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準備收網(1 / 1)
大米7分錢一斤,陳陽付了三塊五。這些錢都能拿到總務報銷,陳陽並不心疼。
到特務處,陳陽把大米丟給了食堂就回到了辦公室。
思考起收網的事情。
劉傑、趙四、胡大貴三個目標要同時收網,虎子只有五個人明顯不夠。
但是功勞分給其他小隊,陳陽就算願意,手下的隊員也有意見。
畢竟這些人都是他們辛辛苦苦挖出來的。誰也不會嫌棄功勞多。
隊員們都指望著立功受獎,升官發財。千里當官,只為發財,誰也別指望這群沒有信仰的人為愛發電。
當然也不是說隊員們不愛國,愛國和升官發財之間也並不衝突。
三個目標中明顯胡大貴最為重要,趙四次之,劉傑就是個鼴鼠跑不了。
權衡利弊之下陳陽決定翔子那邊先放一放,把人手集中起來先收網。
接到陳陽的電話,翔子和虎子都帶人趕回了站裡。
“虎子你帶四個兄弟負責胡大貴,翔子帶四個兄弟負責趙四、劉傑我親自負責。”
陳陽有條不紊的把任務分解了下去,把抓捕技巧和注意事項都一一叮囑後說道。
“對錶,現在是下午二點半,去裝備組領取武器後馬上出發,三點準時執行抓捕行動,現在解散。”
虎子和翔子興奮的領了命令,終於到了抓捕日諜的時候。這個時候要說什麼人最遭國人的嫉恨,那排在首位的無疑是侵佔東四省的日本人。
其他特務處的人員看到情報組第三小隊的人員全副武裝的出動,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青峰的辦公室內,第二和第三小隊的隊長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
“組長,是有什麼行動嗎?怎麼沒有我們的份啊?”二小隊隊長盧鍵滿腹委屈的說道。
盧鍵本來是一小隊隊長,他是沈青峰的心腹也算是站長周文遠的人。
陳陽來了後他的小隊直接改名為二小隊,已經就讓他氣憤不已。
上次組長把功勞給陳陽,結果陳陽不僅失了手,損失了一個手下,自己還負傷了,讓他暢快不已。
現在組長又把功勞單獨給了陳陽,這讓他怎麼受的了。
三小隊隊長孟德倫倒是沒什麼感覺,他本來就是副站長李邵武的人,平時就坐冷板凳不受沈青峰待見。
今天過來純粹就是來湊熱鬧,給沈青峰添堵來了。
沈青峰瞪了一眼盧鍵說道:“不關你的事情,少打聽,陳陽要做的事情也不是我安排的,是他自己調查的。”
說完沈青峰又包含深意的對盧鍵說道;“我勸你少打陳陽的主意,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盧鍵不甘心的問道:“組長,他陳陽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您和站長都對他那麼好?他一個隊長就擁有自己的辦公室,我和孟德倫還是和隊員擠在大辦公里。”
沈青峰知道對陳陽的優待引起了手下的不滿,但是他卻不能解釋。
要是洩露了陳陽的身份他會被處座給整死,他可是瞭解處座的手段。
沈青峰只能不耐的揮了揮手說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該知道的少打聽,你們先回去做事吧。”
沒有聽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盧鍵心裡更加的不滿了,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起身告退。
“孟老哥,這事你怎麼看?”出了沈青峰的辦公室盧鍵看向孟德倫問道。
孟德倫一眼就看出盧鍵的小心思:“盧老弟,這件事情組長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讓我們插手。”
孟德倫在特務處的處境本來就不好,他才不想和盧鍵一起蹚這淌深不見底的渾水。
看著孟德倫遠去的背影盧鍵暗罵了一句:“廢物。”
“陳陽,我不會讓你好過的,遲早我會弄死你。”盧鍵臉上浮現出了怨毒的表情。
看著牆上的掛鐘顯示時間來到了下午二點五十分,陳陽起身往檔案組的辦公室走去。
“劉兄,我來調閱上次洩密案的檔案。”陳陽一邊說著,一邊接近劉傑。
“是陳隊長啊,您稍等,我給您找找。”坐在椅子上的劉傑抬頭看見陳陽,也不疑有他,起身準備去找檔案。
就在他轉身的剎那,陳陽一個手刀砍在了劉傑的後頸上。
劉傑當場暈厥倒地。檔案組其他人員看見這一幕被嚇一跳。
紛紛掏出手槍指著陳陽,“陳陽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檔案組組長賀大全臉色冷的可怕,在他的地盤一聲招呼都不和他打,就抓他的人。
這完全是扇他的臉,哪怕是情報組的人也不行。
“交代?你想要什麼交代?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跟站長交代吧。”面對著幾支黑洞洞的槍口陳陽面皮都沒動一下。
“陳隊長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賀大全心裡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陳陽把倒地的劉傑綁了起來搜了搜身確認安全後說道:“劉傑就是那個洩密的內奸,賀組長,這傢伙可是你的手下,你說站長會怎麼想?”
聽到陳陽的話語,賀大全臉色唰的一下變的慘白。
“你們這是幹什麼,趕緊把槍放下,誰讓你們把槍對著陳隊長的。”
賀大全忙不迭的叫手下把槍收起來,對著陳陽解釋道:“陳隊長,這事我可是一點都不知情啊,您可得替我向站長解釋解釋啊,為兄必有重謝。”
陳陽看著這傢伙還算上道的份上也就不嚇唬他了:“我會替賀組長解釋幾句的,不過賀組長要趕緊準備一份厚禮,在我的結案報告交上去之前送給站長,不然一個監管不力的罪責是跑不掉的。”
聽到陳陽的保證賀大全的臉色恢復了不少,不過心裡卻在肉痛,這次得大出血了。
“多謝陳隊長的指點。你們兩個幫著陳隊長把劉傑押到審訊室去。”賀大全點指了兩個手下吩咐道。
陳陽也樂的清閒。
還昏迷的劉傑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刑訊室裡。
“澆醒他。”陳陽大馬金刀的坐在審訊桌前對著審訊人員吩咐道。
三月的上海,天氣還是非常寒冷的,一大盆冷水澆到劉傑的身上。
劉傑一個激靈就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著審訊室的環境,劉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有些茫然,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