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1 / 1)
天清宗宗主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恐怖氣息,更是嚇得肝膽俱裂。
他拼命地催動體內的靈力,想要逃離秦風的追殺。
然而,他的速度在秦風面前,簡直如同蝸牛一般緩慢。
秦風要讓這個老傢伙在絕望中掙扎,在恐懼中死去!
“你不要逼人太甚!”天清宗宗主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
“逼人太甚?先前你們圍攻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句話?!”
秦風的聲音充滿了嘲諷,他的眼神冰冷而無情。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弒神槍,槍尖直指天清宗宗主。
一股恐怖的殺意,瞬間將天清宗宗主籠罩。
天清宗宗主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猛地轉身,朝著秦風撲了過去:“想要殺我?沒那麼容易!”
秦風看著那張扭曲而猙獰的面孔,心中暗自冷笑。
這個老傢伙,真是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竟然還敢做垂死掙扎。
秦風眼中的殺意更甚,他的身影如電般一閃,瞬間出現在天清宗宗主的面前,雙手迅速結印,口中低喝一聲:“混沌吞天術!”
以秦風為中心,空氣中彷彿出現了扭曲的波動,一個巨大的黑洞緩緩浮現,迅速擴大,將天清宗宗主籠罩其中。
黑洞中傳來的強大吸力,瞬間將天清宗宗主的身體不斷牽扯,讓他的逃遁成了原地踏步。
天清宗宗主的臉上露出無比驚恐的神色,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終於明白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
“不——!”天清宗宗主發出一聲絕望的吼叫,他的靈力在黑洞的吞噬下迅速枯竭,整個人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
秦風的臉上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他祭出了番天印,手中法訣連連,一道璀璨的光芒從印上散發而出,瞬間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朝著天清宗宗主砸去。
天清宗宗主感受到那恐怖的力量,他迅速從腰間取出一個泛著幽光的棺材模樣的法器,口中默唸咒語:“天清棺,護主!”
法器瞬間化作一道青光,將天清宗宗主緊緊包裹。
番天印的光柱重重砸在天清棺上,發出震天的巨響,整個空間彷彿都為之顫抖。
天清棺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終於不堪重負,瞬間破碎成無數碎片,天清宗宗主也在這股力量的反噬下,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體重重跌落在地,氣息微弱。
秦風冷冷地看著天清宗宗主,手中的弒神槍再度閃現,槍尖直指天清宗宗主的心臟。
“結束了。”
秦風的聲音低沉而冷峻,他沒有給天清宗宗主任何機會,手中弒神槍猛地擲出,如同一道閃電,瞬間貫穿了天清宗宗主的心脈。
天清宗宗主瞪大了眼睛,嘴角溢位一絲鮮血,最終不甘地閉上了眼睛,身體緩緩倒下,化作一攤血泊。
秦風收回弒神槍,冷笑著看向不遠處瑟瑟發抖的馬憲。
馬憲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彷彿已經被嚇破了膽。
就在這時,秦風淡然開口:“你,以為自己還能逃得掉嗎?”
話音未落,秦風的混沌吞天術再度展開,將馬憲緊緊束縛在原地,動彈不得。
秦風周身靈力湧動,混沌吞天術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出,將周圍的空間盡數籠罩。
虛空之中,彷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緩緩旋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馬憲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如同陷入了泥沼之中,動彈不得,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牢牢禁錮在原地,任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葉璃月蓮步輕移,緩緩走到馬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身穿一襲金紅色的長裙,如同神聖的五爪金龍一般,襯托著她絕美的容顏,卻也散發著令人不敢逼視的威嚴。
她眼神冰冷,如同萬年寒冰,不帶一絲感情,彷彿看著的不是曾經的徒弟,而是一個陌生人,一個背叛者。
“馬憲,”葉璃月的聲音清冷如霜,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你可還記得,當初是誰將你從那荒郊野外撿回來,是誰教你修煉,是誰給了你今天的一切?”
馬憲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不敢抬頭去看葉璃月,只能低著頭,聲音顫抖著說道:“師尊……我錯了……”
“錯了?”葉璃月冷笑一聲,“一句錯了,就能彌補你犯下的罪孽嗎?你背叛朕,勾結外人,欺師滅祖,無可饒恕!”
馬憲的臉上充滿了悔恨和恐懼,他不斷地磕頭,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淌下來,染紅了地面。
“師尊,我知錯了,求您饒我一命,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秦風冷眼旁觀,看著馬憲的醜態,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他緩緩走到葉璃月身旁,淡淡地說道:“璃月,這種欺師滅祖,狼心狗肺之徒,不值得你為他浪費時間。”
葉璃月深深地看了秦風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她轉過頭,再次看向馬憲,“馬憲,你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今日,我便清理門戶!”
馬憲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抬起頭,“師尊,不要……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葉璃月冷笑一聲,“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她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團熾熱的火焰熊熊燃燒,散發著恐怖的高溫,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馬憲感受到那股恐怖的熱浪,嚇得魂飛魄散,他拼命地掙扎,想要逃離這片火海,然而,混沌吞天術的力量將他牢牢禁錮,他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馬憲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感覺到死亡的氣息越來越近,他拼命地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師尊,還有這位大人,只要你們饒我一命,我願意為你們做任何事!我真的知錯了,我真的……”
“你不是知道錯了,”秦風打斷了馬憲的話,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判決,“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