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破關入閣(1 / 1)
清晨,陽光透過薄霧照進小院,白雲樓推開房門,一番洗漱,神清氣爽。
收拾停當,腰間斜挎長劍,出了小院,三位師弟師妹都已在練武場晨練了。
小胖子在練習拳法,跨入了修行大門後,其身形氣勢多了幾分自信。
另一側的東方師妹在舞劍,掌中的柳葉劍婉轉起伏,身隨劍走,在晨光薄霧下翩然若仙。
夏朝陽站在一旁觀瞧,滿臉羨慕之色,手裡拿著短劍時不時地跟著比劃兩下。
白雲樓僅僅練過基礎劍法,還沒開始修習招式,是以解下龍鱗劍,練起了排雲掌法。
以往修習這套掌法時還沒有太多感覺,今日在這半山雲霧中施展,這才發現異常,掌影飄飛間,真氣貫穿經脈竅穴,身周雲霧也隨之聚散遊走。
有了先天之氣的加成,排雲掌法更顯威力,兩遍打完收功,白雲樓順勢右手虛抓,純粹的掌力席捲而出,龍鱗劍被無形勁力裹挾著飛入掌心。
這等手法看的夏朝陽兩眼泛光,興沖沖地跑上前來:“大師兄,這套掌法能不能教教我,若是學成,以後行走江湖,就這麼一抓,也能唬倒一片了,嘿嘿……”
看著這位求知好學的師妹,白雲樓無奈的回道:“師妹想學,當然沒有問題,不過早課的時間快到了,待得有空,自會傾囊相授。”
晨練完畢,用過早膳,白雲樓與東方紫嫣一道前往劍閣。
夏朝陽仍然前去修學農植課,打算向教習請教育種之法。
小胖子經脈貫通,真氣暢行無礙,準備找教習求取護體功法來修煉。
若非體型不便,小胖子就要先修一門輕功來傍身了,在其看來,行走江湖,安全最為重要。
走進劍閣,白雲樓直接找到監課師兄,提出試煉最後兩關,玄衣師兄甚感驚訝。
而讓玄衣師兄更為驚訝的是,初次前來劍閣修劍的東方紫嫣便提出試煉第一關。
確定沒有聽錯後,玄衣師兄將其安排在廊下蔭涼處試煉穩字訣,隨即帶著白雲樓來到第六關的試劍室。
略一平心靜氣,白雲樓開啟了機關,龍鱗劍鏘然出鞘,彈射而來的木球被劍影一一彈開,而且彈離的方向都極為一致,紛紛落在那個收納坑洞附近。
木球如雨而落,緩緩滾入坑洞,重新填入機關。
片刻後,再無木球射出,玄衣師兄點頭示意,白雲樓已然明白,這第六關已過,於是抬步往第七關走去。
隨後的第七關也很是順利地透過,玄衣師兄驚喜非常地帶著白雲樓踏入進了劍閣後院。
推開後院大門,裡面場地不小,卻異常簡潔,除了中間演武場上立著九個三尺高的石柱,好似就剩地磚和院牆了。
一道白色身影,在石柱上閃轉騰挪,劍光縱橫,見到來人,那身影一閃而下,飄然落在白雲樓二人身前。
此人正是小胖子的家兄南宮飛羽,白雲樓拱手一禮道:“見過南宮師兄。”
玄衣師兄出言糾正道:“叫南宮教習……”
“無妨,我也是代師授劍,沒那麼多規矩。”南宮飛羽擺了擺手,接著說道:“白師弟,這段時日有勞照顧家弟了。”
沒想到這位南宮教習先行說起此事,看來還算有心……,動念間,白雲樓澄淨心神,上前行禮道:“同窗學子,應該的。”
玄衣師兄見機出言說明了來意,隨即告退離去。
南宮飛羽讚道:“這才半月工夫,白師弟的基礎劍法已然登堂入室,天賦當真不錯,自今日起,師弟可以隨意研修劍閣內的劍法了。”
“那邊的劍室中,收羅了不少江湖一流劍法,每本都有其獨到之處,得空可以自行修學。”
“師兄我將傳授的陰陽兩儀劍法,是書院一位劍道宗師的自創絕學,這位宗師也是我的師父紫陽散人。”
“師父完善兩儀劍法後,就下山雲遊四方去了,山長也是有感於此套劍法的劍意,這才修了劍閣,專授劍道。”
“傳授劍法之前,需得在案前立誓,不得恃強凌弱,當然,背誓者,書院自有高手追查懲處。”言罷帶著白雲樓去了院門旁的劍室,誦唸了劍道誓言。
依言立誓後,白雲樓算是真正開啟了劍道修行。
這套陰陽兩儀劍法共有八十一招,其中陽路三十六招,陰路三十六招,陰陽合招另有九式。
雖然在白雲樓眼中,這位南宮師兄已然風姿不再,沒了開院當日的風采,但卻不影響劍法修習,一招一式學的很是仔細認真。
半個時辰後,白雲樓正練習著初學的劍招,院門忽然大開,玄衣師兄引著東方紫嫣走進後院。
正在指導劍招的南宮教習隨之一呆,一向淡然的神情,竟有些發僵,說話都帶出幾絲哆嗦之感:“東方……東方師妹,怎麼有空來了劍閣?”
東方紫嫣上前一禮道:“見過南宮師兄,師妹是前來修學劍法的。”
一旁的玄衣師兄插話道:“這位新入劍閣的師妹可真是厲害,半個時辰就連破七關,這便進了後院。”
連破七關……,白雲樓不禁暗暗感嘆這位師妹的劍道天賦。
只是在家隨便練練,就輕鬆破了七關,若是專心修習,將來劍道成就定然不凡。
正動念間,玄衣師兄告辭離去,南宮教習那微僵的面容似乎緩和了少許。
南宮教習似乎對東方師妹的天賦頗為了解,對其接連闖關之事看來並不意外,只是簡單的問些往日所學。
瞭解大致的狀況後當即不再多問,開始繼續傳授劍法,不過白雲樓感覺到,眼前這位南宮師兄明顯有些心神不寧。
東方師妹未來之前,南宮師兄還能認真的指導劍訣,此時卻有點心不在焉,接連幾次出劍都偏了少許。
結束了上午的劍法課,二人一同離開劍閣,下山路上,白雲樓好奇地問出心中疑惑。
東方師妹淡淡道:“南宮師兄對我有些陰影,一次師兄在院中小憩,我當時年幼無知,一時貪玩,抱起竹枕在南宮師兄頭上砸了數次,以至於後來師兄見到我便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