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熱芭:我不是!(1 / 1)
“顧寧!你可要想清楚了!”
曾佳語氣一沉,顯然是顧寧拍桌子跟大呼小叫的行為,讓她很沒有面子。
直到現在,她都還擺著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但顧寧哪裡鳥她?
“你曝光啊!你看我帶不帶怕的!”
顧寧往後一靠,給人一副滾刀肉的樣子,而他此時心裡也是氣得不輕。
曾佳這臭娘們,竟然一直在覬覦他的音樂版權,怎麼不去死啊?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受制於人?
此刻熱血上頭的他都有了一種衝動,你要曝光我是吧?那我直接跟李溪蕊原地結婚,閣下又該如何應對?
當然,這也只是衝動之言,不過要是事態真往那方面發展的話,說不定一氣之下,他還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為了不受制於人,他能做出一些離譜的事情來。
顧寧的樣子確實讓曾佳有些猝不及防,她感覺漸漸拿捏不住顧寧了。
為了不讓自己落入下風,她打算拿出殺手鐧。
“嘿嘿!你就不怕溪蕊告你違背婦女意願嗎?”
曾佳忍不住露出得意神色,這屬於她的殺手鐧了,想來肯定能拿捏住顧寧。
見曾佳露出這樣的神色,顧寧氣得要死,不過想到自己當時打了預防針錄了影片,他才放下心來。
告唄!任你去告!哥們可是有證據李溪蕊是自願的。
他無比慶幸自己的防備心,提前留了一手,要不然的話,真按照曾佳說的,李溪蕊要告他違背婦女意願的話,還真夠他喝一壺的。
只是他不禁疑惑了起來,為什麼曾佳能如此確信李溪蕊會告他違背婦女意願,難道...
“這一切都是你們設計好的?”
他有些不能接受,如果事情真如他想象的那般的話,那李溪蕊還真是該死。
居然欺騙他的感情,艹!
雖然他們只是管鮑之交的友誼關係,但友誼賽也有友誼賽的感情不是?
“你還不笨嘛!”
曾佳感覺差不多已經能完全拿捏住顧寧,所以臉上的得意神色未減。
但這就讓顧寧有些受不了了,上這種大比當,顯得他很腦殘,他不要面子的嗎?
此刻他對曾佳的憤恨倒是沒那麼強烈,畢竟黑心資本家嘛!是這樣的尿性。
他唯一不能接受的,是李溪蕊居然敢欺騙自己。
口口聲聲說對他有多愛慕,結果卻搞了這麼一出?
“你們是真的不要臉啊!”
顧寧覺得,再說下去他估計會忍不住動手,看見曾佳那洋洋得意的表情,顧寧就有點忍不住想抽上一掌。
不過他並不是那種勁夫男,手這玩意怎麼可能用來打女人呢?
所以留下一句話後他就起身離開了,反正他是不可能妥協的,再扯下去也是徒勞。
顧寧離開曾佳也沒有攔著,小年輕性子直,是需要時間來考慮的。
她覺得已經完全拿捏了顧寧,雖然不能直接把顧寧拿下,但等顧寧回去琢磨透其中的利害關係後,肯定會妥協的。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需要穩住李溪蕊,所以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好話大餅伺候。
顧寧感覺現在的火氣非常大,被人這麼算計,換誰都受不了。
他現在想問一下李溪蕊,究竟為什麼要跟曾佳一起這麼算計他,當真是不要臉了嗎?
當時跟李溪蕊的歡好,他雖然不清楚對方有沒有走心,但肯定是走了腎的,但結果自己居然是被算計的一方。
“你在哪?我找你問點事情。”
語音通話接通後,顧寧直截了當地說道,他覺得非常有必要當面質問一下。
“呃...我在家裡呢。”
剛收到來自曾佳的糖衣炮彈,轉眼又接到了顧寧的電話,這讓李溪蕊的語氣有些不自然。
她也不是傻子,從剛才曾佳的糖衣炮彈就能看出,曾佳已經是已經找了顧寧。
現在又接到顧寧的電話,因為什麼傻子都知道。
“你住在哪裡?我現在過去!”
顧寧的語氣有些冷淡,對於算計自己的人,他覺得一點都沒必要給好臉色。
在顧寧的嚴厲詢問下,李溪蕊最終還是說了自己的地址,至於為什麼她也想這個時候見一下顧寧?那就只有她才知道了。
看到李溪蕊發來的定位後顧寧也不含糊,直接讓蔣輝送自己過去了。
李溪蕊住的是一間單身公寓,至於是她自己買的,還是佳行給的藝人福利,那就不得而知了。
“顧寧,你來了!”
李溪蕊開啟房門,見到臉色陰沉的顧寧後,不由有些怯懦,語氣都十分輕緩。
雖然顧寧比她小了九歲,但她一點都不覺得顧寧像同年齡段的大男孩。
顧寧表現出來的,實在是太成熟了。
“你就沒有想要跟我解釋的嗎?”
關上房門後,顧寧徑直朝李溪蕊走去,目光冰冷,顯得十分嚇人。
李溪蕊只感覺一股壓力撲面而來,隨著顧寧一直起身而上,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直到靠在了房門後的牆壁上。
“對不起顧寧!我也不想這樣的!”
李溪蕊不敢跟顧寧對視,把頭瞥到一旁。
她敢肯定,現在顧寧一定是什麼都知道了,知道了曾佳的美人計,知道了這個美人計裡她是那個工具人。
“你真就這麼作踐自己?”
顧寧覺得李溪蕊很可憐,真的,甘願當曾佳的工具人,付出了身體,圖啥?
撐死就為了點影視資源唄?
除了這個,顧寧還真想不到,李溪蕊還能圖啥了。
演員這個圈子,有時候還是挺可悲的,為了一點資源,甚至都能付出一切。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要拍戲,我不想在這個圈子裡泯然眾人,你知道嗎顧寧?”
感受到顧寧傳來那不屑的眼神,李溪蕊忍不住眼眶微紅。
如果她能像大蜜蜜又或者熱芭一樣,得到公司的資源傾斜的話,那她憑什麼會做這種事情?
哪個女人天生就不要臉?
見李溪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顧寧也生氣不起來。
再氣又怎麼樣,還能動手不成?
雖說顧寧沒那麼氣了,但心中的一股火肯定需要發洩的,不然堵在心裡不舒服。
見穿著居家服的李溪蕊別具一番風味,顧寧雙眼一眯。
“嗯…顧寧,別這樣。”
當心跳被托住的那一刻,李溪蕊有些呼吸急促,不過也只是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十分老實,沒有一絲抗拒的意思。
顧寧沒有說話,一手撐著牆壁壁咚著李溪蕊,而原本那隻不老實的手也停下,轉而捏住了李溪蕊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腦袋往上掰,讓她以仰視的動作對上他的目光。
被如此作弄讓李溪蕊心中有些不舒服,這是肉體上的折磨,更是一種自尊上的羞辱。
但感受到顧寧眼中的怒火後,讓她不敢有絲毫反抗,因為她確實是算計了顧寧。
“聽說你還要告我違背婦女意願?”
顧寧語氣淡漠地盯著李溪蕊閃躲的眼睛,既然算計了他,那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他又不是任人欺負不會報復的人。
但現代社會,他又不能幹出殺人滅口的事情來,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給對方肉體加靈魂上的折磨了。
“沒有,我沒有要告你,我是自願的!”
李溪蕊下意識搖了搖頭,但下巴被顧寧緊緊捏住,讓她不能動分毫,但是眼神中的堅決,足以說明了她並沒有這個意思。
剛才曾佳的來電裡一個勁地穩住她,再加上顧寧這麼一說,她頓時明白了應該是曾佳有哪這個來威脅顧寧了。
但她真沒有這個想法啊!哪怕是曾佳開口讓她這麼做,那她也不可能答應。
如果真把顧寧告了的話,顧寧有很大的機率會落入下風,但她李溪蕊也別想好過,在娛樂圈裡混,名聲也是極為重要的。
更何況,之前顧寧不是還錄了影片嗎?她還保證了自己是自願的呢。
顧寧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如果是正常的友誼賽的話,那他也不是不可以露出溫柔的一面。
但這女人居然敢算計他,那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跪下!”
顧寧鬆開她的下巴,隨即放在她的腦袋上,稍微使了點勁往下按了按。
心靈上的折磨加上顧寧霸道的語氣,讓李溪蕊不由雙腿一軟,啪一聲跪了下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腦袋就被死死把住。
“不要!”
……
不知過了多久,李溪蕊正癱在沙發上,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從她有些紅腫的膝蓋,加上一臉的生無可戀,就能看出一定是受了很大的折磨。
“你不會還想去告我吧?”
剛從浴室衝完涼的顧寧,走過來輕輕挑起李溪蕊的下巴,語氣中盡是玩味。
雖說剛開始他有要好好教訓李溪蕊的意思,但慢慢李溪蕊就變得愈發主動了。
“沒有,我不會!”
李溪蕊下意識回答道,剛接觸到顧寧的目光她連忙移開了,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恐懼。
她也搞不懂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那樣,雖然現在好多地方都火辣辣的,但剛才的時候,是真的讓她有一種不一樣的感受。
“你跟曾佳算計我的事我就原諒你了,但是我希望下次過來的時候,能看到小皮鞭項圈啥的,知道嗎?”
從顧寧的話語中能得知,這小子可還沒有打算放過李溪蕊。
畢竟再怎麼說李溪蕊算計他在先,她所受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罷了。
李溪蕊猛然瞳孔一縮,身子都忍不住微顫了一下。
小皮鞭項圈是怎麼回事?難道顧寧還想要把她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嗎?
但是不知為何,她心中一股期待感油然而生。
李溪蕊:???
沒再管半死半活的李溪蕊,顧寧穿戴整齊後就離開了,活脫脫一個提起褲子就跑路的渣男。
此時已經下午三點多,課是沒法上了,又翹了節課估計明天又要被老師點名。
不過像他這種已經出道的學生,偶爾缺堂課也是正常的事,好在來之前他有給輔導員發了條微信。
學校顧寧是不打算去了,他打算去逛一下超市,買點食材回去,畢竟熱芭說了要回來吃飯。
……
“咦!你不是說要拍廣告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顧寧買完菜回到大蜜蜜的豪宅後,看到熱芭已經回來了,此時正在偌大的客廳裡坐瑜伽呢。
“拍個廣告能用多久?姐幾下就搞定了。”
熱芭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還挺傲嬌。
“你繼續,我先去做飯!”
顧寧沒跟熱芭多說什麼,一頭栽進了廚房。
主要是穿著瑜伽服的熱芭,身材實在是太火辣了,儘管不久前顧寧心中的火氣已經得到消除,但這副裝扮的熱芭,還真讓他有些忍不住喉結滾動了一下。
“顧寧,做什麼好吃的呀?”
不過熱芭卻跟在顧寧身後進了廚房,好奇地問道。
顧寧的手藝沒的說,熱芭還是十分認可的,雖然有時候會做一下她不喜歡的菜。
“清蒸鱸魚,三杯雞,蒜蓉菜心,還有個排骨湯。”
顧寧一邊洗著排骨,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三菜一湯是他的底線,平時一個人的話可能吃不完,但兩個人應該問題不大,而且熱芭也是個吃貨。
熱芭沒有絲毫要幫忙打下手的意思,而且一直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顧寧忙前忙後。
不過顧寧也沒在意,他還擔心熱芭幫倒忙呢。
顧寧十分麻利的洗菜切菜炒菜,同時還能分出心思跟熱芭閒聊。
“顧寧,甩鍋的樣子好帥哦!”
說實話,隨著認識越來,顧寧給她的感覺就越完美,甚至心中都升起了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那叫顛勺,不叫甩鍋!”
顧寧撇了撇嘴,朝熱芭投去一個嫌棄的眼神,但是顛勺的動作卻是更加歡快了起來。
將近七點鐘的時候,顧寧才做完最後一道蒜蓉菜心,等他把菜端出廚房的時候,熱芭已經盛好飯在等他了。
“吃吧!”
顧寧招呼了一聲,然後先給自己盛了碗湯,飯前先喝湯已經是刻在骨子裡的印記了。
不過熱芭卻沒有這個習慣,直接抱著飯碗大快朵頤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口齒不清地誇顧寧做菜好吃。
吃飽喝足,顧寧又收拾起了碗筷,一點都沒有讓熱芭動手的意思。
而熱芭則是坐在一旁,目光一直放在顧寧身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收拾好後他就到了客廳癱在沙發上,由於經常缺課,他可是落下了很多功課,只能抽空惡補一番。
熱芭也沒打擾他,而是抱著手機網上衝浪了起來。
學習這玩意吧!也要勞逸結合,不然一直學的話能把人學傻。
所以顧寧只是看了一小時左右的課堂回放,就忙著自己的事情了。
至於什麼事?自然是寫歌了。
給鄧紫琪的《刀馬旦》編曲已經搞定,這兩天他都在查漏補缺,看有沒有不對的地方。
“耍花槍一個後空翻,腰身跟著轉馬步扎得穩當。”
“耍花槍比誰都漂亮,接著唱一段虞姬和霸王。”
......
夜漸深,不過顧寧還在忙著完善編曲,因為只有完整地唱一遍,才能感覺得到有那些不對的地方,所以顧寧也是在小聲地跟著唱。
而他一般工作的地方,都是在餐桌這邊,沒別的,主要這裡的椅子坐著舒服點。
熱芭早就回了自己房間,此時剛洗完澡的她正出來喝杯水,看到顧寧還在忙,又隱約聽見他在唱歌,便十分好奇地走了過來。
“顧寧,你又在寫新歌啊?”
見顧寧戴著耳機,熱芭拍了一下顧寧的肩膀,不然她還擔心顧寧聽不到她講話,畢竟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是啊!不過這是給別人寫的。”
顧寧也沒有被嚇到,因為他只戴了一邊的耳機而已,熱芭的腳步聲他早聽到了。
“給別人寫?那你什麼時候給我寫啊?你不會是忘了你說過的話吧?”
當時自己幫顧寧合唱,又出演了他的MV,可都是友情幫忙的,顧寧也因此答應了她,要幫她寫一首歌。
但過了這麼久,一點動靜都沒有,現在又得知顧寧居然在幫別人寫歌,這讓她頓時就有點不開心了。
“害!不就一首歌嘛?過陣子給你就是了!”
顧寧回過頭,給了熱芭一個放心的眼神。
但他的目光卻不由被熱芭深深吸引住了,此時的熱芭穿著一條粉色蕾絲睡裙,一雙大長腿跟潔白的手臂十分晃眼。
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肌膚顯得十分水嫩,感覺一掐都能掐出水來。
鼻子傳來若有若無的馨香,讓顧寧的目光不由往上移去。
說實話,顧寧真不知道熱芭是不是真的有料,雖然平時一些寫真裡,看著倒是有那麼個意思,但這玩意兒就像時間一樣,擠擠就能有,欺騙性非常高。
“喂!你看什麼?”
感受到顧寧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熱芭有些慌亂地退了半步,同時還做出了她的招牌動作,如同防色狼一樣,防著顧寧。
顧寧撇了撇嘴,捂個啥勁呢?難道擔心被人看出來自己不是真材實料?
“切!對A有什麼好看的。”
顧寧嘴上不饒人,也不考慮一下這句話對女人的殺傷力有多大。
果然,再次聽到顧寧這麼說,熱芭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怒火。
要真的對A的話她也沒話說,但問題是她不是啊!
氣急敗壞的熱芭,突然一把上前掐住了顧寧的脖子,口中也十分惱怒地說道:
“我不是對A!”
熱芭氣死了,這顧寧簡直就是王八蛋,有他這麼說別人的嗎?
“咳咳!快鬆開,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顧寧也有些慌亂,因為熱芭是真的下重手,搞得他都開始咳起來了。
熱芭只是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麼力氣?在求生欲滿滿的顧寧一陣發力下,頓時掰開了熱芭的兩隻手,同時還死死抓在手中,生怕鬆開後熱芭再給自己來一下。
可當他轉過頭,看到熱芭一張十分惱怒的嚴肅臉後,顧寧頓時有些萎了。
“那什麼,我就開個玩笑而已,不至於這樣吧?”
顧甯越說聲音越低,甚至都有點不敢跟熱芭對視。
因為他發現,熱芭好像是來真的。
“看著我的眼睛!”
熱芭使了點勁把被顧寧抓住的手抽出,同時搬過顧寧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眼睛,隨後十分嚴肅地說道:
“我不是對A!”
熱芭明顯是已經有點生氣了,但顧寧好死不死的又來了一句:
“這我哪知道,但看起來真是那麼回事。”
顧寧說完這句話後當場就後悔了,他保證這只是下意識地說了一句,沒有經過大腦。
畢竟他又不是那種無腦的人,如果經過大腦的話,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要繼續挑釁?
“你不信是吧?”
熱芭突然抓起顧寧的手,往自己懷裡帶。
顧寧被這番舉動嚇了一跳,控制著自己的手拼命往後一縮。
這妞別是哪根筋搭錯了吧?這能隨便上手的嗎?
雖然他心中也是有著期待,但這一上手,可就惹禍了啊!
“你做什麼?”
顧寧身子往後縮了縮,把手藏到了背後,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
“你不是不信嗎?來啊!”
熱芭朝顧寧步步緊逼,她就不信了改變不了顧寧對她的這個看法。
“算了吧!我怕你賴上哥!”
顧寧把臉撇向一邊,不敢有任何動作,但語氣卻是爹味十足。
“哼!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
“你說啥?”
感受到熱芭那不屑的語氣,顧寧頓覺被看不起,這情況,跟說他不行有什麼區別?
“我奉勸你不要挑釁我,我腦子一熱可能會做出連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來。”
“那我球球你了,你腦子快熱吧!”
上頭了的熱芭是真的不顧後果,依舊在喋喋不休地挑釁著,同時又走上前一部,昂首挺胸,拿下巴指著顧寧,十分不屑。
受不了刺激的顧寧轉過頭,但差點就迎面撞上了。
在熱芭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下,此時他腦子已經有點熱,心中暗呼一聲“我艹誰怕誰?”
然後便伸出了罪惡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