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我會勸說絕天的(1 / 1)
顏盈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那動作乾脆利落,神色堅定,帶著幾分旁人難以理解的執著。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別樣的光芒,彷彿找到了人生新的方向與依靠。
“我想好了。你不會撒謊,你就是天下最強的。”
她的聲音清晰響亮,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信任。
那語氣就好像她已經認定了張無忌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強者,不容置疑。
“我能看得出來,你的強大遠超想象。哪怕從前我認為的所有最強者,都比不過你一根髮絲。”
顏盈的語氣中已然滿是崇拜,她微微仰起頭,目光緊緊地追隨著張無忌的身影。
似乎在重新審視眼前這位震撼她內心的男人,那些曾經在她生命中留下深刻印記的強者,在張無忌面前,竟都變得黯淡無光。
張無忌微微挑眉,這個細微的動作盡顯他內心泛起的那陣意外。
他原本以為顏盈這般直白的追隨只是一時衝動,卻沒想到她的信念如此堅定。
“你就那麼相信我?為什麼呢?”
他盯著她那雙如水般清澈的眼睛,那目光彷彿帶著一種穿透力,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心思,探尋她如此信任自己的緣由。
“我相信我的直覺。”
顏盈的聲音如同微風輕拂,柔和卻又充滿力量,語氣無比堅定,彷彿在訴說著一個不容更改的事實。
“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到了睥睨天下,蔑視一切的氣度。
只有真正強大到無人可敵的你,才會有這樣的眼神。”
她的目光如同星辰般明亮,毫不避諱地注視著張無忌,眼中的傾慕與信任愈發濃烈,彷彿張無忌就是她心中的神祇,是這世間最值得依靠之人。
聽到這番話,張無忌不禁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自得,也有對顏盈敏銳眼光的讚賞,忍不住發出感嘆:“你的眼力還真是不簡單。”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顏盈果然與眾不同,看人的眼光竟如此獨到,能一眼看穿自己深藏在眼底的那份自信與強大。
這時,顏盈再次開口,臉上帶著幾分期待,那神情就像一個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所以,你願意留下我嗎?”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緊張,生怕張無忌會拒絕她的請求。
“既然你願意跟我,那我自然沒有把美人往外推的道理。”
張無忌的語氣透著幾分輕鬆,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流露出一絲暖意,彷彿在向顏盈傳達著一種接納與包容。
“不過,你先去見見你的兒子聶風吧。”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又接著說道。
“對了,還有你兒子絕天也在地牢中,我沒殺他。
不過,如果他再對我不敬,我可不會留他性命。”
他又隨口補充了兩句,語氣中雖然輕鬆,但那股不容侵犯的威嚴卻讓人不寒而慄。
顏盈一聽,心中如釋重負,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
她立刻跪地一拜,動作嫻熟而又虔誠,語氣懇切地說道:“謝謝你,我會勸說絕天的。”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激,也有對兒子未來的擔憂,她深知張無忌的強大與威嚴,絕天若再不知收斂,必將性命不保。
張無忌擺擺手,那動作隨意而又灑脫,示意她不必如此大禮。
“你先下去吧,我讓斷浪去將絕天帶過來,順便把絕心也帶來。”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斷浪在一旁靜靜聆聽,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聽到張無忌的吩咐,他立刻恭敬地回應道:“是,主人。”
那聲音洪亮而又堅定,透著對張無忌的絕對服從。
他應聲而去,身影如電般掠出殿門,腳步匆匆,迅速消失在幽暗的走廊中,那速度之快,彷彿一陣疾風掠過。
隨後,斷浪快速歸來。只不過,他眉頭微微皺起,那緊皺的眉頭彷彿凝聚著一團烏雲,神情略顯凝重,似乎帶回了什麼不好的訊息。
“主人,我帶來了絕天,但絕心消失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與不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張無忌的神色,生怕自己辦事不力惹得主人不悅。
張無忌聽後,微微點頭,那動作沉穩而又平靜,心中早已洞悉一切。
他似乎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之色。
“不用在意,我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你先下去吧。”
他的聲音平和,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斷浪恭敬一拜,那動作莊重而又虔誠,隨後轉身離去,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大殿的陰影中。
就在張無忌與顏盈的談話餘音未了之際,絕天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殿門口。
此時的他,面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額頭上滲出幾許冷汗,那細密的汗珠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彷彿是他內心恐懼的對映。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那顫抖的幅度雖小,卻透露出他內心的極度不安。
他的心中似乎在經歷著無盡的掙扎,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無比的痛苦與迷茫。
他望著自己的母親,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有久別重逢的欣喜,也有對當前困境的無奈與掙扎。
他想要衝破那道無形的親情枷鎖,想要為父親的死討回公道,但內心深處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來,將他徹底淹沒,讓他無從選擇。
絕天生性高傲,素來不屑於向任何人低頭,他的骨子裡透著一股倔強與堅韌。
然而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卻充滿了惶恐與無奈。
父親的慘死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那血腥的場景就像是釘死在他心中的釘子,無時無刻不在撕扯著他的自尊,讓他痛苦不堪。
他努力抬起頭,想要用那倔強的眼神去質問命運,去反抗這不公的一切,但卻發現,面對張無忌的強大,他竟是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
他的反抗在張無忌面前,就如同螻蟻撼大樹,毫無意義。
顏盈見兒子面色陰鬱,心中暗自焦慮。
她太瞭解絕天的性格了,也深知他此刻內心的痛苦與掙扎。
她知道,這樣的時刻絕天需要的不僅是勇氣,更是理智。
她柔聲勸說道:“絕天,人死不能復生,強者才能存活於世。
你現在要做的,是為了自己活下去,與你父親的死亡並無關聯。”
她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面,帶著母親特有的溫柔。
那一字一句都飽含著對兒子的關愛與期望,試圖為絕天指引一條生路,讓他能在這殘酷的世界中找到活下去的勇氣與方向。
絕天心中萬般惆悵,那情緒如同亂麻般纏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他的腦海中反覆浮現出親生父親絕無神被張無忌殺死的畫面,每一次回想,他的心都如同被撕裂一般,滿是痛苦與不甘。
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那是憤怒與掙扎的痕跡。
若是自己真的在張無忌手下臣服,這在江湖中又如何自處?
他的心中反覆思量著這個問題,臉上浮現出幾分掙扎的神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彷彿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內心鬥爭。
然而,這份掙扎隨即被對生死的恐懼所淹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怯懦,在張無忌強大的氣場面前,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與無力。
張無忌看著絕天的反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彷彿在看著一隻被困住的獵物。
“你究竟是想活著,還是想下去陪你爹?”
他的語氣平靜,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那聲音猶如深淵中的一絲漣漪,看似輕柔,卻打破了絕天心中的猶豫。
“我想活著。”
絕天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聲音彷彿是被命運逼迫出的宣言,充滿了無奈與不甘。
他微微低下頭,不敢直視張無忌的眼睛,彷彿在逃避著什麼。
“那你可以走了。”
張無忌的語氣如同春雷初響,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直擊絕天心底。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絕天一時間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輕易地獲得自由。
他的心中浮現出幾分茫然,似乎還沒有從這巨大的轉變中回過神來。
他遲疑地看向張無忌,眼中充滿了疑惑,似乎在期待接下來會有什麼變故。
“你還不走,打算賴在這裡?”
張無忌的眼神中透著幾分不耐煩,卻又不失輕鬆,彷彿在驅趕一隻無關緊要的蒼蠅。
絕天最後看了一眼顏盈,心中滿是依依不捨,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輕嘆。
“娘,我走了,若是要見我,就到東瀛吧。”
他的聲音中摻雜著幾分堅定,彷彿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這個讓他痛苦的地方。
顏盈心中感到一陣刺痛,彷彿有一把刀在她的心上劃過。
她看著兒子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這一刻,讓她無從安慰的情緒如潮水般襲來。
她是那麼想要抱住絕天,告訴他一切都會好起來,但她清楚此時的自己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無法給予兒子更多的保護。
然而,就在絕天快步離去的瞬間,張無忌卻叫住了他。
絕天心中一驚,以為張無忌反悔,心中湧起一陣恐慌。
他的身體瞬間緊繃,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
“慌什麼?男子漢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這點風浪經不住?”
張無忌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訓斥,彷彿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看在顏盈現在是我女人的份上,本尊將你爹的不滅金身交給你,算是個傳承了。”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
“回去把東瀛拿下,臣服中原,能做到嗎?做不到,你可沒有讓我放你走的價值。”
絕天聞言,心中一震,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他微微點頭道:“我會做到的。”
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倔強,彷彿在向張無忌宣告他的決心。
然而,他緊接著又補充道:“但是到那時候,我還是想要來挑戰你。畢竟我不是一個軟弱的人。”
張無忌聞言,忍不住笑了:“那你現在慌什麼?”
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似乎在嘲笑絕天的膽小。
“那是我實力不濟。”
絕天的聲音低沉,心中卻湧起一股不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彷彿在暗暗發誓要變得更強。
顏盈見兒子如此不易,心中難忍,便替他求情。
“夫君,就不要捉弄他了,讓他走吧,我會好好替他贖罪的。”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眼神中滿是關切地看著絕天。
聽到顏盈都直接開口了,張無忌擺擺手,不再為難。
在傳授了不滅金身之後,張無忌便讓絕天自由離去了。
絕天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帶著他的不甘與決心,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與此同時,麒麟窟所在的深邃空間。
這裡寂靜得如同死水一般,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只有偶爾的風聲在黑暗中低吟,彷彿是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絕心踏入這裡,心中對這座傳說中的窟穴充滿了期待,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即將揭開一個驚天的秘密。
但當他環顧四周,看到那空蕩蕩的洞穴,心中卻隱隱感到一絲失落。
因為他知道,火麒麟早已被張無忌斬殺,這裡再無曾經的威脅。
曾經讓江湖聞風喪膽的火麒麟,如今已成為歷史的塵埃,而他此行的目的,也似乎變得有些虛無縹緲。
他微微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著接下來的計劃,腳步在洞穴中緩緩移動,身影逐漸融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