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4章 世界變化(1 / 1)
月球,聯合議會天體觀測站第一分站。
宏偉的環形穹頂之下,座落著規模龐大的查克拉透鏡陣列。
一個年輕女性正站在控制檯前,雙眼周圍青筋暴起。
“座標校準,天球赤道面32度,距離……修正為光年單位。”
夏正全神貫注地注視著深空。
她的白眼經過仙術查克拉和龍脈力量的洗禮,早已經超越了尋常白眼的極限。
近些年來,她隱約能察覺到自己的眼睛似乎在往一個更奇異的方向變化著。
為了在這個時代更多地去鍛鍊自己的血繼限界,她選擇了一個相當需要眼力的工作。
藉助更新發展的查克拉儀器,她將目光投向星辰大海。
“夏所長,舍人先生髮來資料,確認在第三星區發現異常查克拉波動。”
剛剛趕到的助手在一旁彙報道。
“收到了。”
夏雙手快速結印,調動查克拉調整透鏡陣列的焦距。
仔細觀察片刻後,她眉頭微微皺起。
“記錄:發現未知生命體活動痕跡。具體不明,疑似出現大型忍術破壞殘留物。”
“請通知聯合議會,擬判斷為大筒木一族。”
“是。”
……
【《聯合科學》新曆十二年五月刊】
【第二世界上線】
巨大的地下機房內,無數符文在冷卻液中閃爍著。
這裡是木葉舊址地下的根部舊址,如今已被改造成了全忍界最大的伺服器中心。
“查克拉連結率100%,精神同調閾值穩定……”
“月讀·改協議啟用。”
隨著操作員的彙報,鼬站在總控臺前,輕輕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
一股特殊的查克拉波動順著鋪設了大半個忍界的查克拉光纜擴散出去。
鐵之國的一間體驗室裡,一位失去雙腿的武士正戴著特製頭盔。隨著訊號接通,他的意識瞬間下沉。
再次睜開眼時,他正站在一片廣袤的草原上。微風拂過面頰的感覺無比真實,青草味鑽入鼻腔。
他低下頭,試探性地動了動。那早已失去的雙腿此刻正穩穩地踩在大地上。
許久之後,他奔跑起來,風聲在耳邊呼嘯。
鼬看著大螢幕上顯示的無數個正在亮起的精神光點,轉頭看向身旁的止水。
“看來,幻術世界可以初步執行了。能給人第二人生的體驗,沒白費你這十來年的努力呢,兄長。”
“不只是提供了一個第二人生。”止水翻看著手中的資料包告,“根據醫療部的反饋,在幻術世界中進行高強度的精神復健,能有效刺激現實身體的神經再生。而且對於那些老人,幻術世界或許是去往淨土前的休息站。”
“回頭來看,這真是不可思議的創想。”鼬感嘆道,“不過正常來講是不會有這種機會的吧。”
“對了,雪戈有說要體驗嗎?”止水問。
“並沒有。”鼬搖了搖頭,“雪戈前輩說,如果他進去,以他現在的靈魂力量可能要榨乾那些幻術施術者的查克拉……他還是留在現實裡比較好。”
……
新曆十五年,淨土,三途川畔。
天空呈現深藍色,腳下的土地也不再是枯燥的灰白,一層苔蘚植物覆蓋在上面。
“嘩啦……”
石子在水面上打了三十七個漂才沉入河底。
“三十七個!哈,斑,看見了嗎?這次可是破了你的記錄了!”
柱間穿著一身寬鬆的浴衣,朗聲笑道。
斑盤腿坐在一塊巨石上,手裡拿著一根魚竿。
……雖然淨土目前還沒有魚,但這不妨礙他享受這種垂釣的意境。
“無聊的勝負。”斑冷哼一聲,“這裡的物理規則和現世還差得遠,水面的波動都不對,在這裡的勝負毫無意義,只是在虛無中自娛自樂罷了。”
“別這麼說嘛!”柱間一屁股坐在斑旁邊,“至少要比之前好得多了嘛。以前大家只能渾渾噩噩地睡覺,前段時間還只能在白地上閒聊呢,現在你看那邊——”
他指了指遠處,那裡隱約可見一片起伏的建築群。
“聽說二代目土影和二代目水影正在那邊搞什麼淨土格鬥大賽,只要不把靈魂打散怎麼打都行,熱鬧得很。斑,咱們要不要去試試?”
斑瞥了一眼遠處:“……那還不如你我就在這裡打上一場。欺負那些小輩,無聊。”
就在兩人閒聊時,一道黑色的影子正狼狽地從河灘邊挪過。
那是黑絕。
只不過現在的黑絕看起來班味十足,身上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怨念,手裡還抱著一疊厚厚的名單。
“……該死……該死……”黑絕一邊蠕動一邊碎碎念,“怎麼還有這麼多……怎麼還有這麼多……”
“喲!黑不溜秋的傢伙!”柱間熱情地打了個招呼,“事情還沒做完嗎?”
黑絕渾身一抖,抬頭看了一眼這兩個羽衣的傳人。
“還要找……還要找三千二百二十七萬個被變成白絕的受害者靈魂……”黑絕咬牙切齒,“必須取得每一個受害者的諒解書,我才能解放母親大人……”
“那你加油哦!”柱間比了個大拇指,“以你的速度,大概再過個兩三百年就能完成了吧?”
“……我不會放棄的!”
黑絕咆哮一聲,苦哈哈地順著河灘繼續去尋找下一個債主。
斑看著黑絕遠去的背影,輕哼一聲,重新將目光投向平靜的河面。
……
現世,砂隱舊址陵園。
我愛羅將一束鮮潔的白菊放在墓碑前,碑上刻著“加琉羅”的名字。
“老師,我來看你了。”
我愛羅輕聲說道。
站在他身邊的夜叉丸同樣俯下身,點燃了三炷香。
“姐姐。”夜叉丸對著墓碑低語,“我和我愛羅現在過得很好。至於葉倉大人,最近聯合議會的工作愈發忙碌了。這兩年恐怕沒有時間來為姐姐上香,她希望姐姐不要介意。”
“現在的砂隱,已經變成綠洲了。姐姐如果在天有靈,應該也能安心了吧。”
……
淨土,某處奇豔繽紛的花園。
“加琉羅,這邊的土好像有點幹了。”
一個看起來有些嚴肅的老人盯著一株紫羅蘭說道。
“好的,父親,我這就來。”
加琉羅穿著一身潔白的裙子,手裡捧著一籃剛剪下的花枝。聞言,她帶著個噴壺走了過來。
父親接過噴壺,小心翼翼地澆灌著。
半晌後,父親直起身體拍了拍脊背,感嘆道:“也不知道夜叉丸那孩子在那邊怎麼樣了……”
“他們一定過得很好。”
加琉羅笑著說道:“現世有一個值得信任的人照顧著。”
“……想想看等我再見到夜叉丸的時候,他的相貌看起來都會比我大了,真是……”
父親想到這裡,不免搖了搖頭。
加琉羅也隨即失笑。沉吟片刻後,她突然說道:“父親大人,這段時間,淨土的環境漸漸穩定下來了,我打算去找找母親。”
“……”父親的神色恍惚了剎那,“……好,好。”
……
夜色已深,某個城鎮的死衚衕裡。
一個叛忍正將苦無抵在一個瑟瑟發抖的商人脖子上。
“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你把握不住啊。以為老子真不敢殺人嗎?”叛忍獰笑著,“只要拿走你的錢,我就逃到海外去!我就不信毗沙門天還能天天盯著老鼠洞……”
商人牙齒打顫,磕磕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叛忍眼中兇光一閃,手臂猛地發力——
“嗡。”
叛忍只覺得眼前突然天旋地轉,緊接著手臂被看不見的東西瞬間扭斷,再然後便是一股巨力轟擊在腹部。
視線模糊的最後一秒,他只看到了一抹殘影。
還有一個少年的側影,穿著簡單的黑色袍子,淡藍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嗯,我也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
……
聯合議會警事部某分局門口。
“砰!”
一聲悶響,被五花大綁的叛忍憑空砸在警局門口的水泥地上。
正加班完從警局裡走出來的帶土停下了腳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快遞”,又抬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屋頂。
好熟悉的場景,怎麼感覺自己出差的時候已經不止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了?
“……下手還是這麼重。”
帶土搖了搖頭,走上前踢了一腳那個叛忍,確認對方沒死後,轉身對著警局裡喊道:
“喂,高坂,出來幹活。又有不知死活的傢伙被送過來了。”
幾個警員急匆匆地跑出來,熟練地開始拖人。其中一個年輕警員忍不住問道:“帶土監察,這已經是這一片區這個月第八起了……到底是誰幹的啊?”
“不用問那麼多,”帶土把牙籤吐掉,“只要知道他幫咱們兜底的就行。”
“話說你們這個片區一個月都八起了……看來你們的工作還有待精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