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狂傲的絕天(1 / 1)
剎那之間,戰火紛飛,喊殺聲震耳欲聾。
只見絕心如同一頭髮狂的惡犬,口中不斷髮出刺耳的狂吠之聲,那猙獰扭曲的面容令人不寒而慄。
然而,面對這看似兇猛無比的攻勢,斷浪卻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說時遲那時快,斷浪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穿梭於絕心的重重拳影之中。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誤地擊中絕心的破綻,讓他的攻擊在自己面前變得不堪一擊。
眨眼之間,勝負已分,絕心狼狽地倒在了地上。
“怎麼可能?!”絕心瞪大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全力以赴的攻擊竟然會被斷浪如此輕易地化解掉,而且還在轉瞬之間就慘遭敗北。
一種深深的恥辱感湧上心頭,令他怒不可遏。
趁著斷浪稍有鬆懈之際,絕心突然暴起,雙手一揮,數枚閃爍著雷光與火光的暗器“雷火彈”如流星般急速射向斷浪。
只聽得“轟轟轟”的巨響接連響起,爆炸產生的強大沖擊波將周圍的地面炸出一個個大坑,濃煙滾滾,碎石四濺。
斷浪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向後躍去。
儘管他反應迅速,但還是被爆炸的餘波所波及,身上的衣物被燒焦了幾處,險些受傷。
正當絕心以為自己得手,準備趁勢發動偷襲之時,一道身影宛如閃電般疾馳而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張無忌及時趕到。
只見他輕描淡寫地抬起手指,一股無形的劍氣呼嘯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洞穿了絕心的膝蓋。
“啊——!”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絕心痛得渾身顫抖,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張無忌微微一笑,言語淡然:“斷浪,你太大意了,日後還需多加修煉。”
“是,盟主!”
斷浪恭恭敬敬地頷首示意,內心深處卻暗暗立下誓言,定要付出雙倍乃至更多的艱辛努力,讓自己不斷突破極限,成長為一個更為強大、令人敬畏的存在。
而另一邊的絕心,則單膝跪地,其面容因極度的憤怒和痛楚而扭曲得異常猙獰可怕。
熊熊怒火在他胸膛內燃燒翻滾,彷彿要將一切吞噬殆盡。
只見他猛地抬頭仰天長嘯,怒聲嘶吼道:“你竟然膽敢傷害於我?”那聲音猶如驚雷炸響,震耳欲聾。
面對絕心的咆哮質問,張無忌的目光冰冷徹骨,毫無半分憐憫之意。
他面無表情地再度出手,動作快如閃電。
這一擊,準確無誤地擊中了絕心的另一條腿,瞬間使其癱倒在地。
與此同時,張無忌口中還輕蔑地吐出一句:“哼,你也只不過是一條來自東瀛的走狗而已,能讓你跪在這兒已經算是高看你一眼了。”
絕心遭受如此重創,劇痛如潮水般襲來,令他難以忍受。
他絕望地放聲哀嚎,那痛苦的呼喊聲響徹四野,久久迴盪在空中。
然而,此時的他已被憤怒和恥辱衝昏頭腦,幾近癲狂。
“我的父親絕無神定然會尋到此處,親手將你斬殺!”他竭盡全身力氣喊出這句話,眼神中充滿了仇恨與不甘。
聽聞此言,張無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酷無情的笑容。
緊接著,他手中劍氣如虹,再次激射而出。
這一次,劍氣直直朝著絕心的下身要害襲去。
只聽得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劃破長空——“不,啊!!”
絕心痛不欲生,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讓人毛骨悚然。
最終,絕心實在無法承受這般巨大的痛苦折磨,眼前一黑便昏厥過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叮,宿主強行擊敗並將絕心變成太監,大展反派風範,反派點+3000,暴擊獎勵+玄武真功、天羅地網手(大成)。”
張無忌微微頷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冷笑。
他那冰冷的目光猶如利劍一般直直刺向眼前之人,口中吐出的話語更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斷浪,把他帶到地牢去,給我好生招待!”
這句話彷彿是一道不可違抗的聖旨,斷浪心頭一震,深知其中深意,趕忙恭敬應道:“是,屬下遵命!”
說罷,只見他身形一閃,便如鬼魅般迅速來到絕心面前。
斷浪那雙寬大有力的手掌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揪住絕心的衣領,毫不留情地將其像拖死狗一樣朝著地牢方向拽去。
一路上,絕心被拖得踉踉蹌蹌、狼狽不堪,但面對斷浪強大的力量,他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隨著兩人逐漸深入地牢,周圍的環境變得愈發陰暗潮溼。
狹窄逼仄的通道兩側,堅硬的石壁上佈滿了歲月侵蝕留下的斑駁痕跡,彷彿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無數悲慘故事。
昏暗的燭光在空氣中搖曳不定,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著前方的道路,卻使得整個地牢更顯陰森恐怖。
搖曳的燭火映照在石壁和地面上,形成一片片詭異扭曲的陰影,宛如惡魔伸出的利爪,隨時準備將人吞噬。
終於,斷浪拖著絕心來到了一處拐角處。
他驟然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凝視著手中這個已經奄奄一息的傢伙。
緊接著,他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閃過,竟是一根鋒利無比的銀鉤從袖中激射而出。
只聽“噗嗤”一聲輕響,那銀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地穿透了絕心的琵琶骨。
剎那間,鮮血四濺,絕心痛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然而,斷浪並未因此有絲毫憐憫之意,他手臂用力一揮,直接將絕心高高吊起。
此刻的絕心,身體完全懸空,劇烈的疼痛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襲來,瞬間讓他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他拼命扭動身軀想要掙脫束縛。
但很快就驚恐地發現,自己不僅四肢無法動彈分毫,就連體內原本雄渾深厚的內力也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禁錮住了一般,任憑如何努力都無法施展出來。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絕心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絕望,那種絕望就像是一隻冰冷無情的鐵鉗,緊緊夾住他那顆脆弱的心,越夾越緊,幾乎要讓他窒息過去。
“哈哈哈哈哈……”看著絕心那痛苦掙扎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斷浪不禁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在這寂靜的地牢裡迴盪不息,顯得格外刺耳。
笑罷,他滿臉輕蔑地俯視著絕心,嘲諷道:“哼,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角色,竟然也敢在我們天下會撒野鬧事?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可笑至極!”
聽到斷浪這番羞辱之言,絕心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雙眼睛因為憤怒而瞪得渾圓,幾欲噴火。
但無奈此時的他已淪為階下囚,除了滿心的屈辱之外,再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改變現狀。
可下身的劇痛讓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已然廢了。
他原本就不被父親絕無神所寵愛。
如今失去命根,繼承父親的一切更是無從談起。
無盡的絕望如潮水般向他襲來,令他心如死灰。
“今後有得你受的。”
“挑戰盟主的地位,誰也不行。”
斷浪那刺耳的嘲笑聲不絕於耳,每一個字都像毒箭一般直刺人心,話語之中透露出的無情讓人不寒而慄。
絕心被氣得七竅生煙,胸膛劇烈起伏,滿腔的怒火幾欲噴薄而出。
然而此刻的他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喉嚨裡只能擠出一聲聲無力的哀嚎,顯得那般悽慘和無助。
就在這時,絕無神的次子絕天正心急火燎地謀劃著一場驚天大陰謀。
只見他身形修長挺拔,宛如一棵傲然挺立的青松。
俊朗的面龐猶如刀削斧鑿般精緻,微微上揚的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淡笑容,看上去風度翩翩、瀟灑不凡。
但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他那雙深邃如潭水的眼眸深處,正翻滾著得意與陰險交織的暗流。
絕天身側緊跟著一群鬼叉羅,這些人對他忠心耿耿,同時也狡猾多端。
他們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沿著那條蜿蜒曲折的山間小路,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浩浩蕩蕩地向著中華閣洶湧而去。
絕天一邊疾行,一邊在心中暗自竊喜:哈哈!這次行動必定馬到成功!勝利的果實已然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他越想越是興奮,自信心瞬間爆棚。
甚至覺得自己不僅能夠輕而易舉地收服聶風和步驚雲這兩位江湖中的頂級高手,而且就連一向神秘莫測的無名也逃不出他精心佈下的陷阱。
只要能將這三人掌控於鼓掌之間,那麼他絕天必將名震天下,成為武林中人人敬畏的霸主。
想到此處,絕天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妄之情。
“步驚雲,聶風,你們可別妄想逃脫我的手掌心!”
他舔舐著嘴角,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隨即大手一揮,果斷地下達命令道:“給我上!將他們一舉拿下!”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那群如狼似虎的鬼叉羅立刻如潮水般向聶風和步驚雲撲去……
“莫非你就是東瀛忍者!”
聶風腦海中瞬間閃過此前無名鄭重交代的事宜,心頭一緊。
只聽絕天那狂妄至極的笑聲響徹四周:“哈哈哈!沒想到啊,你們這群傢伙倒也不笨嘛,如此一來,這場遊戲可就變得越發有意思啦!”
聶風當機立斷喊道:“雲師兄,事不宜遲,你趕緊帶上楚楚姑娘先走!此地由我來拖住他們!”
然而,步驚雲面露遲疑之色,顯然並未打算聽從聶風所言。
聶風心急如焚地繼續勸說道:“雲師兄,莫要再猶豫了!咱們稍後定會再度會合。
倘若繼續僵持在此處,楚楚姑娘恐會遭遇不測,到那時,不僅她身陷險境,就連你我二人亦會被困於此難以脫身吶!”
聽到這番話,步驚雲咬咬牙應道:“好罷!”
說罷,他立刻帶著楚楚轉身飛奔而去。
絕天目睹此景,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心中暗自嘲諷。
緊接著,只見他手臂一揮,數顆閃爍著雷光與火光的暗器——雷火彈,如流星般疾速朝聶風射去。
“轟隆!”一聲巨響驟然響起,令人猝不及防。
轉瞬間,聶風便被這強大的爆炸威力震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昏倒在地。
而正當絕天欲命令手下將昏迷不醒的聶風擒獲之時,突然一陣狂風呼嘯而過。
伴隨著風聲,一道神秘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疾掠而出。
只見此人手法嫻熟地甩出幾枚暗器,精準無誤地擊中了那些正欲上前捉拿聶風的敵人。
趁著場面陷入混亂之際,這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聶風身旁,一把將其背起,然後迅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可惡!”
“先去追步驚雲!他帶著一個女的,跑不了多遠的!”
絕天眼見這般情形,心中迅速盤算著應對之策。
須臾之間,他便想到了新的方法。
只見那鬼叉羅們如鬼魅般飛速前行,不多時就追到了步驚雲和楚楚面前。
其中一個鬼叉羅咧開嘴,露出猙獰的笑容,惡狠狠地威脅道:“哼,步驚雲,你也不想看到待會兒混戰時,你的女人受到任何傷害吧?
只要你乖乖地投降,我們便可饒她一命,讓你們免受皮肉之苦。”
說罷,其他幾個鬼叉羅紛紛附和,發出陣陣陰惻惻的笑聲。
步驚雲緊緊握著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但看著楚楚驚恐的面容和柔弱的身軀,他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最終,在萬般無奈之下,步驚雲長嘆一口氣,緩緩放下手中的武器,表示願意放棄抵抗。
絕天見狀,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冷笑,隨即大聲命令道:“來人啊,快把他們給我綁起來!”
話音剛落,一群手下如餓狼撲食一般衝上前去,迅速用粗繩將步驚雲和楚楚五花大綁。
而絕天更是親自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封住了二人身上的多處穴位,使得他們無法動彈分毫。
就在這時,在遙遠的另一處地方,聶風悠悠轉醒。
他緩緩睜開雙眼,只覺得頭痛欲裂。
待視線漸漸清晰後,他發現自己身旁正坐著一名溫婉可人的女子。
聶風定了定神,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掙扎著坐起身來,向那名女子拱手致謝道:“多謝姑娘相救,在下感激不盡。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那女子微微一笑,輕聲答道:“小女子名叫第二夢。公子不必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輩應盡之事。”
聶風聽了這番話,心中不禁對眼前這位善良的女子多了幾分好感。
他略作思索,然後鄭重其事地說道:“夢姑娘,此等救命之恩,聶風沒齒難忘。
日後若有機會,必定湧泉相報。只是眼下,我的雲師兄處境恐怕十分兇險,我必須儘快找到他才行。”
說完,聶風便站起身來,準備動身離去。
第二夢望著聶風焦急的神情,心知他心繫友人安危。
於是並未出言阻攔,而是輕輕點了點頭,溫柔地囑咐道:“聶公子一路小心,願你能順利找到你的雲師兄。”
聶風再次謝過第二夢,隨後施展輕功,朝著步驚雲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我相信我的叔叔一定知道步驚雲的下落。”
聶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應允。
他深知此時此刻分秒必爭,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就等同於生命。
因為他們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尋找到失蹤的步驚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很可能會引發一場規模更為浩大、影響更為深遠的巨大災難。
恰在此刻,毫無徵兆地,第三豬皇猶如鬼魅一般突兀地現身於眾人面前。
只見他面色異常凝重,神情肅穆地向聶風和第二夢二人傳遞出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
“步驚雲和楚楚已經被那可惡的絕天給擄走了,而且據我所知,他們此刻似乎正在徑直朝著天下會的方向進發。”
聽聞此言,聶風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恰似一片厚重的烏雲猛然間籠罩住了整座城池,壓抑得讓人幾乎無法喘息。
絕天——這個名字在他的心頭劃過一道寒光,聶風不禁在心底暗暗咒罵起來。
此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實在是個難纏的勁敵。
“走!立刻前往天下會!”聶風毫不猶豫地下達命令,語氣堅定而決絕,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話音未落,他便已身形一閃,如離弦之箭般向著前方疾馳而去。
第二夢亦不敢有片刻耽擱,連忙緊跟其後,腳下步伐匆忙,衣袂飄飄。
她的目光始終緊緊鎖定在聶風漸行漸遠的背影之上,心中暗自祈禱此次行動能夠順利救回步驚雲與楚楚。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地方,破軍的心境卻與聶風等人截然不同。
他的內心深處燃燒著熊熊的復仇之火,這團怒火經久不息,越燒越旺。
每當回憶起十八年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比武較量,以及自己最終慘敗在無名手下所遭受的奇恥大辱時,那種刻骨銘心的憤恨就如同一條猙獰可怖的毒蛇,無情地啃噬著他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為了一雪前恥,報此血海深仇,破軍不惜一切代價,甚至甘願委身於絕無神門下,並從其手中獲得了威力驚人的“殺破狼”絕技。
如今,他滿心期待著能夠憑藉這門絕世武功手刃仇人,重振昔日雄風。
眼下已是全副武裝,心中暗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