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女子學院(1 / 1)
陳陽回到特務處辦公室,在腦子裡從頭梳理了一遍整個案情。
半個小時後,虎子匆匆的趕了回來。
“組長,所有車輛當晚的行蹤已經基本排查完畢,只有這兩輛車,當晚行蹤不明。”虎子遞上了一份資料說道。
陳陽接過資料看了起來。
萬寶商行老闆,武思民、今年四十六歲,商行主要業務是經營西藥。還有一些武思民的個人經歷等等。
二十一號晚上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虎子,你調查出這個武思民的後臺是誰沒有?西藥生意沒有後臺的話早被人吃幹抹淨了。”
陳陽指著資料缺失的地方問道。
聽到陳陽的疑問,虎子上前一步猶豫的回答道:“組長,像這種後臺靠山,一時半會還真不好查出來。”
“你去分割槽警察局,讓他們去給武思民找找麻煩,探探底。”陳陽隨口吩咐道,隨即看向下一份資料。
“國防廳的參謀?”陳陽眼神一眯。
“是的組長,參謀宋先民家裡就有一輛福特轎車。”虎子就知道組長看見這份資料會有興趣的。
虎子接著說道“而且這個宋先民和參謀王嘉年的關係不錯。”
“有意思”陳陽手指有節奏的敲了敲桌面。
“宋先民你到底是被策反的漢奸,還是本身就是日本人?”陳陽腦海裡分析著種種可能性。
“虎子你先去盯著宋先民,別讓他察覺到。我去給處座彙報,國防廳的參謀不是我們可以動的。”
陳陽隨即吩咐虎子。
“是,組長,”虎子領命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有些欲言又止。
“虎子,還有什麼事嗎?”虎子平時可不是這種吞吞吐吐的人,陳陽不由好奇的問道。
“組長,我回來的路上聽說黨務處的人抓捕了一批百姓,現在正在嚴刑拷打。”虎子有些氣憤的說道。
虎子出身也是平頭老百姓,非常看不慣黨務處的人對自己人下手。
“哦!他們為什麼抓捕百姓?又是在哪裡抓的?”陳陽語氣平淡的問道。
“聽說是他們的人被地下黨殺了五個,他們懷疑那些百姓中有人私通地下黨。”虎子說出了抓捕的地址。
陳陽心中一驚暗道:“看來是我考慮不周,連累了那些百姓。”
陳陽走到辦公室門口看了看,發現無人注意後關上了大門,對著虎子小聲的說道:“虎子,你去打聽一下,這事是誰負責的,記住一定不要讓人發現,不然咱哥倆都沒好下場。”
陳陽對虎子的忠心還是有信心的,自己就是虎子的後臺,自己要是倒臺,虎子也跑不了。
哪怕他去投靠黨務處,自己的便宜舅舅也不會放過他。
“是,組長,我保證漂亮的完成您的交代。”虎子對陳陽決定插手這件事還是很高興的。
讓他對付日諜,虎子可以豁出命去,但是讓他對付自己的百姓,他做不出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組長成為這種人。
陳陽坐在椅子上仔細的思考營救計劃。
光靠自己一人,就算能把人救出來,也沒辦法安頓那麼多百姓。還是得靠地下黨。
之前自己並沒有和那兩個地下黨取得聯絡,一時半會去哪裡聯絡。
陳陽心亂如麻,頓時感覺比日諜案子還來得棘手。
陳陽不得不努力回想前世看到的地下黨解密資料,試圖找到可以聯絡上的地下黨。
想著想著還真被陳陽想到了一個人。
化名為“程蘭如”的南京黨組織的一員,明面身份是南京女子文理學院的一名老師。
有了最關鍵的一環,陳陽心裡的營救計劃漸漸的豐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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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務處,處長辦公室內。
“處座,陳組長求見”毛齊五站在戴春風的辦公桌前,輕聲的彙報道。
“他有說什麼事情嗎?難道是案子遇到了什麼困難來求助的?”戴春風抬起頭疑問道。
“陳組長沒有說,說不定是案情有了進展來彙報的。”毛齊五笑呵呵的說道。
“才一天,能有什麼進展!去把他喊進來吧。”戴春風不置可否的吩咐道。
“處座,特案組組長陳陽有事彙報。”陳陽進來一個立正,敬了個軍禮。
“別假正經了,坐吧,來找舅舅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戴春風瞟了陳陽一眼,率先來到沙發前坐下。
陳陽也隨即坐到了戴春風邊上,把目前的調查進度一一作了彙報。
毛齊五站在邊上給二人沏好茶,聽的目瞪口呆的道:“陳組長,你是說你已經盯住了兩個嫌疑人?”
陳陽點了點頭對著戴春風說道:“舅舅,要調查國防廳參謀宋先民,我沒有許可權。”
戴春風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陽說道:“你有把握嗎?你要知道就算是我,要調查國防廳的人都得慎重對待。”
陳陽沒有立刻回答戴春風的疑問,而是在腦海裡又從頭到尾的把案情梳理了一遍。
然後開口道:“我有八分把握是宋先民透露出的國防圖的情報,五分的把握是他套出了王嘉年的密碼,至於是不是他親手偷的我現在沒把握。”
陳陽沒有把話說死,實際上在陳陽心裡有十分把握宋先民不是日諜就是漢奸。
戴春風也沒有立馬答應陳陽,而是在心中衡量利弊。
半響後戴春風開口道:“你可以調查宋先民,但是沒有拿到證據前不能抓捕他。”
有了調查權陳陽就很滿意了,他也沒有指望戴春風現在就讓他抓人,他有信心拿到確鑿的證據。
“是,處座,卑職保證拿到證據釘死他。”陳陽起身立正敬禮。
待陳陽走後,毛齊五感嘆的說道:“處座,陳組長不愧是您的外甥,僅僅一天的時間案件就推進了一大步。”
戴春風也與有榮焉,不無得意道:“當初我要把陳陽調來當組長的時候,那些傢伙一個個的都有意見,等陳陽破案後看他們怎麼說,哼。”
陳陽離開處座辦公室後,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驅車來到了寧海路隨園。
也就是南京女子文理學院的所在地。
在離學院隔壁的一條街道,陳陽把車停了下來。
隨即步行走進了一條小巷,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衣服換上,又把之前營救的那張人皮面具,小心的貼合在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