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審佐佐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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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估算了一下箱子裡的價值,大概在一萬美金左右。

這個時候大洋和美金的比例大概是二比一。

法幣因為才剛發行所以購買力還是很堅挺的,和大洋兌換基本都是一比一。

不像抗戰爆發後,國府無限制的印刷,今天的法幣還能買斤米,明天或許就只能買十粒米。

抗日戰爭後期更是喪心病狂的印刷出了面值高達數千萬元甚至數億元的法幣。

陳陽把法幣和大洋都交給虎子:“這些你拿去給兄弟們分一分,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

陳陽接著又拿出了兩根小黃魚說道:“這個是單獨給你的。”

陳陽可是知道要想馬兒跑的快,必須要喂精飼料。

“我這就代兄弟們,謝謝隊長。”虎子喜笑顏開的接過了錢,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又被陳陽叫住了。

“別急著走,我這還有事情要交代你去做。”

虎子站住了腳步,“隊長,您吩咐。”

“虎子,你去黑市上打聽一下,誰在做軍火生意,要路子廣的。

這件事情注意保密,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那場大戰已經不遠了,陳陽有一種緊迫感,必須提早做準備。

虎子領命離去。

這件事情,對虎子不是什麼難事。

在上海販賣軍火都是公開的秘密,不難打聽。

虎子離開後陳陽打算再去審審佐佐木。

佐佐木知道的情報小泉武夫都交代了。

陳陽一方面是想對比一下口供,另一方面是想看看佐佐木嘴巴到底能有多硬。

陳陽來到審訊組值班室,對著值班人員說到:“把趙四提到刑訓室來等我,再帶我去胡大貴牢房。”

值班人員不敢違抗陳陽的命令,他們可是都知道這幾個日諜都是眼前這位爺抓回來的。

立下這麼大功勞升官發財指日可待。

看著蜷縮在牢房一角的小泉武夫,陳陽一臉的不屑。

手下扛住了酷刑,身為長官卻先招供了,也不知道佐佐木知道了會怎麼想。

不管怎麼想陳陽也不會同情。

從他們踏入這片國土的那一刻起,死亡就是他們的歸宿。

“小泉武夫,你的部下很不配合啊,我希望你能去好好勸勸他。

把胡大貴帶出來。”陳陽示意一邊的牢頭,開啟牢門。

小泉武夫看著面前年輕的軍官趕忙的點頭哈腰道:“長官放心,我一定好好勸說,讓他們為貴國效力。”

陳陽看著小泉武夫這麼識時務滿意的點了點頭。

佐佐木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這會被折騰了下傷口又流出了鮮血。

小泉武夫看著佐佐木的慘樣,心裡有點慶幸又有點慚愧。

“佐佐木,你睜開眼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誰?”陳陽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

眼神戲謔的看著掛在架子上的佐佐木說道。

佐佐木聞言努力的睜開腫脹的雙眼。

入眼的是曾經他崇拜的組長,猶記得組長對他大談,效忠帝國,效忠天皇。

佐佐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憤怒,又有絕望。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組長,您……”

小泉武夫一臉無奈,對著佐佐木說道:“佐佐木,別再硬撐了,還是開口配合吧,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未來。”

佐佐木卻倔強地扭過頭,冷哼一聲:“我是帝國的武士,絕不會背叛,你個懦夫!”

陳陽冷笑一聲:“哼,到了這地步,還嘴硬。你招不招已經無所謂,你知道的你組長已經全招供!”

佐佐木咬著牙,不再吭聲。

陳陽站起身來,走到佐佐木面前:“你以為你的堅持有意義?你的所謂忠誠,只會讓你受更多的苦。”

佐佐木身體微微顫抖,卻依然緊閉雙唇。

陳陽揮了揮手,對旁邊的手下說道:“繼續用刑,我倒要看看他的骨頭能有多硬。”

手下立刻行動起來,佐佐木再次發出痛苦的呻吟。

小泉武夫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再次勸道:“佐佐木,別再固執了,我們暴露了再堅持也沒什麼意義。”

佐佐木依舊不為所動,眼神中透著一絲鄙視。

“給他上水刑。”陳陽淡淡說了句,佐佐木能承受之前的酷刑,繼續重複之前的刑罰意義不大。

水刑則不同,水刑可以說是最殘忍的刑罰之一,沒有極具堅定的信仰是不可能撐的過去。

水刑會給受刑者帶來極大的身體痛苦和心理恐懼。

由於無法正常呼吸,受刑者會感到極度的恐慌和絕望,這種痛苦和恐懼是難以想象的。

審訊人員也不敢反對,立刻把佐佐木綁在一個傾斜的長凳上,頭部被固定並低於身體的位置。

他的雙眼因極度的恐懼而瞪得滾圓,眼球似乎隨時都會從眼眶中迸出。

水不斷地傾注在佐佐木的口鼻處,他的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和掙扎聲,那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痛苦,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哀號。

佐佐木的雙手拼命地掙扎著,試圖掙脫束縛。

佐佐木的呼吸被強行阻斷,他的面部因極度的缺氧而漲得通紅,血管清晰可見,彷彿下一秒就會爆開。

佐佐木的嘴巴大張著,想要吸入哪怕一絲空氣,卻只能讓更多的水灌入。

他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像是被電擊一般,嘴裡不斷吐出夾雜著水和白沫的混合物。

這種無力感和絕望感,讓佐佐木的心靈遭受著前所未有的摧殘,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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