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要你們刮花她的臉!(1 / 1)
蕭瑾聞言沒多少什麼,轉身拿著鐵皮工具箱往鋼鐵廠去。
蕭鳳要是連小孩都照顧不好,平日裡吃喝玩樂的功夫還不如拿去上班,整日裡無所事事。
等徹底看不見弟弟的身影,蕭鳳推開雜物間的門,“焱焱,找到剛剛你舅舅拿進來的東西了嗎?”
孫焱焱一蹦一跳地跑過來,舉著手裡包裝精美的禮品袋。
“是這個!媽媽,舅舅剛剛手裡拿著的就是這個。”
蕭鳳拆開包裝開啟禮盒之後,氣得整個人渾身發抖。
蕭瑾居然買了一條珍珠項鍊給沈棠那個小賤人!
一條珍珠項鍊最少都要幾百塊,品質好的價格能到上千塊。
蕭家底蘊深厚,但蕭鳳嫁人之後回到孃家,一個月零花錢不過幾十塊錢。
那個小狐狸精一個農村人,彩禮八百塊就算了,現在都要離婚了,還吊著自己弟弟給她買幾百塊的珍珠項鍊。
真是臭不要臉的小賤蹄子!
她將項鍊拿回自己房間,神情嚴肅:“焱焱啊,媽媽跟你講,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告訴你舅舅,記住了嗎?”
蕭瑾那個被迷了眼的知道,肯定要跟自己吵起來。
“媽媽放心,漂亮的東西都是媽媽的,不是那個勾引舅舅的壞女人的。”
孫焱焱忙不迭點頭,看著蕭鳳將項鍊藏到床頭櫃的最裡面。
蕭鳳心裡快要嫉妒瘋了。
嫁給孫兆安那個沒出息的,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
什麼時候會像自己弟弟一樣體貼,禮物跟流水一樣的送!
自己這樣一個雙職工家庭的嫁個他就沒過上好日子,憑什麼沈棠那個小賤人就能得到自家弟弟百般呵護!
“喂,林勇,我是蕭鳳。”
電話那頭的林勇的街道上出了名的混混頭子,蕭鳳之前處理孫兆安花天酒地時認識的。
他們幫忙收拾過孫兆安,蕭鳳給錢,倆人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鳳姐啊,你來找我不會又是收拾你老公吧。”
林勇揶揄著調笑,伸手摸了一把鼻子,手上汗漬和灰塵在鼻尖下留下一道黑印。
“少廢話,這次不關我老公的事,幫我收拾個小賤人。”
蕭鳳憤憤不平,語氣狠戾,眼底淬了毒一般狠辣。
林勇吹了聲流氓哨,發出一聲滿含輕蔑的嗤笑:“誰能讓我們鳳姐這麼生氣,說出來,我們一定幫鳳姐擺平嘍。”
他很樂意跟蕭鳳做生意,幫蕭鳳收拾自己人,可以拿了一筆豐厚的報酬。
“是個女人,在鋼鐵廠上班,照片我送給你們的,我要你們刮花她的臉!再也不能勾引男人!”
男人伸手摸了一把嘴角,將菸頭隨手一扔,操著一口濃重的本地口音,吊兒郎當地抖腿。
“鳳姐你只管吩咐,什麼事情我們哥幾個辦不成啊!要相信我們的能力。”
林勇隨手將菸頭一扔,彎腰從地上撿起酒瓶,猛灌一口,抬手胡亂抹了一把。
“這次事成之後,我給你們三十塊。”
蕭鳳搬回孃家住,家裡給住的地方,還給零花錢,但她沒有存錢的習慣,手裡最多隻有幾十塊錢。
林勇眯起眼睛,手指敲打在石頭上,心裡盤算著如何做一筆好買賣。
市儈的嘴臉毫不掩飾,眼裡透出精光:“鳳姐,這事三十塊錢可辦不到。”
對面蕭鳳這種大小姐,三十塊錢不夠。
他這種臭流氓最知道這麼拿捏大戶人家的腌臢事。
蕭鳳沒想到林勇坐地起價,這年頭的三十塊已經堪比一個家庭兩個月的收入。
她也沒了好臉色:“你小子這是獅子大開口,坐地起價啊!”
林勇根本不怕蕭鳳不給,他嘬了嘬牙花子:“嗐,鳳姐,這件事情可不小啊!”
“這可不是以前小打小鬧,人家水靈靈的姑娘,毀了臉可是一輩子的事呢,惹急眼了咬死兄弟們不放怎麼辦?兄弟們也不容易啊。”
“這樣吧,四十,四十兄弟們包給你辦成的!”
把玩著手裡的彎刀,林勇站起身來接著說:“先付二十塊的押金,你把心放肚子裡,肯定辦成。”
蕭鳳也不是什麼軟柿子任人威脅。
“街道上辦事的可不止你林勇一家,你要這樣,我可找別家了。”
蕭鳳最中意的就是林勇貪財好色的那股勁,說不定對著沈棠那張臉,林勇還能幹出點什麼。
到時候兩個人的把柄都在她手上,任她為所欲為,豈不是更好。
林勇聲音又粗又啞,脖子上粗得像狗鏈一樣的東西隨著動作晃動響起來,流氓氣十足。
“鳳姐當然可以找別人,那之前的事情,我可不敢保證不說出去。”
蕭鳳被噎得說不出話,一張臉漲得通紅,最後咬咬牙,同意了四十塊的價格。
林勇咧嘴一笑:“這就對了嘛,鳳姐,您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
沈棠如往常一樣正常工作下班,自從抓住李嬸偷盜之後,後廚敢來挑釁她的人就沒幾個。
不過,總有些刺頭看不慣沈棠如今做著記賬的活。
後廚在鍋碗瓢盆的碰撞聲中,一群大嬸圍在嘟囔,活像炸開了鍋。
“你看看那個小沈,沒上過大學還幹著文員的活,整個後廚就她穿得乾乾淨淨。”
一位滿臉橫肉的忙不迭搭腔,一邊擇著菜,一邊附和:“誰叫人家嫁個好丈夫,那公公還是副廠長,人家命好。”
說著故意拖長尾音,撇了撇嘴朝沈棠的方向看去,滿臉嫌棄。
沈棠站在那裡恍若未聞。
後廚又進了幾批貨物,她和工人一邊清點,還要顧著手上賬本。
一行行娟秀的字跡在本子上排開,規整清晰。
“呦,還裝得真像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造飛機火箭呢。”
滿臉橫肉的大嬸將手上的菜薹一扔,聲音刻意拔高。
沈棠充耳不聞,幹著自己的活。
……
城郊王大媽的房子她雖然租下來了,一直沒找得到合適時間打掃,沈棠準備今天去將那房子整理出來。
跟蕭瑾的七日之約只剩四天,沈棠得好好謀劃。
八零年代的柏油路不算好,城郊的路更是顛簸。
沈棠一路上聞著車子汽油味與花香味交雜,胃裡翻江倒海,一陣難受。
到城郊下了車,沈棠發現路燈壞了一顆,僅剩下一顆孤獨的散發昏黃的光亮,起著微弱的照明作用。
沈棠當心著腳下,沒走幾步就發現不對勁。
這個年代偷盜者猖獗,沈棠一個女人在小巷中,實在算不上安全。
有人跟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