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放出鬼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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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壯士饒命!”

黑無常惶恐的看著李存勖,眼中已經是帶上了諂媚。

“這位公子,想要我們兄妹做些什麼,我們樂意效勞。”

白無常眼中流露出了嫵媚,帶著一絲委屈和欲拒還迎。

這眼神,在外面不知道能迷倒多少男人。

但是對於早就已經是情場老手的李存勖來說,就有些太過做作了。

李存勖蹲到了白無常面前,伸手抬起她的白嫩的下巴。

“這副模樣和身姿,倒是真令人慾火焚身,若是你現在所想的,和你臉上所表現出來的一致,說不定我還會對你有些興趣。”

“收起你手中的毒針吧,不然,它下一刻可能就會紮在你身上了。”

白無常瞳孔一縮,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手上拿著毒針,這麼隱蔽的小動作都被面前的人給看穿了。

又是一個打不過的人。

白無常很爽快的將毒針丟掉,嗔了一眼李存勖,說道:

“奴家可是最聽公子的話了,現在公子想要幹嘛都可以了。”

“是嘛?”

李存勖將手從她身前的飽滿探了進去,狠狠地揉搓的了一下。

“這樣,也可以嗎?”

白無常嬌嗔了一聲,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嗯”聲,臉上瞬間佈滿了潮紅。

“可……可以!”

李存勖從那一堆嫩滑之中收回了手,若不是知道這黑白無常是什麼樣的人,他沒準還真的很難抵禦這白無常的誘惑。

但這可是一朵白玫瑰,說不定上一秒還在你身下輾轉承歡,下一秒就能用刀划向你的咽喉。

所以在沒有得到這個女人的心之前,動她的身子,還得膽顫心驚的。

不過,等我將仙體練成了,那就一切都無懼了。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來對付我。

“從今以後,你們便在我手下做事吧,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是,公子。”黑無常立即跪倒在地,磕頭恭敬的說道。

“敢問公子,究竟是誰?”

“我的名字你們不用知道,記清楚我臉上的這張面具,還有我帶給你們的壓迫感,這便是你們主人的身份標識。”

“如果非要一個名稱的話,你們可以叫我,公子貓。”

“公子貓?”黑白無常愣了一下,這個名字也未免太過奇怪了。

不過現在不是他們討教他們主人身份的時候。

“遵命,公子。”黑白無常兩人早已熟知當奴才的本分,自然不會多問。

兩人在心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既然確定了身份,那現在就該圖窮匕見,上毒藥了。

在這個亂世,只有無盡的毒藥才能讓人變做最忠誠的狗。

然而接下來李存勖的話,卻是讓他們愣住了。

“你們可以走了,去外面等我,我知道你們想要九幽玄天神功,等我得到了之後,我會傳給你們。”

黑無常猛地抬頭,說道:“公子,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你的意思是說給你們下毒嗎?”

黑無常惶恐的低下頭,說道:“任憑公子處置。”

“放心吧,我不會給你們下毒,但若是你們背叛了我,或者違背了我的意願,我會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你們大可以嘗試,看看我是不是能做到。”

李存勖有自信能徹底收服這兩個滿肚子壞水的人呢。

即便是對自己下毒,他有神煉在手,就可以將毒藥化解。

黑白無常聽到不給他們下毒的時候,心中一喜,不過仍舊是恭敬的說道:

“黑白無常誓死效忠公子,絕對不會作為背叛公子的事情。”

“出去吧!”

“是!”

黑白無常逃也似的離開了地牢通道。

等他們終於來到了外面的之後,兄妹倆對視了一眼,均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慶幸。

他們立即施展身法離開了這裡。

“這個傢伙真是夠蠢的,沒有毒藥,誰會乖乖在這裡聽他的話。”

等到兩人遠離,找到了一處安全的地方之後,白無常這才說道。

“呵呵,不管他,反正以後只要遇到他,就繞著走就可以了。”黑無常道。

“繞著走?呵呵,大哥,他的實力雖強,但是比我們也強不了太多,等我們實力提升之後,我還要殺了他報仇。”

“對,走吧,我們或許可以去尋找冥帝的下落,他身上,肯定有著寶貝。”

“你知道冥帝的下落嗎?”

“不知道,找唄!”

……

地牢之中,李存勖終於走到了盡頭。

地牢深處,陰暗潮溼的氣息仿若實質,瀰漫在每一寸空間。

牆壁上散發著幽微冷光的苔蘚,為這片死寂之地添了幾分詭異。

通道盡頭,火把的光芒劇烈搖曳,似隨時都會熄滅,映照出一道高大被鎖鏈綁著的身影。

鬼王——朱友文。

李存勖目光緊鎖著朱友文,朝前走去。

朱友文身形魁梧,即便此刻被困,也難掩往昔的霸氣。

只是如今,他的處境卻極為悽慘。

他被粗大的鐵鏈緊緊束縛,琵琶骨處,兩根拇指粗細的精鋼長釘貫穿而過,釘頭閃爍著森冷寒光,傷口處早已乾涸的血跡,順著他的手臂蜿蜒而下,在他的衣衫上留下一片片暗沉血漬。

朱友文的上身半裸,精壯的肌肉因痛苦而微微抽搐,身上佈滿了猙獰交錯的傷痕。

他的頭低垂著,凌亂的長髮如枯草般散落,遮住了大半張臉。

李存勖站定在他面前,朱友文緩緩抬起頭,那原本銳利如鷹隼的雙眼,此刻佈滿血絲,透著無盡的不甘與憤怒。

乾裂的嘴唇微微開合,發出低沉沙啞的聲音:“你是朱友珪派來的人?”

儘管聲音虛弱,卻依舊帶著鬼王獨有的威懾。

鐵鏈隨著朱友文的動作發出“嘩啦”聲響,在這寂靜的地牢中格外刺耳。他試圖掙扎,卻因琵琶骨被穿,每一動都扯動傷口,疼得他面容扭曲。

但即便身處絕境,他周身仍隱隱散發著一股難以磨滅的王者氣勢。

“朱友珪已死,你想出去嗎?”

“死了?哈哈哈哈,他竟然死了,是誰殺了他?”

“不良帥。”

“哈哈哈,死得好,所以,說明你的來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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