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新婚(1 / 1)
暖陽高照,秋風送爽,禮堂內迴盪著悠揚的旋律,一旁的直播裝置上早就被各路路人給刷屏。
【1樓:首排!居然有幸能在有生之年看到王儲的婚禮!
18樓:據說王儲挑的四個獸夫各個俊美,還非常厲害,不過好可惜,我還蠻磕王儲和牧元帥的,不同立場下的虐情深戀,想想都很美好。
21樓:樓上什麼都磕只會害了你。恭喜王儲殿下結婚!舉國同慶!!
31樓:婚禮開始了!!殿下好美!好想當殿下的狗!!
(經管理員訴求,該使用者已被禁言30天)
78樓:看婚禮直播就好好看,不要口出狂言。】
禮堂內,兩個小花童捧著花束走在跟前,隨著司儀的話音落下,音樂更為盛大,紅毯另一頭的大門開啟。
純白的婚紗如同唯美的夢境,華光溢彩,珍珠寶石都閃耀著奪目的光澤,但是遠不及那一雙淺色如同星河璀璨的雙眸,肌膚勝雪,兩腮粉紅,嬌容足以讓整個禮堂的燈光都為之失色。
伴隨著音樂聲,她緩緩走到禮堂的正中,臺下是皇室權貴,虞婉瑛和虞昭昭坐在最前面。
而紅毯的另一側走來四個穿著婚服西裝的男人,無一例外都樣貌俊美。
在司儀的主持下,這一場全星際矚目的婚禮如火如荼展開。
新人彼此交換完信物和戒指,許下一生相愛的諾言。
“母皇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虞昭昭注意到身旁虞婉瑛的神色似乎有些多愁善感,以往在她的心底,虞婉瑛雖然有著母親的慈愛,卻更多的是帝王的威嚴。
虞婉瑛搖搖頭:“能看到你們結婚生子,已經是我作為一個母親唯一的願望,昭昭你也該著急了,念念都趕在你前面完成了,你計劃什麼時候呢?”
虞昭昭沒有想到虞婉瑛會關心自己,在她知道自己並非她親生的之後,便不再執著於所謂的母親的關心,但聽到這樣的話,心底不免升起一點暖意:“我還不著急,等找到合適的人再說吧。”
虞婉瑛目光從後座的幾個獸人身上掃過,“你不著急,有的人會著急啊。”
虞昭昭知道她在說什麼,卻避而不談。
虞婉瑛看著虞唸的身影消失在禮堂,感嘆道:“你們都長大了,母皇已經年紀大了。”
虞昭昭道:“母皇永遠青春常駐。”
儀式結束後,禮堂內的達官顯貴都一茬接著一茬給虞念敬酒,四個獸夫非常自覺替虞念擋酒。
人逢喜事精神爽,幾人不過是喝了幾杯,臉頰上便統統蔓延上駝紅酒色。
虞念見此,趕緊拉著四人離開,至於她這樣提前離席的行為,沒有人會傻到去指責王儲。
回到寢宮後,虞念讓寒沉幫自己脫下婚紗裙。
屋內,灼熱的指尖劃過光滑脊背,紗裙褪下大半,露出姣好身形,男人的視線無法控制的停留在上面。
虞念微微側過身,披散的長髮滑落,露出雪白天鵝般的纖細脖頸,“怎麼了?”
男人滾動喉結,緩緩道:“沒什麼,只是覺得念念穿婚紗時的樣子很美。”
他還記得,在婚禮音樂聲進入高潮時,女人穿著雪白唯美的婚紗,臉上噙著溫柔笑意,一步步朝他們緩緩走來。
寒沉又想到了在花園時的那個場景,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在那個時候對虞念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而現在……
寒沉伸手撥開了虞念散落的長髮,將她攏好。
她就在自己的懷裡。
寒沉替虞念將脖頸上沉重繁複的項鍊解了下來,又拿起另一條簡潔素雅的項鍊,不同的是,項鍊的另一頭掛著四個戒指。
寒沉將項鍊繫好,虞念這才注意到這條與眾不同的項鍊,“這是你們挑選的?”
男人應了聲,“每個人都挑選了一個。”
虞念本想拿一旁的日常休閒服穿上,卻被寒沉阻止。
男人手中拿著一件淡藍色的輕紗般極薄的裙子,“念念,穿這件吧。”
聲音微微沙啞,像是撩撥起沙塵的風。
虞念臉頰微微泛紅,將裙子攤在手心。
“這麼薄……”
能夠清晰地看見她的雙手,如果穿在身上,那效果可想而知。
男人自然是考慮到了她的害羞,“自然不是單穿這一件。”
虞念鬆了口氣,卻在看見他口中所說的另一件時,剛剛松下的氣又重新吊了回來。
裙子只能堪堪及臀,微微撤下時才能若隱若現的擋住某些誘人的風景。
流蘇般的繫帶打著卷隨著虞唸的動作輕輕晃動,雪白的肩頭、精緻的鎖骨、不安捲曲的指尖,水潤羞澀的雙眸……虞念彷彿誘而不自知地看著面前四個如狼似虎的男人。
這件“婚紗”是男人們統一挑選了送給虞唸的禮物。
畢竟當時“送別禮”一事,還是給幾人心底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導致三人現在都有看見禮物就下意識後怕懷疑的後遺症。
虞念自知理虧,需得補償,自然順從的滿足幾人的要求,當然實則她心底也想在這樣特殊的日子來一次非同尋常的體驗。
四五米的加固大床上,豔紅的四件套幾乎將整個屋子內都渲染成一片紅色,玫瑰花瓣隨著柔軟身體的陷入而紛紛揚揚飄灑,溢散出幽香陣陣,更加引得男人們x性大發。
嬌小惹人戀愛的新娘躺在婚床上,撐起上半身時,無意間露出半邊雪白的肩頭,若隱若現的身姿藏匿在衣紗間,彷彿無聲的誘惑。
烏髮如墨,肌膚似雪,與極致的紅色形成鮮明對比。
這一場景,幾乎刺激的就連白玉衡這樣自恃定力甚高者都氣息加重。
虞念維持著這個誘人的姿勢許久,卻見幾個男人僅僅是紅著眼盯著自己,卻沒有絲毫動作,心下不由疑惑。
目光下移之時卻被捕捉。
“看來唸念已經等不及了。”
男人輕笑一聲,直接跨步上床吻住虞唸的唇,灼熱指尖從相扣的手掌滑落至肩膀,又探入輕薄紗衣……
嬌弱嗚咽聲斷斷續續響起,似拒還迎的聲音間斷響起,卻被全部堵截在了侵略的吻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