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思思:你們的幸福吵到我了(1 / 1)
“思思,你跟你家那口子怎麼樣了?要不要學學我,咱們當一對難姐難妹。”
有時候閨蜜就是用來坑的,自己在愛情上受挫,肯定也不想閨蜜過得好,所以大蜜蜜帶著誘惑的語氣忽悠道。
如果能把思思忽悠瘸,也像她如今一樣,那大蜜蜜絕對會做夢都笑醒。
“去你的吧!你自己心裡不平衡了,還想讓我共患難不成?你怎麼想得這麼美?”
劉思思想也沒想就拒絕了,甚至還朝大蜜蜜投來了一個極度嫌棄的眼神。
真正的好姐妹,可不會讓姐妹共患難,都是一起扛的,你竟然如此厚顏無恥地提出,讓我也跟你一樣。
對於大蜜蜜的提議,劉思思差點就氣笑了。
如果劉思思只是差點氣笑的話,那顧寧是真的忍不住笑出聲了。
因為他想起了前世刷到的一個影片,幾個小孩哥在拍短影片,為首的大喊:“我們是什麼?”
身後的兩三個小孩哥異口同聲回道:“兄弟!”
接著為首的小孩哥又問:“那你們幫我幹活嗎?”
“不幫!”
一個小孩哥想也沒想就給拒絕了,轉頭就走,速度之快,就好像提前演練過一樣。
“我吃不了一點苦,回家喝奶茶!”
另一個小孩哥也緊接著說道,結果每一個人答理為首的小孩哥,無比現實。
小孩子都知道,共患難這種事情,只是傳說中的品質,更何況思想方面更加成熟的成年人了。
像古代流傳千古的義薄雲天,那也只是流傳,但真正落在自己頭上的時候,就真的能做到嗎?
劉思思表示自己做不到,而且她只是個小女子,又不是關雲長,義薄雲天什麼的,跟她完全不達標。
而且大蜜蜜這娘們可壞可壞了,自己婚姻失敗了,竟然還想拉她下水。
“對了,之前你不是說這段時間在備孕嗎?你家那口子還做得到?”
大蜜蜜絕對是喝多了,竟然開口就揭對方的短處,搞得瞎姐立馬怒不可遏起來。
如果放在平時,兩人聊一些這種話題也沒關係,畢竟之前兩人就沒少聊家庭上的事情。
但現在可還有這顧寧這個男性在場,這種屬於閨中密事的話題,是能夠說出來的嗎?
“那也比你好!離異婦女!”
瞎姐大抵是真被踩中了尾巴,都開始對大蜜蜜進行人身攻擊了。
如果瞎姐是淡雅如菊的性格的話,那大蜜蜜就剛好相反,燕京大妞什麼時候在對線上吃過虧?
離異婦女恰好也踩到了大蜜蜜的尾巴,她同樣是火冒三丈。
“你再說一句!”
大蜜蜜臉紅脖子粗的朝瞎姐嬌聲喊道,那樣子就好像真的生氣了一樣。
可瞎姐也不是好惹的,都喝了酒,誰還不是臉紅脖子粗了?
“就許你說我,不能我說你啊?你還講不講道理了?”
眼看兩人就要幹上,顧寧卻沒有要勸解的意思,而是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
都是娘們講什麼道理?趕緊扯頭髮撕衣服啊!顧寧還想見識一下,呂小布一直想要看到的場景,究竟是什麼樣的呢。
果然大蜜蜜沒有讓他失望,嬌喝一聲,立馬起身張牙舞爪朝旁邊的瞎姐撲了過去。
瞎姐似乎也是看不慣大蜜蜜這般行為,在大蜜蜜攻過來的時候,突然來了個先發制人,一把將大蜜蜜推到一邊。
顧寧直呼刺激,兩世為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女的幹仗呢,於是連忙縮到一邊讓出位置,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主動出擊沒有獲得成效,甚至還被偷襲了的大蜜蜜哪裡肯幹,起身再次發起了進攻,這會她選擇了貼身肉搏,瞎姐一時半會想不到應對的辦法,所以兩人很快就掐在了一起。
“蕪湖~”
在一旁觀看的顧寧差點歡撥出聲,那躍躍欲試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想申請出戰呢。
大蜜蜜跟瞎姐雖然掐在了一塊,但並沒有真鬧紅眼的意思,看起來跟打鬧差不多。
而且看兩人都是習以為常的模樣,想來這事兒以前沒少幹。
或許真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兩人打鬧的尺度也沒有把門兒,一時間春光無限,可讓顧寧過足了眼癮。
最後大蜜蜜佔了上風,瞎姐舉手投降了,倒不是真幹不過大蜜蜜,主要是比不上大蜜蜜不要臉。
而且還有顧寧這個雄性在這裡,大蜜蜜是不要緊,他們是自己人,自己這個外人容易吃虧。
雲收雨歇,兩人開始整理散亂的衣服,感受到顧寧的目光在自己跟大蜜蜜身上來回騰挪,劉思思有些羞赧地瞪了他一眼,似乎再說:你看什麼看?
顧寧表示怪我咯?又不是他讓打的,他只是在一旁看戲,都沒有煽風點火,跟他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讓他有些搞不懂的是,為什麼女的幹仗,總是逃不開抓頭髮跟扯衣服呢?
幹了一仗後,兩女的感情沒有絲毫減弱,甚至很好了,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她們已經能心平氣和地聊上備孕的事情了。
顧寧再次化身悶葫蘆,只傾聽不開口,不過也聽了個大概。
從瞎姐眉宇間的愁容就能看出,她想要個孩子這事兒並沒有這麼簡單。
要知道四爺可是是足足大了瞎姐17歲,再過兩年就是50的中年人了。
前世顧寧對這一對也是有所耳聞,雖然後來確實順利誕下一子,但有小道訊息稱,瞎姐當媽之路可謂是困難重重,孩子也是來之不易。
以前顧寧就跟許多網友一樣,不理解瞎姐為什麼最終會跟一個老男人走到一塊,圖啥啊?
莫非圖對方是二婚男,更會疼人?
或許確實是酒精在作祟,再加上大蜜蜜這麼一激,瞎姐直接大倒苦水,一吐為快,就連婚姻不xing福這種比較隱秘的事情,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顧寧在一旁聽得暗暗咋舌,這是喝了幾斤啊?連這都說?
如果只是大蜜蜜跟瞎姐的話,聊這種事情顧寧還會覺得很正常,畢竟女人間的話題,有時候尺度比想得到的還要大。
“女人千萬不要虧待自己,要對自己好一點,多跟姐學學!”
大蜜蜜一把摟過瞎姐的肩膀,一副大姐頭的架勢說道。
只是瞎姐此時眼皮已經開始有些耷拉了,再一看剛才開的那一瓶紅酒,已經沒剩多少。
顧寧後面只是倒過兩次,後面開的這一瓶,也大部分都讓大蜜蜜跟瞎姐造了。
“別了吧!我跟你可比不了!”
瞎姐擺了擺手,語氣充滿了嫌棄。
糟老孃們壞得很,竟然想帶壞我。
“別介啊!”
大蜜蜜鬆開瞎姐,反而挪動了一下身子坐到顧寧旁邊,然後又勾住了顧寧的脖子,就好像在推銷商品一樣朝瞎姐說道:
“要不要把我的小老弟借給你試試?有腹肌哦!保證你有過一次,還想下一次!”
在說話的同時,大蜜蜜還輕微撩起顧寧的衣服,露出了顧寧並不是特別健壯,但線條卻非常明朗的腹肌。
顧寧登時整個人都無語住了,蜜姐你裝比能別帶上我嗎?是不是喝多了我問你?這種虎狼之詞也說得出來。
顧寧連忙放下衣服,不過他的餘光似乎看到,在大蜜蜜撩起他衣服的時候,有注意到瞎姐第一時間就瞥了過來,只不過很快就收回目光了。
“算了算了,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我可無福消受!”
瞎姐擺了擺手想也沒想就給拒絕了,似乎是真的不勝酒力了,又繼續說道:
“我有點暈了,先去睡會!”
說完也不等大蜜蜜開口,起身就走,三兩步就進入了套房的次臥關上門。
其實昨晚她是跟大蜜蜜一起睡主臥的,但既然顧寧過來了,而且傻子都看得出來,兩人已經是那種關係,她不趕緊騰出位置,難不成還當那現場直播的觀眾?
雖然酒還剩一點,但大蜜蜜並沒有攔下劉思思非要把酒喝完。
又或者,其實她心裡早就想著,自己好姐妹到底什麼時候才回避了吧?
“我也有點暈了,抱我回房間睡會。”
看到多半是後者居多,思思剛回避,大蜜蜜就立馬朝顧寧伸出了雙手,示意顧寧趕緊回房間,絲毫沒有要喝完酒的意思。
顧寧也沒拒絕,喝多就趕緊去睡覺,都時不時蹦出虎狼之詞了,再坐一會,豈不是要開始發酒瘋?
把大蜜蜜抱回房間後顧寧就打算出來了,他的歌還沒寫完呢,趁有空閒,還是繼續肝吧!
但都進了房間,大蜜蜜怎麼可能還放他離開?緊緊拉住顧寧的手,看向顧寧的眼神也開始拉絲。
“你不是頭暈要睡會兒嗎?”
“那你陪人家一起睡啦~”
慵懶的語氣加上大蜜蜜那獨特的小奶音,簡直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
顧寧表示自己頂不住,半推半就的就讓大蜜蜜得逞了,又或者他原本也不打算抵抗。
興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被酒精左右思想的大蜜蜜顯得十分主動熱情,都不用顧寧忙活,全自動了屬於是。
“那什麼,你能不能小點聲?”
也不知道大蜜蜜是不是故意的,扯著嗓子發洩著情緒。
以前也沒見出現這種情況啊!只像貓叫般低吟。
旁邊可住著個瞎姐呢,萬一吵到人家了咋整?誰來負責?
所以顧寧連忙制止道。
不過大蜜蜜可一點都沒把顧寧的話放心上,自顧自地搖擺了起來,聲音也不見減少分毫。
另一邊的劉思思,的確是喝了酒頭很暈,剛進屋她就躺下了。
可剛閉上眼睛,她就覺得一陣尿意來襲,因為頭暈的緣故她有些不想起來。
但尿意使她一直睡不著,最終還是從床上坐了起來。
套房次臥裡沒有洗手間,所以她只能到外面去上。
可能是實在太急的緣故,她只想著早點釋放,不過等她從洗手間出來,路過主臥的時候,被一陣不可言喻的聲音吸引了注意。
不是吧?這就好上了?白日宣那啥真的好嗎?而且你們真一點都不揹著人唄?竟然不關好門?
劉思思注意到主臥的房門並沒有關嚴實,大蜜蜜那讓人一聽就面紅耳赤的聲音,正是從門縫裡傳出來的。
她此時很想拍一下門口,惡狠狠地警告一番。
可以小聲一點嗎?你們的幸福吵到我了!
但腦海中突然想起不久前顧寧那驚鴻一瞥的腹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屏息凝神,側耳往門縫這邊傾來。
大蜜蜜的音調未減分毫,而且除了大蜜蜜的聲音以外,她隱約間還能聽到荷爾蒙的碰撞聲,非常有節奏。
慢慢地,她感覺腿有些累,也不知是因為站得太久的緣故,還是腳有些軟了。
或許兩者都有吧!因為她感覺自己都有些站不穩了。
竟...竟然這麼久的嘛?好...好厲害!
她突然想起不久前大蜜蜜給她的提議,結合此情此景,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原本就因為喝了酒而通紅的臉頰,變得更加坨紅,雙腿也開始有些打顫。
不行!不能再聽了,得洗個澡清醒一下,主要是要換苦茶子。
她轉身就打算朝浴室走去,但立馬想起自己的行李箱還在主臥裡呢,衣服什麼的都在裡面。
這就不太妙了呀!要不讓他們停一下,把行李箱給我送出來先?
剛出現這個念頭李思思立馬又給否決了,畢竟打擾人的好事可是要挨千刀的。
但黏答答的感覺非常不好受,叫她怎麼睡得著?
無奈的她,只能亦步亦趨地進入洗手間,打算稍作處理了。
再次從洗手間出來的她,感覺好受了許多,乾爽跟溼黏比起來,只要是正常人都會選擇前者。
她處理也花了一些時間,但在經過主臥房門的時候,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竟然還沒停下,甚至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不行!不能再聽了!”
劉思思搖了搖頭,三步並作兩步趕緊回了次臥關好門,然後拉起被子僅僅蓋住自己的腦袋,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聽不到那種聲音。
但好像沒什麼用,剛才的聲音好像跑進她耳朵裡了,一直在她腦海中來回縈繞。
蜜蜜應該...很舒暢吧?
在睡著之前,劉思思的腦海中除了剛才的聲音之外,剩下的都是在想著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