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黃雀在後(1 / 1)
鱷妖徹底被眾人激怒。
就見它鱷尾含怒一掃,頓時又有兩名煉氣期修士,被粗壯的鱷尾掃中。
霎時間骨斷筋折,口吐鮮血倒飛出去,不知是死是活。
而鱷妖則是趁此機會,突出了眾人包圍。
也就在這時,鱷妖的口中一陣光芒閃耀,一顆水球開始在它口中匯聚,慢慢變大。
“不好!”林冠此時急忙把銀光盾擋在身前。
而關野君同時也把關虎,護在身後。
“這鱷妖要發狂了!”關野君在自己身前佈下了一層防護罩
“就是要他發狂,它若不狂,你我又怎會有可乘之機。”林冠冷笑。
水球不斷變大,就在即將到達一個臨界點時。
只見鱷妖眼中暴虐之意閃過,巨大的水球便向著眾人砸來。
眾人之中,有的練氣期修士見勢不妙,已經拔腿就跑。
可奈何練氣期修士與築基中期妖獸,差距實在太大,所以這一切都是徒勞。
巨大水球砸來,林冠身體一顫,口中溢位,如果不是有銀光盾護著,怕是會傷的更重。
關野君就是一個例子,雖然有護盾擋著,但在水球砸來的時候,他所佈下的靈力護罩,就只是擋住片刻,就被擊碎。
而他整個人,連同背後的關虎一同被砸飛。
至於其他煉氣期修士,則更是慘不忍睹。
這一擊過後,在場還能站起來的修士,除了兩名築基修士以外,就只有被護著的關虎還能站起來。
而鱷妖此時也不好過,就連原本挺立的頭顱,都低下了幾分,顯得極為虛弱。
“關兄,這就是你我所要的時機,還不動手,等待何時!”
林冠擦去嘴角鮮血,率先衝向鱷妖。
鱷妖修為比他們高,如果強行與它硬拼,兩人雖為築基期,但也有一定風險會身受重傷。
他二人自然不會讓那些練氣期修士,撿了便宜。
所以一開始激怒鱷妖,引鱷妖全力出手,滅殺在場練氣期修士。
這樣不僅能消耗鱷妖實力,又能剷除那些礙眼的練氣期雜魚。
“林兄果然好計謀!”關野君緩了一會,這才壓下因剛剛那一擊,所帶來的傷勢影響。
“彼此,彼此!”林冠手中突然多出一杆長槍,直刺鱷妖頭顱。
關野君見狀,也瞬間出手。
鱷妖見還有兩人活著,頓時雙眼開始變得通紅,一股妖氣充斥這片天地。
也就在這時,潭水突然間開始翻湧,劇烈波動,一條水柱向著關野君射來。
而鱷妖則是迎著林冠的長槍,全力奔去。
“就是現在,受死吧!”林冠大喜。
而關野君發現了身後的異常,急忙調轉方向,全力迎擊鱷妖憤怒一擊。
水柱瞬間擊破關野君的所有防護,狠狠的撞在他身上,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
“怎麼會這樣!”關野君驚駭的看向自己身體上的大窟窿。
“爺爺!”關虎悲呼一聲,便從一旁的大樹後直奔向即將倒地的關野君。
而另一邊的戰鬥,也進入到了尾聲。
林冠一手持盾,一手持槍。
銀槍狠狠的,刺入了鱷妖頭顱。
而鱷妖的長尾,同樣擊中了林冠的側腰,不過好在有銀光盾阻擋,雖然被這一擊撞飛,但好在卻保住了性命。
頭顱被銀槍貫穿,鱷妖在慣性之下,又繼續向前奔跑了幾步,這才緩緩倒下。
鱷妖龐大的身軀,狠狠的砸在地面,驚起了一地灰塵。
“哈哈哈…”
“哈哈哈哈……”
見鱷妖死去,林冠一直放肆大笑,在笑了一陣後,他這才強忍著被重傷的身體,緩緩站起身來。
“林前輩,快來救救我爺爺!”
關虎急忙跑到林冠面前,一臉著急的說道。
“哦~救你爺爺!”林冠嘴角上揚,眼中則是露出一副怪異神色。
“對,林前輩請你救救我爺爺!”關虎在說話的同時,時不時還回頭看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爺爺。
“好,我這就去…救!”林冠嘴裡說著救人,但手中銀槍卻是毫不猶豫的刺穿了關虎的身體,將他直接釘在倒在血泊裡的關野君身邊。
“既然你爺爺已經要死了,那你還活著幹嘛。”
“也就是我林冠好心,讓你們死在一起!”林冠露出一個殘忍微笑
然而就在這時,在他的笑容即將在臉上綻放之時。
一柄散發寒芒的小劍,突然在他面前顯露,然後毫不猶豫的刺穿了他的眉心,又從後腦穿出,帶出了幾點鮮血。
“這是為什麼!”林冠雙眼慢慢失去神采,最後緩緩倒地。
“當然是因為那株化靈草是我們的嘍!”李子云在路過他屍體的時候,好心回答了他。
而李長生在路過關野君的時候,瑤光小劍不動聲色的刺穿了他的眉心。
“啊!”頓時一聲慘叫聲傳來,之後便沒有了聲息。
“看來長生的警惕性,保持的很好!”李崑山與李昆陽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浮出了一絲讚賞之色。
眼前這些家族子弟中,最讓兩人滿意的就是李長生。
在打掃完戰利品之後,李家眾人又把這些屍體也處理了。
這裡是妖獸山脈,山中妖獸眾多,如果不處理的話,很容易引來更多妖獸。
當然鱷妖的屍體,則是被李月瑩收進了儲物袋裡,畢竟鱷妖可一身都是寶。
處理好一切之後,眾人這才來到潭水前。
李長生沒有猶豫,天罡游龍步使出,人便出現在了化靈草面前,伸出手,並指如劍,在石壁上一劃,化靈草瞬間到手。
要知道李長生可是在百草園工作了很久,對採摘靈藥,有很深的見解。
用玉盒把化靈草裝好,收進儲物袋中後。
眾人便又開始,盯著這一池潭水發呆。
按照獸皮捲上的記載路線,到潭水這裡,便戛然而止。
“莫非,築基丹配方在這潭水之下!”李清河摸著鬍鬚說道。
“嗯~”眾人點頭,很是贊同。
“撲通撲通…”
李家眾人,紛紛撐起光幕後,一個接一個跳進潭水中。
潭水冰冷,雖然有光幕隔絕,但還是感受到冰冷。
眾人對視一眼,便向著潭底深處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