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第二刀皇的憤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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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心,老夫來與你談一筆交易。”

雄霸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仿若一道無形的暗潮,在這陰森的地牢裡緩緩湧動,將整個地牢的溫度都拉低了幾分。

聲音中裹挾著歲月沉澱的威嚴與不容置疑,在石壁間來回碰撞,發出陣陣迴響。

絕心微微一怔,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警覺起來,像一隻受傷後仍保持警惕的野獸,緊緊盯著雄霸,聲音中帶著防備:“你想做什麼?”

“老夫可以教你三分歸元氣,助你復仇。”

雄霸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光芒,似乎早已將絕心的反應和接下來的對話都精準地算計在內。

“老夫相信,你並不是甘願沉默的人。”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認為掌控全域性的淺笑,彷彿絕心已經是他手中隨意擺弄的棋子。

絕心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緩緩搖頭,臉上的神情滿是悲涼,像是被命運狠狠捉弄後的無奈與絕望。

他苦笑著說:“我已是個太監,雄圖霸業已無意義。”

那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滄桑與落寞,彷彿過往的雄心壯志都隨著身體的殘缺一併消散。

“可活著便有機會,天下如此之大,難道就沒有復生的希望?”

雄霸的話語仿若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帶著不容小覷的力量,直直地擊中了絕心內心深處那根對希望仍有一絲眷戀的弦。

這聲音,就像一盞明燈,照亮了絕心心中那近乎熄滅的火焰,讓他的眼睛裡漸漸閃爍起希望的光芒。

彷彿在黑暗的隧道盡頭,看到了那微弱卻足以支撐他繼續前行的光點。

“你願意與老夫合作否?”

雄霸見絕心的態度有所鬆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聲音也緩和下來,帶著幾分誘哄的意味。

絕心緊咬牙關,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心中猶如翻江倒海般思索片刻,終於,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緩緩點頭應允:“我願意與你合作。”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雄霸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對自己謀略得逞的自豪,隨後壓低聲音吩咐道:“但你需要先保持靜默,老夫會暗中與你聯絡。”

說完,他上前解開了絕天的穴位,動作嫻熟而迅速,像是完成了一場精心策劃的佈局。

而後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影迅速離去,只留下地牢裡漸漸消散的迴音。

當雄霸悄然離開後,張無忌的身影卻如幽靈般出現在了地牢之中。

他的出現毫無徵兆,彷彿是從黑暗中直接凝聚而成,周身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強大的氣場。

絕心感受到一股涼意襲來,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只見張無忌面帶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笑容仿若蒙著一層薄紗,讓人捉摸不透其中的深意,絕心心中頓時一陣顫慄。

他沒想到,張無忌不僅武功高強到深不可測,心計更是了得,竟早已看透了雄霸的每一步行動,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棋盤之上。

“你做得很不錯,絕心。”

張無忌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語氣中透著一絲讚賞。

卻又讓人感覺那讚賞之下隱藏著更深層次的目的,“日後可以做我天下會的一個堂主。”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流露出一種上位者的自信與掌控欲。

“至於絕無神,一個自大狂,等他來到天下會,必然會被我廢掉。”

張無忌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霸氣,彷彿在他眼中,絕無神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跳樑小醜,“如何處置,絕心,你自行決定。”

這一番話,如同在絕心心中點燃了一把火,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動力。

他一直活在父親絕無神的陰影之下,不論自己如何努力,如何拼命,最被父親喜愛和重視的一直都是絕天。

如今,張無忌的承諾讓他看到了一個可以證明自己的機會,他要讓絕無神明白,誰才是真正應該被重視的存在!

絕心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激動,鄭重地點頭說道:“我一定忠心於盟主。”

那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彷彿要將過去的屈辱和不甘都一併拋卻。

隨後,張無忌也悄然離去,只留下絕心獨自沉浸在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之中。

次日的清晨,柔和的陽光灑在天下會的樓宇之上,給整個建築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張無忌站在天下會最高之處,衣袂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他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望著遠方,心中暗潮湧動,對於第二刀皇和第三豬皇的態度還有些不滿。

之前斷浪前去收服天下勢力,就還有一些人不服,在他看來,這顯然是不被允許的,任何挑戰他權威的行為都必須得到糾正。

只不過,這些人一般都隱藏得很深,不好找到。

隨後,他找來了第二夢。

“盟主。”

第二夢恭敬地見禮,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敬畏,她微微低頭,露出一段優美的脖頸線條。

“夢。”

張無忌轉身,輕聲召喚起身旁的女子,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第二夢走了過來,她的臉上仍掛著一絲晨曦的迷惘,睡眼惺忪的模樣更添幾分楚楚動人的氣質。

她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疑惑,不明白張無忌為何突然找她。“盟主,您找我何事?”

她微微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

“我要見你父親第二刀皇和你叔叔第三豬皇。”

張無忌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可置疑的威嚴,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擲地有聲。

第二夢心中猛然一震,像是被一道驚雷擊中,她立刻意識到事情可能並不簡單。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咬了咬唇,懇求道。

“盟主,求您原諒我父親和叔叔。他們或許只是性子比較剛直,您……您能不能……”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滿是祈求的神色。

張無忌冷冷地打斷她的話:“怎麼,你認為我會隨意殺死他們嗎?不過見一面,別怕。”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彷彿對第二夢的質疑感到不悅。

第二夢感到無力反駁,她微微低下頭,心中暗自嘆息。

她明白,自己已經無法逃避,猶豫片刻後,輕輕點頭答應:“我會去叫他們。”

張無忌嘴角微微揚起,顯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像是對自己的計劃又推進了一步而感到欣慰。

隨後他又故意安排了聶風:“聶風,你負責護送第二夢前去。”

聶風應聲而出,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可心中卻是百感交集。

他對第二夢的好感如潮水般湧動,卻只能將這份情感深埋心底,無奈地默默承受著無法言說的苦澀。

他暗自嘆息,接受了這一任務,心中卻始終無法擺脫那股隱隱的擔憂,彷彿預感到這一趟行程不會一帆風順。

不久後,第二夢與聶風踏上了尋訪之路。

陽光灑在他們前行的道路上,投射出兩人長長的影子。

第二夢的心情忐忑不安,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她,讓她的腳步都變得有些沉重。

她不時地抬頭望向遠方,眼神中充滿了憂慮和迷茫。

當他們終於找到了第二刀皇和第三豬皇的駐地。

只見第三豬皇正在悠閒地喝酒,他的身旁放著幾個空酒罈,地上還有一些灑出的酒水。

他看到聶風,眼睛一亮,面露欣賞之色,甚至還向他舉杯示意,臉上帶著幾分醉意的笑容。

可第二刀皇卻是目光陰沉,帶著一絲不悅的神情。

他緊緊注視著聶風,眼神中彷彿藏著一把鋒利的刀,似乎早已心中有數。“你是什麼人?”

他冷冷地問,聲音中透著一股威懾,“女兒,你們之間,是否有什麼關係?”

他轉頭看向第二夢,目光中帶著審視和懷疑。

聶風心中一緊,正欲解釋,卻被第二夢搶先一步。“爹,聶風只是護送我回來,他沒有惡意。”

她的聲音急切而誠懇,眼神中滿是焦急的神色。

“護送?那就讓他滾開!”

第二刀皇的臉色驟然陰沉,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刀法乃是他畢生的追求,他更希望女兒繼承他的刀法,任何有可能干擾他女兒的男人都如同刀尖上的蚊蠅,令他厭惡。

話音未落,第二刀皇已然出手。

只見寒光一閃,他手中的刀如閃電般刺出,刀勢如虹,直逼聶風。

那凌厲的刀風彷彿能劃破空氣,發出“嘶嘶”的聲響。

聶風心中一驚,雖然知道對方的刀法高超,但他仍然在瞬間反應過來,迅速抽刀抵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冷靜,手中的刀穩穩地架住了第二刀皇的攻擊。

“爹,你幹什麼!”

第二夢驚呼,眼神中流露出焦急和無奈。

她隨即又想要拉住父親的手,試圖阻止這場爭鬥,卻被他一把甩開,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聶風竭盡全力,卻終究抵擋不住第二刀皇那凌厲的攻勢。“刺啦!”

一刀落下,聶風胸口一陣劇痛,鮮血狂噴而出,濺在了地面上,染紅了一片土地。

第三豬皇見狀,心生不忍,立刻出手阻止。

他身形一閃,擋在聶風和第二刀皇中間,大聲喊道:“夠了!你不要濫殺無辜!”

他的聲音中帶著憤怒和不滿。

第二刀皇的目光如刀,憤怒地瞪著第三豬皇:“他敢接近我的女兒,必得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固執。

“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

第三豬皇堅持自己的想法,顯然不願意看到無辜之人受到傷害。

他轉向第二夢,目光透著一絲關切:“你和聶風先退開,我來處理。”

“父親,聶風沒有錯!”

第二夢的聲音顯得愈加堅定,她心中早已決定,不再退縮。

她站在聶風身前,像是要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他。

“夠了!”

第二刀皇怒吼,滿臉的陰沉。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顯然還在氣頭上。

最終,他冷冷地看著聶風的方向,心中暗自思量:“既然你要逼我,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教訓。”

第二夢這才說出:“爹,他真的只是護送我而已!

我已經答應做武林至尊張無忌的侍女,是他要見你們。因為你們不願意臣服,所以要親自讓你們前去。”

聽到這話,第二刀皇與第三豬皇面面相覷。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和思索。

“帶著他,跟我一起去天下會。”

隨即,第二刀皇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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