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慕容仙侍奉,東廠來人(1 / 1)
在幽靜的慕容府中,張無忌坐在主位上,享受著這一切的掌控感。
“來,小仙女。”
“給我倒茶。”
慕容仙無奈地低下頭,儘管心中滿是不甘,卻也只能屈從。
她緩緩走上前,手指輕輕捏住茶壺,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想:“我怎麼會淪落到為這樣的一個人端茶倒水?”
但她的臉上卻不敢流露出一絲反抗的情緒。
茶水緩緩流入杯中,清香四溢,張無忌端起杯子,細細品味,似乎對這一切感到頗為滿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接著又隨口說道:“想吃點水果了。”
慕容仙的心中憤懣難平,但她還是聽從了他的指令,手指輕柔地捏起一塊鮮豔的水果,慢慢地靠近張無忌的唇邊。
心中卻隱隱有種被侮辱的感覺。她的眼神漸漸蒙上了一層陰霾,心底的倔強與傲氣,似乎隨著這一切變得愈發渺小。
“這傢伙,每次有了新的女人之後,就喜歡這樣的調調。”
“真是一個花心大蘿蔔!”
鐵心蘭忍不住吐槽道。
“能伺候公子,是她的福分。”
“同時,也是我們的福分。”
“怎麼能要求公子那麼多呢?”
江玉燕則是一副完全痴迷的模樣,絲毫不在意這些細節。
只要張無忌仍舊對她好,這就足夠了。
反正這輩子,她也只認定張無忌一個人。
邀月和憐星此時,倒也是十分大氣。
早就知道張無忌會有更多女人了,反正只要她們兩人能得到想要的。
也懶得管張無忌身邊有多少人圍繞。
蘇櫻更是沒有什麼想法,靜靜站在一旁。
看到眾女好像都對張無忌那麼容忍,鐵心蘭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的太多了?
小魚兒與花無缺兩人,看到如此一幕,心中更是鬱悶不已。
要是換作他們任何一個人,但凡多沾惹一朵花,怕是都要被噴到死。
可張無忌卻能如此的和諧共處,安然無恙。
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那麼久那麼大呢?
“唉,咱們兄弟兩人,看來真是難兄難弟啊。”
小魚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喝酒,喝酒。”
花無缺也很無奈,只能顫抖著手,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藉此消愁。
就在這時,慕容府的靜謐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
一名下人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的神情透著焦急。
他來到張無忌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家主,是東廠的人來了,說要尋的是上一任家主,慕容無敵。”
張無忌微微挑眉,淡淡地說道:“把他們帶進來。”
不多時,幾名東廠的侍衛魚貫而入,身後跟著的,是一位面色蒼白、眼神陰鷙的太監。
他一見張無忌,立刻皺起了眉頭,滿臉疑惑,隨即用略顯尖銳的聲音問道:“慕容無敵何在?”
張無忌目光輕蔑,緩緩道:“現在這裡是我張無忌當家做主,慕容府也已改名為張府。”
東廠的太監愣了一下,顯然沒有預料到張無忌的回答。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冷冷質問:“你張公子何來如此膽量?東廠可不是你可以隨意招惹的!”
“你是什麼來路啊?”
張無忌不屑一笑,眼神中透出一股危險的寒意:“東廠惹不起的來路,我想你不需多問。”
太監的臉色微微變了,心中對張無忌的身份多了幾分探究。
然而,他自恃身份尊貴,冷冷道:“我乃東廠劉公公的手下,特來尋慕容無敵。”
“劉公公希望他能再度出手,捉拿鐵如雲。”
“事成之後,定有重賞!”
張無忌微微搖頭,冷笑一聲:“我現在就對你有重賞!”
隨即一掌轟出,空氣中彷彿劃過一道閃電,震耳欲聾的聲響響起。
兩名太監尚來不及反應,便在那一掌之下化為一灘血跡,鮮紅的血液與地面融為一體,散發著刺鼻的鐵鏽味。
整個大廳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似乎都變得沉重起來。
慕容仙此時終於意識到,張無忌並非言語輕狂,所說的都是真話。
她那被震撼到的心靈,隨著一切真相的揭開,彷彿崩潰的邊緣。
“你,我……”
她怔怔地望著張無忌,內心深處的崩潰感湧上心頭,無法自持地撲進他的懷中,淚水奪眶而出,輕輕哭泣。
她的淚水,就這樣肆意灑落在張無忌的衣襟上。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的父親……為什麼他會與東廠勾結?”慕容仙的聲音微弱的顫抖著。
張無忌低下頭,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安撫了一陣後,慕容仙因為精神上的過度傷感,睡著了。
而這時候,張無忌當即決定,是時候去東廠走一遭了。
居然劉喜都派人來鬧事,那自然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
“走吧,咱們該去還以顏色了。”
“東廠算什麼東西啊?”
聽到這話,小魚兒與花無缺更是感覺非常的興奮。
因為能去幹架,總比在這裡悶著好。
至少,心裡面能快活一些,有一個出氣的地方。
東廠的閹狗,他們兩人也最喜歡殺了。
於是乎,第一個站出來表示認同。
“好,殺閹狗,我最在行!”
小魚兒當即表態。
鐵如雲此時,也同樣表示:“如此一來,老夫也能為自己此前的遭遇,親自報仇雪恨了。”
“那東廠的劉喜,竟然敢謀圖老夫的內力,定要讓他有死無生!”
邀月與憐星兩人,也表示支援張無忌的一切行為。
雖說現在,她們沒有武功,但一樣願意跟隨他前去。
邀月更是怒斥這劉喜。
“竟敢在我夫君面前耀武揚威,若是我有內力的話,定然將其碎屍萬段!”
憐星也同樣打著配合,說道:“對,沒錯!我們有武功的話,絕對幫著夫君分憂!”
聽出她們姐妹兩人的小心思,但張無忌沒有拆穿。
而眼見,眾人都如此認可,張無忌心中更是欣慰。
“好,那麼做個準備,明日上路。”
“去京城看看,這個劉喜,能有些什麼把戲!”
次日,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