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退婚(1 / 1)
雖然原主的記憶當中,很少很少她的資訊。
但是支零破碎的記憶當中也可以看出這是位有能力的女子。
只是一個普通小宗門出身,卻坐上了大乾皇后之位。
並且活著的時候,後宮安定,便是那些各種有依仗的妃子也不敢有異心。
而在她死之前,自然也為太子鋪了最後一條路。
大乾軍神許天明!
軍中門生遍地這些凡俗小事不說。
其最為驚人的戰績便是天神境能依託軍陣威脅到尊者境!
是真正的大乾支柱之一!
他的孫女便是太子妃!
依託這條關係。
只要太子不作死。
哪怕後面爭鬥失敗,其實也能活命。
因為任何一位新皇都得給許天明一個面子。
能讓他答應把孫女許給太子。
不得不說,原主母后是真的盡心了。
“只可惜,這條路現在我要自己斷掉了。”
潘安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帶著冷意。
記憶當中。
如果說兩大皇子是帶路黨。
那麼許如蘭,這位大乾軍神的孫女便有可能是這個計劃的主要參與者!
若不是她三番五次的在重要節點示意太子,太子可能也不會去接觸敵國妖女!
雖然看在許天明的情況上,潘安現在不會直接跟她翻臉。
但是,他也要做一些事情了。
比如說退婚。
……
而此刻,許府。
也正在討論退婚之事。
女子閨房當中。
一溫雅女子看著坐在桌邊,書寫著退婚書的白衣少女。
眼神有著擔憂,也有想要勸阻之意。
不過她也不是第一次勸阻了,早已知曉許如蘭的心意之堅定。
是聽不下任何勸阻的。
張張嘴,最後還是沉默下來,只是眼神越發糾結。
許如蘭也是察覺。
“清瑩,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頓了一下,也是補上一句。
“當然,如果是勸我不要退婚,那就不要說了。”
徐清瑩到嘴的話也是噎了回去。
不過最後嘆了口氣,也是道。
“我也不是想勸你不要退婚。”
“只是如蘭,你真的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大乾數百年,從來沒有過太子妃退婚太子之事發生。”
“或許還有其他解決方法。”
“沒有其他方法了。”
“如果過往沒有,那麼現在便有了。”
許如蘭舉著寫好的退婚書,臉上也多了分笑容。
“我精心準備了那麼久,就是為了這一刻。”
“可是你應該知道,你這個舉動可能讓你們許府帶來危險。”
徐清瑩也是繼續勸說:“這是直接羞辱皇室。”
“但是爺爺他們不會有事。”
許如蘭滿不在乎說著。
“爺爺本身的身份就註定了,這件事情的極限便是一些責罰,危及不到生命。”
也像是說到興頭,眼神多了憧憬和激動。
“這些責罰換來的是我成功斬斷這條孽緣,可以拜入老師門下。”
“老師說過,以我天資,最多一年便可進入銘文,五年內進入列陣。”
“未來有望天神。”
“而等我達到了天神境,也就再也不會有人說起之前事情,便是皇室也需要禮待許府,一門雙天神!”
“屆時,一切都會彌補回來的。”
看著她那自信的樣子。
徐清瑩再度沉默。
不可否認,許天明元帥的地位的確極高極高。
但其實有一點是絕對不能去觸碰的。
那就是臣不能大於君!
這是底線。
再寬容的皇室,對於一個意圖羞辱的臣子,哪怕功績再大,也不會心慈手軟。
尤其,當今聖上,現在只有一年壽命!
哪怕傳言當中他再無人情味,他也會為了大乾江山考慮。
一個不聽話,還會羞辱皇室的臣子,真的還能留下嗎。
不過她並沒有說這些出來。
因為她知道自己好友的性格。
從小嬌生慣養,還有不俗天賦的她被捧得太高了。
固執己見,比較任性。
她想要勸說,只能迂迴而來。
好在,她的這位好友心還是善良的,也算是通情達理。
思索一瞬,也是開口。
“那你帶給那位太子的傷害呢。”
“若不是因為你的影響,他也不會去那個地方,被妖女影響心智,放走了他。”
“導致他現在被關入冷宮。”
“若是現在再被退婚,他會被嘲笑一輩子,乃至史書也會記載他,因為他是第一個被退婚的太子!”
她打算利用同情心來讓好友改變一下主意。
也的確,說完之後。
許如蘭那興奮的臉色也是一僵。
不過猶豫了一瞬,她還是開口。
“他本來就沒有什麼依託。”
“便是沒有我的影響,當今哪個皇子不比他強,最終結果也肯定是被廢掉。”
“早早退出說不準還是好事呢。”
她犟著嘴,試圖合理化自己的行為。
但是徐清瑩瞬間便是點出了其中的錯誤。
“但是他那太子之位還是在。”
“而冷宮毫無戒備,以他實力,說不準何時就被謀害了。”
“若是他死了,你也可以說是幕後黑手之一。”
徐清瑩的語氣也是加重。
重病,必須下重藥。
而這重藥,也讓許如蘭徹底沉默下來。
她張張嘴,明顯想要反駁。
但是頓了一下,還是無言說出。
她不知如何反駁。
最後只能輕聲說著。
“可我也不能因為他,而耽誤了我自己的前程啊。”
“讓我嫁給他這樣一個無能的人,還不如讓我死了。”
看著她那暗淡的神色。
徐清瑩也是嘆了口氣,沒忍心繼續打壓下去。
“我早先在你計劃的時刻已經去信過他,讓他放棄太子之位。”
“沒了太子之位,他人還在冷宮當中,反而有可能可以活命。”
“對,他放棄了太子之位,也就沒問題了。”
許如蘭眼神再度亮了起來。
抓住徐清瑩的手臂,也是滿臉高興。
“但是,這件事情還是不妥。”
徐清瑩搖頭。
“他嫡長子的身份還在,他就永遠還有利用價值,說不準哪方就想要把他當做傀儡。”
“只有他死去,其他皇子才能徹底安心。”
“除非……”
“除非什麼?”
許如蘭晃動著徐清瑩的手臂,撒著嬌。
“清瑩我知道你有辦法的,你別藏著掖著了。”
“除非你們兩個保持婚約。”
“有著許老元帥的聲名壓著,便是有這心思的人,也會按耐回去。”
許如蘭的笑容再度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