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是朋友,是自己人,就要砍一刀!(1 / 1)
罡風猛烈,如颶風席捲。
播求帶著親信垂死掙扎,想要與楊應龍魚死網破。
然而,雲瑨在一旁一出手,他們的眼中立馬充滿了絕望。
如此強大的存在,他們的掙扎全是徒勞。
一時間,人仰馬翻,播求等人紛紛摔倒在地。
後面的人被絆倒後,摔成一片。
“還不動手?”
雲瑨負手而立,臉色如凝霜。
楊應龍等人彷彿如夢初醒一般,還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大吼一聲:“將他們全都抓起來!”
身後五百士兵正要動手,剛才臣服的土司們卻已經先動手起來。
他們毫不猶豫將躺在地上來不及爬起來的播求等人抓住,扭送到雲瑨面前。
播求此刻已經面如土灰。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楊應龍請來的中原人,竟然如此厲害。
早知道這樣,哪裡還敢慫恿楊應虎奪權呢?
“播求等人已經被我們抓了,懇請高人發落。”
他們一臉諂媚,紛紛請示獻好:“我們之前被他矇蔽,才誤入歧途,還請高人明察。”
高人有一出手,腳踏青石板,手中颶風破,簡直就是神一般存在了。
說不定他們倉庫中的糧食和財寶就是這個高人仙術所施為呢!
“這樣吧!想要我們接納你們,就納投名狀吧!”雲瑨淡淡一笑,眼神依舊冰冷無比。
放過他們也行,必須得上點手段,有所羈絆。
不然等雲瑨離開之後,楊應龍鎮不住他們。
“高人,什...什麼是投名狀,還請您明示!”一眾土司紛紛道。
“很簡單,你們動手將他們殺了就行。”
這些土司一聽,一片譁然,頓時有些遲疑起來。
他們殺了播求,那是徹底與叛軍決裂,然後堅定不移站在楊應龍這一邊了。
“你們若是不動手,那就不是自己人!”
雲瑨若無其事道,“自己人和敵人,對待的方式肯定是不同的,楊知州,你說是吧?”
“沒錯!”
楊應龍受到雲瑨氣勢的感染,明白對付這些朝三暮四的土司們,懷柔政策是不行的,必須用鐵與血。
“是朋友,是自己人,就要砍一刀才行!”
看到楊應龍和雲瑨態度堅定,這些土司也不再遲疑,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刀,走向被抓起來的播求。
“你們要殺了我,羅敷大王不會放過你們的!”播求死到臨頭還大聲嚷嚷恐嚇。
只是他的聲音中,卻是充滿著顫抖和恐懼。
噗呲!
一個土司乾脆利落一刀捅進了播求的肚子,播求發出淒厲的慘叫。
有了人開頭,其他的土司毫不猶豫動手。
播求的慘叫響徹廣場。
被人捅了十多刀後,他便像死狗一般被人丟到一邊。
“下一個!”
雲瑨冰冷的聲音如同梵音一般,這些土司殺了人之後,已經不再有障礙了,立馬對另外一個頑抗的土司下手。
一時間,血光乍現。
五個跟著播求頑抗的土司,被投降過來的五個土司,全部動手殺了!
播求等人的五六百親信,不知所措,愣了一下,紛紛跪地乞求饒命。
“首惡已除,這些人稍作處罰,如何?”楊應龍請示雲瑨。
“剛才已經給過他們一次機會了,可惜他們不中用啊!”
雲瑨卻淡淡一笑,“播州的事情,播州人自己管,你看著辦吧!”
楊應龍卻從雲瑨的話裡讀懂了什麼似的,突然眼神一寒,大喝道:“殺,一個不留!”
身後的五百士兵聞聲立馬動手,播求等人的親信見不能活,當即反抗。
奈何手無寸鐵,只有挨殺的份。
半個時辰後,廣場上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五百多具屍體堆積成山。
投降了的土司,以及被雲瑨事先派人進來鼓動造反計程車兵,一個個也是看得心驚肉跳。
楊家這個老大原本是一個翩翩公子,白面書生,溫文儒雅。
自從消失半月回來後,卻遍成如此凶神惡煞。
“大家不要害怕,你們現在都是自己人了,縣城曲侯以上的軍官以及衙門的官員,全部去府衙議事!”
隨即楊應龍又大聲說道,“各位播州計程車兵,你們先散去,我們不僅保證給你們飯吃,而且從今天起,給你發軍餉!”
廣場上,頓時歡聲雷動。
原本播州總共三千土司兵。
楊應虎在黃邕的安排下,與十來個土司衝進楊再德房間,逼他讓出知州之位。
隨後楊應虎親自帶了一千人,前往布山關,與韋扈會合。
結果自己被擒,手下的人在城頭被捅死近二百,剩下的兵馬被黃邕接管。
後來韋扈大敗,黃邕丟下這些播州兵也跟著跑了。
剩下五百多播州兵,就這樣被楊應龍收編。
那播州沒帶走的二千土司兵,當播求得知楊應虎戰敗後,當即接手過來,分別讓十個土司統領。
誰知楊應龍回來,雙方開戰,這兩千土司兵一夜間就有數百人被人放出訊息說這些土司家沒糧了,倉庫被搬空了。
他們當即造反,開啟城門放楊應龍進來。
接著,在雲瑨小試身手後,五個土司帶著五百多人,當場臣服。
剩下五百多死忠於播求的人,全部斬首於廣場,給播求陪葬了!
到現在為止,播州總共還有不到二千士兵。
但是,他們之中,不會像之前那樣,藏有異心了。
......
士兵散去,楊應龍帶來的五百士兵清理場地。
鎮遠城恢復了平靜。
而州衙內,卻是濟濟一堂。
“各位播州的父老兄弟,播州遭此大劫,好在已經平息。”
楊應龍站在大廳中央朗聲道,“而播州的再造之功,卻是這位大楚帝國已故鎮國公的世子爺!”
隨即,他身子一讓,便將雲瑨讓到前面來。
什麼!
鎮國公的世子!
眾人聞言震驚無比,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是鎮國公的世子,怪不得他有如此身手!”
“楊應龍能找到他做靠山,才如此從容不迫,強勢迴歸吧!”
“不對啊!聽說鎮國公是被大楚女帝以謀反罪論處,全家也流放嶺南來啊!”
“那這個世子已經無權無勢了啊!”
“即便無權無勢,這般身手在嶺南還不橫著走?”
“他和楊應龍不是從布山關回來的嗎?楊應虎還有梧州去的叛軍,他們不是已經打敗了?”
“......”
“大家安靜,聽世子爺說話!”楊應龍大聲道。
剎那間,大廳立馬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雲瑨身手。
如果在廣場的時候,大家被雲瑨驚世駭俗的功夫所震撼,那現在,他們是為雲瑨驚人的身世所驚訝。
“大家不必如此!”
雲瑨掃了一圏緩緩道,“我只是路過播州,跟應龍投緣,多聊了幾句。”
“播州的事情,播州人自己作主!”
“大家有機會去儋州做客,呵呵!”
雲瑨絲毫不提布山關和播州鎮遠城這些事,彷佛再和大家聊家常一般,讓人感覺非常平易近人。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一下子放鬆不少。
“應龍,你來跟大家說說各位倉庫的事情!”
什麼?
五個土司一下子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