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朝陽商會(1 / 1)
得到師兄的肯定,小胖子頓時眉開眼笑:“白大哥說的是,加入商會者,到時給個牌號,甲字一號,甲字二號,好像也不錯啊。”
似乎聽到有趣之事,夏朝陽插言道:“建立商會這麼好玩啊,還有銀子賺,真是不錯。”
“我最喜歡慈善堂,早就想為那些窮苦的百姓做點什麼,有了商會可就方便多了……,不過這個新商會叫什麼名字好呢?”
三人商討了好幾個名字,都不是很滿意,東方紫嫣忽然出言道:“叫朝陽商會吧。”
左右無事,夏師姑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些少年男女聊天,三言兩語間就要開設一個商會,開始還以為這幾位只是一時興起,聽著聽著不禁認真起來。
見東方紫嫣也加入商討,夏師姑暗自感嘆,這群半大少年,彷彿瞬間長大了,有承擔,有志向,書院當真是後繼有人了……
聽到朝陽商會四個字,白雲樓不由向夏師妹看去。
夏朝陽也是一呆,不過歪頭想了想,接話道:“朝陽商會,如朝陽一般照耀著大夏國,我沒問題,姑姑,你說叫朝陽商會怎麼樣?”
夏師姑滿臉欣慰,微笑著回道:“朝陽都沒問題,姑姑我哪會有意見,如果當真開設起了朝陽商會,其它之事我來處理就好。”
聞聽此言,小胖子頓時欣然不已:“二姐,你同意用這個名字,真是太好了,說不定以後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二姐,要不你就做這個商會會長吧?”
夏朝陽聞言連忙搖頭道:“商會會長我可做不來,不過慈善堂的堂主我倒沒問題,花銀子方面我還是有些經驗,嘿嘿……”
小胖子只好點頭,算是認可了二姐之言,略一沉吟,轉頭問道:“師兄師姐,你們可有興趣做這個會長?”
白雲樓暢然一笑,輕輕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說道:“飛揚,你就別謙虛了,我和你師姐哪有管理商會的天賦,混個甲等商會成員就行了,何等的逍遙自在。”
見沒有推脫的餘地,小胖子站起振聲道:“白大哥放心,我一定把商會管理好,讓師兄師姐們修煉的更加舒心。”
“這就對了嘛,既然書院急需這飛舟的陣法,趁著遁行的這兩日,我還是儘快將法陣符紋繪製出來,飛揚,你知道我的性子,相關事宜看著處理就好。”言罷,白雲樓起身離座,向一處核心法陣走去。
小胖子聞言,連連點頭稱是。
隨後,白雲樓一邊運轉天眼通繪製符紋,一邊和夏師姑研討這隱藏多年的法陣核心,不知不覺間,也從中學到了不少陣法之道。
商會之事初定,小胖子取出一個隨身手抄,將剛才談及之事,鄭而重之的記錄下來。
一旁的夏朝陽,則滿臉憧憬地拉著師姐說起慈善堂之事,東方紫嫣偶爾也會給些建議,引的夏朝陽連聲讚歎,當即喊來小胖子一併記錄下來。
忙而忘時,轉眼已是日落黃昏時分,飛舟正飛遁於一片遼闊草原之上。
一條彎彎曲曲的大河穿過草原,幾座牧民氈包點綴其間,數十匹野馬在草原上悠閒吃著嫩草,潔白的羊群正沐著夕陽餘暉往牧場而歸。
飛舟上的五人齊齊立在船頭,靜靜地觀瞧著這溢美的景緻,皆有幾分沉醉。
興起之下,白雲樓從包袱裡摸出一小罐糟米酒,開啟罐口,直接往嘴裡倒了一口,欣賞美景,品嚐美酒,好不快哉。
小胖子伸手摸向小酒罐,白雲樓輕輕拍落,笑著說道:“飛揚,你還太小。”
“我都偷喝過好幾次了……”小胖子有些不服氣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一幕看的夏朝陽嬌笑出聲:“飛揚,你還太小,哈哈……”說話間在飛舟內的大包裹中翻找起來。
這是到了飯點,僅僅片刻工夫,各色糕點美食擺滿一桌,白雲樓乘興又摸出幾罐糟米酒,順手遞給夏師姑一罐。
夏師姑笑著接過,拔開罐塞,很是豪爽地喝了一大口。
兩位師妹分著喝了一罐,小胖子到底還是沒忍住,上前搶了一罐。
這個時候,白雲樓也懶得管他,可以偶爾偷眼欣賞夕陽下有幾分嬌憨醉意的師妹,誰還會關心一個饞嘴偷酒的小胖子。
天色漸晚,眾人收拾停當,白雲樓取出小型聚靈陣,將其啟用,四人圍坐一圈開始修煉。
看著眼前四人,夏師姑好似想起年輕的自己,轉頭望向天邊,目送最後的一絲光亮消散,仰頭喝完小酒罐裡的殘酒,斜倚船頭也沉念修煉起來。
不到一個時辰,白雲樓的日常修煉完畢,起身走到飛舟尾部,斜靠船壁仰望夜空。
遊遁於雲層之上,所見的夜空格外通透,星光分外璀璨,如識海中的青熒光點,引人神往。
閃爍的星辰好似舉手可摘,又彷彿遙不可及,不知道要修煉到何種境界才能前往一探……
心神飄蕩間,白雲樓不知不覺地沉沉睡去,恍惚間入了夢鄉。
朦朧夢境中,彷彿回到了幼時,正在院中無憂無慮的玩耍,一朵白雲飄然而落,走下一位仙風道骨的仙長。
仙長面帶笑容,看著極為可親,那雲團化作一柄拂塵飛入其手中,白雲樓愣神間,耳中傳來清靈仙音:“吾觀小友骨骼清奇,可願隨我前往山中修行。”
年幼的小云樓好奇問道:“你是仙人嗎?”
那仙長一揮拂塵,一團雲霧升騰而起,隨即踏步而上。
“騰雲駕霧,自是逍遙一仙人,來,上得雲頭,隨我修行入大道。”說話間仙長伸手相邀。
小云樓等不住好奇之念,向前走了兩步,不過還是順口問出來心中迷惑:“可流雲觀的道長瞧過我的根骨,說我資質微末,修行之道萬分艱難……”
話音未落,神識中生有警兆,剎那間,那仙人、雲團和小院盡皆化作光點四散。
大夢初醒,白雲樓一個激靈,當即運轉天眼通,四顧查探。
此時夜色已深,飛舟上的眾人仍在睡夢之中,順著心神殘存的警兆抬頭上觀,只見一個近乎透明之物,懸于飛舟上方三丈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