任盈盈欣喜(1 / 1)
不過片刻,便有不少人從莊園當中匆匆趕出來。
其中為首幾人,全都是白髮蒼蒼的老者。
一看見自家家丁被人暴揍,頓時叫幾位老者生氣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打我家家丁!”
任盈盈也不客氣,雙手叉腰,指著這幾人就大罵起來。
“你們這家丁好囂張,敢在我面前摔門?”
“今天不教訓他一頓,本小姐就不姓任!”
本來還怒氣衝衝的幾位老者,聽見這話,臉色忽然一變。
幾位老者急忙將目光投向眼前的任盈盈,等到打量了幾眼,神色更是難看。
過了好一會,他們這才露出難看的笑容出來。
“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這位姑娘,我們替他向你道歉,還請姑娘莫要計較。”
本來還準備多踢兩腳的任盈盈,現在也是冷哼一聲,停下了動作。
“只是口頭道歉有什麼用,你們不打算賠償嗎?”
幾位老者一愣,不過等到反應過來後,也是連連點頭。
在他們看來,不過就是賠償一點銀子什麼的,這又什麼問題。
結果卻是沒有想到,任盈盈開口便是要借住。
“我等路經此地,見這裡的景色優美,想要在這裡暫住幾日。”
“這就算你們給本姑娘的賠償了。”
前面還連連點頭的幾位老者,一聽見任盈盈要進莊子,臉上的神情馬上一變。
“不行!”
“這不太方便。”
幾乎是沒有半點猶豫,幾位老者就出聲拒絕了任盈盈。
本來只是說說,還沒有一定要住的任盈盈,此時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張無忌,便笑呵呵了走了上來。
“你這家丁不讓我們進去,你們也一聽我們要進莊子,就露出如此表情。”
“難不成,你們這莊子裡面還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才叫你們幾個老不死的傢伙,一直不敢讓其他人進去。”
張無忌冷笑幾聲,朝著大門緩緩走去。
這才一靠近,其中一位脾氣最是暴躁的老者,便忍不住出手。
“都和你們說了,我們這裡不歡迎外人,你們都給我滾!”
他才一出手,便叫任盈盈的眉頭一挑。
顯然,任盈盈也感受到了,這老者身上帶著的內功,似乎有些莫名的熟悉。
對於這裡幾人是會武功,那不是什麼出奇的事情。
只是,在他們身上,任盈盈總有一股古怪的熟悉。
對方很有自信,只是才伸手到張無忌身前,被忽然看見眼前出現一張手掌。
“啪!”
張無忌揚起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他的老臉上面,就連那牙齒也抽飛了幾顆。
旁邊幾位老者,也被張無忌突然的出手激怒了,全都衝了上來。
幾人身上的內力深沉,放在江湖當中勉強也算得上是一流。
加上幾人非常有默契,這同時出手。
哪怕是一流高手,若是猝不及防下,也要吃個虧。
只是可惜,他們遇上的是張無忌。
那揚起的手掌就沒有停落下來,不斷朝著前面扇出去巴掌。
將四張老臉,全都扇成了豬頭,直接倒地昏迷不醒。
【叮,宿主暴揍梅莊四友,獎勵反派點1000。】
張無忌冷笑一聲,身邊的任盈盈卻是滿臉疑惑。
“我似乎在他們四人身上,感受到了我們日月神教的功法。”
以任盈盈的身份,這日月神教上下所有高手,她應該全部都認識才對。
只是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眼前四人是誰。
還是旁邊的張無忌笑笑。
“這四人自稱梅莊四友,以前年輕時,也是你們日月神教的一員。”
“不過他們早在任我行和東方不敗相爭的時代之前,就已經退隱江湖。”
嚴格來說,他們算是前幾代的日月神教成員。
當時在日月神教的武功算是尋常,也是退隱之後,才慢慢修煉到如今境界。
隔了那麼遠,任盈盈不認識也正常。
任盈盈點了點頭,不過也還是沒有多想太多。
只是下一刻,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盈盈,你不是一直想要找你父親嗎?”
抬頭看見張無忌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任盈盈瞪大眼睛,心中有了一個猜想。
“難道我父親就在這裡?”
“沒錯,你隨我來。”
張無忌大笑一聲,一腳踹飛了門板,朝著裡面走去。
任盈盈早就按捺不住自己,像是瘋了一樣,加速跟在了張無忌身後。
“這梅莊四友以前在日月神教,不過也只是尋常罷了。”
“他們怎麼可能,能在這西湖的邊上,建起如此大的莊園。”
任盈盈不是笨人,馬上就想到了一個人。
東方不敗!
也只有東方不敗的手筆,才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就在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庭院的一角。
這裡有一座小屋,看起來有些破敗。
張無忌走進其中,一腳踏在遮擋密道的石磚,露出了一個通往西湖之下的密道。
走入密道當中,便給人一種無邊的壓抑感覺。
這裡的空氣不流通,空氣當中更是帶著一股非常難聞的氣味。
叫兩人都微微皺起眉頭來。
等到走到通道盡頭,這便看見一道被無數鎖鏈綁在正中間的黑影。
黑影就像是死了一樣,就一直坐在那裡,和一塊石頭一樣,半點動靜都沒有。
一直到兩人靠近,這黑影才突然動了起來。
他一動,周邊無數鐵鏈也跟著響了起來。
等到靠近時,便看見這黑影的主人,是一個面容酷瘦的中年男人。
他瘦得厲害,臉上沒有多餘的半點皮肉,就像是一個活著的骷髏頭一樣。
那一頭黑髮更是亂糟糟的,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打理過了。
當看見這人時,身邊的任盈盈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高聲喊了起來。
“爹!”
只是一個字,便叫這人猛地睜開了雙眼。
等到看見眼前的任盈盈時,這才用不敢相信的聲音出聲喊道:“盈盈!”
任盈盈早已經淚崩,也不顧對方身上的骯髒,直接抱著痛哭起來。
“父親,我終於找到你了。”
沒錯,這人便是曾經日月神教的教主一代梟雄,任我行!
他在與東方不敗的權利相爭當中,被東方不敗暗算,最後關押在這西湖之下。
不見日月,不見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