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麗塔受難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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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言家日報作為一份商業性質報紙,除去要充當魔法部的喉舌,還得想盡一切辦法來提高自身銷量。

連續報道麻瓜家庭,已經引起許多純血巫師的不滿。

那麼最近還有什麼大新聞,是可以蓋得住古靈閣的事情呢?

即將入學的大難不死男孩,成為了報社的第二個選項。

只是大半個月時間過去,讀者們也是會厭倦的。

為了博人眼球,某些無良媒體人可不會在意道德和規矩。

文森特舉起魔杖,隔著玻璃指向一動不動的小甲蟲,

“這位記者朋友,您似乎已經獲得了前往阿茲卡班的船票呢。”

非法阿尼瑪格斯如果情節嚴重的話,甚至還會得到阿茲卡班守衛的一個熱吻。

在場四位姓韋恩的,光是想想都覺得無比血腥。

“砰砰砰……”小甲蟲一個勁猛撞玻璃,越來越瘋狂。

與其終日惶恐,倒不如拼一把。

然而文森特和埃裡克都沒有給它這個機會。

在伊芙琳拿開玻璃罩子的瞬間,槍托和魔杖都先後抽在它背殼上。

兩聲大響過後,彷彿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小甲蟲就跟快嗝屁似的一抽一抽的。

“沒死?”

埃裡克把槍口對準它的小腦殼,“再不現出真身,我可就要開槍了啊。”

來不及驚歎榿木硬度的文森特掂了掂魔杖,

“麥格教授說過在阿尼瑪格斯形態下,所受到的任何傷害都會出現在對應部位。”

他將杖尖對準那圈古怪圖案所圍繞的左眼,“我早就想實驗一下了,真的非常感激您能給我提供這個機會。”

伊芙琳微笑湊到它跟前,“哎呀,你們也太殘忍了吧。”

她臉上的笑容格外滲人,“我聽說油炸小甲蟲挺好吃的,不如我們嚐嚐?”

此話一出,原本快要奄奄一息的小甲蟲居然張開了小翅膀。

“咕咕——”

從天而降的大隊長,結結實實把它給踢了回去。

被嚇到文森特連忙一甩魔杖。

“咔嚓——”

聽上去好像又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伊芙琳有些於心不忍的蹲在牆角,試圖再次勸說面前的倔強小甲蟲。

“你都看到了吧,我老公和兒子都很暴力的。

如果你不肯現身,我就只能油炸小碎塊咯。”

在各種軟硬兼施的手段下,小甲蟲像是投降般蜷縮在一起。

它快速膨脹成一團綠球,緩緩變成一個亮綠色的人形。

亂糟糟的金髮,

斜戴著失去大半珠寶的破爛眼鏡,

身上裹著皺巴巴的亮綠色袍子。

麗塔·斯基特一出現,她就被四對兇巴巴的眼睛給盯上。

“晚上好,韋恩家的諸位。”

哪怕狼狽不堪,她依舊自我感覺良好的躬身行禮。

“別動。”文森特忍著內心的極度不適,從那件綠得發光的袍子裡搜出魔杖。

“親愛的斯基特女士,您有什麼話是在前往阿茲卡班之前想要說的嗎?”

麗塔失去魔杖,後背還受到重傷。

她立即露出極為討好的笑容,“小韋恩先生,我可以保證你的名氣在魔法界無人能敵。

哪怕是瘋老頭鄧布利多和福吉這個傻帽魔法部部長,他們那群巫師都只能屈居在您之下。”

“哈利·波特呢?”埃裡克挑挑眉,“你有膽子跟整個英國魔法界作對嗎?”

上面兩位大佬反正黑的人基數夠大,多一個少一個都沒什麼問題。

到了小巫師們聽其故事長大的波特先生這裡,要是沒有夠硬的後臺撐著,就是得罪整個英國魔法界的事情。

相比起阿茲卡班,似乎隔壁的法國還挺不錯的。

又或者先假裝屈服……

“我幹!只要您想抹黑哪一位,我就會成為您最聽話的小甲蟲!”

“行!”

“不行!”X2

“咕咕!”

埃裡克的臉色有些難看。

有把柄在手,還怕對方不聽話?

“親愛的,她眼鏡上面的珠寶是假貨。”

“爸爸,她肯定是想先矇混過關。”

“咕咕——咕咕咕咕。”

搖頭晃腦的咕咕大隊長,甚至還人性化的表達出鄙夷。

埃裡克敢確定是針對自己的。

不就是愛慕虛榮,再加點狡猾和自大的性格嘛。

“我們可是正經人家!”

他端著臉大義凜然道:“公事公辦!我們是不會妥協的!”

被識破的麗塔見韋恩家如此不識好歹,一時間竟愣在原地。

哪怕有位快入學小巫師,這對麻瓜父母都不怎麼好糊弄呢。

韋恩家嚐到名氣的甜頭以後,不應該趨之若鶩的嗎?

“viwoo-viwoo——”

遙遠短促的警笛聲打破沉默。

阿茲卡班?麻瓜警局?

麗塔哪一個都不想選。

“韋恩先生,我可以保證——”

“等等。”文森特表情有些猶豫。

讓她不能反悔的手段,最靠譜的首選自然是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

可這不僅需要雙方巫師,還得要有一位見證人在場。

找麥格教授……估計會直接逮人去阿茲卡班。

更何況這誓言該怎麼立,他這位快入學的小巫師能知道個屁咧。

“斯基特女士,你應該知道我們一家都是什麼人了吧?”

魔鬼!

強顏歡笑的麗塔奉承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天大的好人。”

眼神真好!

韋恩家的四對大眼睛格外“和善”的望著她。

“咳咳——”埃裡克清了清嗓子,“斯基特女士,讓我們開始專訪吧。”

文森特收好兩根魔杖,示意她可以去洗手間先收拾收拾。

等到開警車的凱爾上門,伊芙琳剛好泡上五杯茶。

“老夥計,家裡有客人?”

“對啊。”沙發上的埃裡克淡定向他介紹對面坐姿優雅的麗塔。

“麗塔·斯基特,一位剛認識的記者朋友。”

凱爾看向這位頭髮有些凌亂,笑容卻尤為大方得體的女士。

除了衣服有些怪怪的,她看上去真的比會所裡的……

“抱歉。”凱爾低頭湊向埃裡克,

“我的好兄弟,你認識這樣的大美女居然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埃裡克黑著臉,“別打她的主意,你會受不了的。”

凱爾腦袋後仰,眼珠子略微向下,“行吧,剛才的槍聲是怎麼回事?”

他板著臉,一字一頓道:“朋友,你可別說又是走火了。”

埃裡克笑著搖搖頭,“其實剛才是因為斯基特女士對槍械非常感興趣,誰知道她剛上手,就不小心走火了呢。”

“真的?”

“真的。”

辦完公事的凱爾立馬換上另一幅嘴臉,“噢,文森特!

我聽說你考上了威斯敏斯特,叔叔我就知道你能行的。”

“沒有,我轉學了。”

文森特懶洋洋靠在沙發上補充道:“新學校不在倫敦,我只有放假的時候才能回家。”

他自小就對這位重度發福的警長凱爾沒有一丁點好感。

去年十歲生日的時候,這人居然送了好幾本帶顏色的雜誌。

凱爾沒再自討沒趣。

他露出自認為最帥氣的笑容湊向麗塔,“女士,冒昧問一下,請問您在哪間報社任職呢?”

麗塔強忍著內心的極度不適,回了個自認為最友善的微笑。

“預言家報社,只是一間不起眼的小報社而已。”

她眼前的凱爾除去沒有瘤子,長得就跟特波疣豬一模一樣。

噁心,真是太噁心了!

堂堂《預言家日報》的金牌記者栽在麻瓜手上就算了,現在還讓一頭豬給看上。

這棟不怎麼起眼的小樓,簡直就是魔鬼的巢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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