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雲錦:助我,我就是你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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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塔的晨霧尚未散盡,白小染的身影已悄然消失在傳送陣中。

玄衣站在高塔窗前,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指尖不自覺地撫上小腹,神色複雜難明。

“這逆徒又去幹嘛了?”

而此刻的白小染,正藉助空間之力穿梭於虛空之中,手中握著一枚粉色的花瓣形玉簡。

那是花錦的傳信符,正微微發燙,指引著前往花宗秘道的方向。

花宗,坐落在中州西南的百花山脈中。

終年繁花似錦,雲霧繚繞,外人只道是女子宗派清修之地,卻不知其地下密道縱橫,隱秘至極。

白小染輕車熟路地繞過護宗大陣的七處生門,從一株千年古桃樹下的暗門潛入。

這條密道,他與花錦已經走了不下數十次。

密道盡頭是一處幽靜的花房,四壁爬滿紫藤,中央一方溫泉水霧氤氳。

花錦,此刻正背對著入口,站在一叢藍螢花前。

她身著花宗標誌性的淡青長裙,腰束得極緊,襯得身段玲瓏有致。烏黑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綰起,幾縷碎髮垂在頸邊。

“你又來了。”

花錦沒有回頭,聲音冷淡,“不是說過,近期不要聯絡嗎?師尊已有所察覺。”

白小染緩步走近,從身後環住她的腰,明顯感覺到她身體一僵。

“不是你傳信叫我來的?”他低頭,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

花錦猛地轉身推開他,臉頰卻已染上薄紅:“我是傳信警告你!最近宗內巡查嚴密,你若被發現了,我……”

話未說完,白小染已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懷中。花錦掙扎幾下,力道卻越來越弱。

“你若真不想見我,傳信符早該毀了。”

白小染低笑,手指撫過她發燙的臉頰,“而不是每次傳信都帶著那股幽怨勁兒。”

“你胡說!”花錦別過臉,呼吸卻已紊亂。

“我只是…只是需要你的鬥氣助我突破瓶頸。別無他意。”

“哦?只是修煉?”

白小染另一隻手輕輕搭上她的腰側,那裡的衣料下藏著一道隱秘的印記,是他們第一次雙修時留下的契約紋。

“那為何每次修煉完,都抱著我不放?”

花錦羞憤交加,抬手就要打,卻被白小染輕易捉住手腕。

“放開!你這登徒子,我花錦就是找誰也不會!”

話音戛然而止。白小染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身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啊!”花錦嬌呼一聲,整個人都軟了半分,臉上紅暈更甚,“你、你竟敢…”

“我竟敢什麼?”

白小染似笑非笑,又拍了一下,這次力道更緩,卻帶著某種撩撥的節奏。

“花錦宗主,表面冷若冰霜,背地裡卻偷偷與丹塔的‘逆徒’雙修數年你說,這事要是傳出去~”

“你威脅我?”

花錦瞪他,眼中水光瀲灩,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羞惱。

“不。”

白小染忽然正色,手指輕撫她泛紅的臉,“我只是提醒你,我們早已是一條船上的人。”

四目相對,花錦先敗下陣來。

她咬了咬唇,聲音細若蚊蠅。

“快些開始吧…今日只能修煉一個時辰,申時我要去開宗門大會。。”

白小染卻不急,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她腰間的繫帶。

“急什麼?既然來了,總要盡興。”

衣衫滑落,溫泉水霧蒸騰而起。

花錦起初還緊繃著身體,嘴裡唸叨著“快點結束”、“只是修煉”之類的話,但隨著雙修功法運轉,兩人的鬥氣在經脈中交融迴圈,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你…你慢些…”

她攀著白小染的肩膀,指尖微微發白,“我的經脈承受不住這麼快的迴圈…”

白小染卻不答話,只是吻住她的唇,將精純的鬥氣渡入她體內。

花錦悶哼一聲,身體徹底軟倒在他懷中。

這一修煉,便是兩個時辰。

結束時,花錦癱軟在溫泉邊的軟榻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白小染披上衣衫,坐在榻邊,手指梳理著她汗溼的長髮。

“你近日似乎心事重重。”白小染忽然開口,“不只是因為宗門巡查吧?”

花錦閉著眼,長睫輕輕顫動,水汽未散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臉往軟枕裡埋了埋,半晌,才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那嘆息裡浸滿了疲憊。

“是,我很累。”

她聲音有些啞,不似平日清冷,反而透著一股卸下防備後的柔軟無力。

“外人只見花宗宗主風光,統領一宗,受萬人敬仰。可宗門內派系傾軋,長老們各懷心思,外部強敵環伺,中州資源爭奪日漸殘酷……每一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她緩緩睜開眼,看向坐在榻邊的白小染,眼神複雜。“我想突破鬥聖,只有成為鬥聖,才能真正坐穩這個位置,庇護花宗,也庇護……我自己。”

她頓了頓,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哪像你,丹塔的‘逆徒’,看似離經叛道,卻被玄衣前輩縱容庇護,來去隨心,日子不知有多舒服快活。”

白小染梳理她長髮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看著她眼中深藏的倦色與倔強,心底某處被輕輕刺了一下。

他俯身,靠近她,聲音低了下來:“你覺得我舒服?”

“難道不是?”

花錦別開視線,語氣硬了幾分,“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將我這裡當作什麼?修煉的鼎爐?還是排遣寂寞的溫柔鄉?”

白小染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裡並無多少愉悅,反而有些澀然。

“每次都是這樣。”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花錦的眉心,“心裡有話,偏要用這種方式刺我,喜歡玩這種‘一個追,一個逃;一個冷言冷語,一個死纏爛打’的遊戲,是不是?”

花錦被他戳破,臉頰微熱,卻倔強地不肯承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

白小染握住她的手,不容她掙脫。

“你若真將我當作利用的工具,大可在第一次雙修契約達成後,就徹底劃清界限,只談修煉,不談其他,可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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