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梅開三度的德拉科(1 / 1)
身為高貴的馬爾福家繼承人,德拉科跟多數的少爺們一樣有潔癖。
尤其是沾過滿身不可描述的東西之後,他每天都會洗三次澡。
起床一次,
中午一次,
睡前一次。
這習慣,全斯萊特林宿舍的學生都知道。
德拉科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床頭桌子的木質杯子給移開。
要是不這樣做的話,腳踩在床邊地板的時候會動彈不得。
下床穿好拖鞋,他來到衣櫃前伸手輕敲三下,然後才把它給開啟。
拿起如綢緞般柔軟舒適的襯衣和褲子,關好衣櫃門也輕敲三下。
今天是三下,明天就是六下。
不知道規律的人,只能拆掉這個奢華結實的大衣櫃。
把宿舍入口的魔法機關都逐一解開,神清氣爽的德拉科走向淋浴間。
剛走進去,目光就被鏡子前放著的一塊嶄新肥皂給吸引住。
它,一點都不樸實。
它,外觀極其上檔次。
它,看上去特別順眼。
那些綠色的花邊條紋,將整塊肥皂的檔次都拉高了。
特別是中間的銀色小蛇,更是足以將其上升到藝術品的範疇。
這造型,
這格調,
德拉科一眼就愛上了它。
他摸了摸睡衣褲袋,從裡面摸出幾枚金加隆放上去,再將整塊肥皂給握在手裡。
用輕如鴻毛來形容是過分了點,但確實比某些所謂的高檔貨要輕不少。
他五指稍微用力再鬆開,表面沒留下任何凹陷。
這樣的質量,值得再加幾枚金加隆。
“手感不錯。”
它跟現在穿著的施加過無痕伸展咒的睡褲一樣高階。
馬爾福家有的是錢,不過是區區10加隆買下一塊肥皂而已。
德拉科拿著它走進隔間。
嘩啦啦的溫水從腦袋流淌而下,飛濺到手裡頭的肥皂上。
一縷飄散著的氣霧,頓時把整個隔間變得如仙境般縹緲。
正在自我陶醉的德拉科並不知道這些氣霧的不凡。
他深呼吸,試圖用鼻子來感受這芬芳的氣息。
“法克!”
他錯了,錯得很離譜。
這嗆鼻子辣眼睛的玩意兒,絕不是什麼普通的高階貨。
用力扔到地上後,他用摸過它的手捂住眼睛。
“去你特喵的破肥皂!”
淚水和手上的殘留物質一接觸,瞬間就產生了某種不可思議的神奇反應。
地上的肥皂更加不得了。
德拉科捂著眼睛,僅從情不自禁流下來的鼻涕來看,都知道他身處的隔間已經滿是氣霧。
他伸手摸索著,試圖開啟門逃生。
但在這之前,卻忘記要先關掉水龍頭。
被溫水沖刷著的肥皂滑到他腳邊。
“給我滾遠點!”
白嫩嫩的腳丫子,踢在它同樣白皙的軀體上。
哪怕本質是液體,但這表面也確實是肥皂來的。
“咚——”
德拉科趴在隔間門,半邊小臉通紅。
他疼得睜開眼睛,又被氣霧給辣到慌忙閉上。
之後流淌下來的淚水,就全都是貨真價實的。
自救失敗一次,不過他已經摔倒在門邊上,只是笨拙嘗試幾次就成功開門爬了出去。
雖是衣不遮體,但卻氣勢十足地站起身。
“不管是誰,他都必須得死!”
如此霸道的宣言,配合這些妖嬈的霧氣,確實有那麼點所向披靡的味道。
得虧小蛇們沒有起床洗澡的習慣,不然馬爾福少爺可就得社會性死亡了。
……
……
“噗——哈哈哈哈!”
當眼圈紅紅的德拉科一出現,禮堂頓時響起無數歡樂的笑聲。
笑得最歡的,當屬格蘭芬多長桌的某三位。
他們一位在大理石地板上打滾,
一位抽搐似的笑出鵝叫,
最後那位更是笑得嚴重缺氧。
漲紅臉的德拉科不是沒想過辦法。
只是老馬爾福的好朋友,斯內普卻說自己也束手無策。
都這樣宣告了,二樓的校醫院估計也沒轍。
[帶著它出去——]
這句稍顯冷漠的話語,分明就是有哪裡得罪了他。
德拉科想不出來,只能去面對殘酷的現實。
剛一入座,小蛇們都小聲說著什麼。
其中好幾位高年級的,紛紛提議在淋浴間加上防護手段,好讓本次的受害者能安心洗澡。
“馬爾福,你覺得怎樣?”
德拉科覺得不怎麼樣。
這破學校自登上列車開始,就無時無刻不在針對他。
他要轉學!
轉到德姆斯特朗去!
缺席一節魔咒課,加急特快的回信送來了。
德拉科是雙手顫抖看完的。
不止他的媽媽反對,居然連不待見霍格沃茨的爸爸也反對。
一切的一切,僅僅是馬爾福家族以校董的名義,為學校捐贈了大批教學用品。
退學?
不就白捐了嘛!
“該死的韋恩!”
嫌疑人找不到半個,那就找一個發洩物件。
可這位重量級選手目前又不能招惹……
不是沒懷疑過文森特,但斯內普已經明確這種變形術技巧,一年級小巫師是沒可能掌握的。
與其說是這些格蘭芬多學生做的,倒不如說犯人就隱藏在斯萊特林。
那塊肥皂的造型,分明是純得不能再純的蛇院風。
越想越煩躁的德拉科連下午的變形術課也沒上。
麥格還是很有人情味的,起碼沒有扣掉斯萊特林的分。
但從克拉布和高爾帶回來的訊息,表明她當時的臉色非常難看。
要是再缺席的話,分是一定會扣的。
犯人毫無頭緒,轉學又轉不成。
他今晚睡前沒有洗澡。
哪怕淋浴間已經加上諸多防護佈置,也沒心情再繼續保持好習慣。
躺床上橫豎睡不著,不如到宿舍外面逛逛吧。
走著走著,來到自家院長的辦公室外。
“教授,你睡了嗎?”
“哐——嘭——”
極為刺耳的聲音響起。
德拉科正想開口詢問狀況,辦公室的大門突然從裡面被粗暴推開。
他被撞得摔在地上,抬頭瞅見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影。
“你不是教授!你到底是誰!”
神秘人抽出魔杖,在一陣紅光過後快步離開地牢。
在失去意識之前,德拉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堅定的想法。
這位半夜潛進院長辦公室的神秘人,肯定就是敢三度來宿舍整他的犯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