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修行,先修心;渡人,先渡己 (1 / 1)
【藥尊者:好險,好險,想不到那玄重尺被蕭玄煉化過後,還蘊含一道鬥帝的力量,關鍵時刻鎮殺了魂天帝。】
【武當老真人:虛驚一場,不過也夠揪心,誰會料到會生出這等變故?】
【凱莎是碧池:話說那魂天帝為何突然找上藥老頭了?】
【藥尊者:老夫覺得那魂天帝,應該是衝著小炎子來的!】
【大秦祖龍:寡人在想,那魂天帝會不會也得了一番造化,知曉了未來的劇情呢?】
【天下會幫主:也只這樣能解釋,否則現在的蕭炎,根本不值得他親自出手。】
【葉鳳雛:臥槽,難不成真是我們上回妄動時空長河,引發了因果反噬不成?】
【韓跑跑:韓某深以為然。】
【葉鳳雛:細思極恐呀,我這邊劇情也被毀了不少,會不會哪天有詭異一族的人,回溯時空來找我?】
【荒臥龍:老葉,你忘了咱倆都已經是閉環嗎?】
黃楓谷,剛回來的韓立冥思苦想,自己在鬥氣大陸苟的一筆,也沒到處浪,就老老實實的在星隕閣煉丹。
至於方才出現的劇情變動
應該,大概,也許……跟他沒啥關係吧。
看到韓跑跑的發言,一直在窺屏的楚昊直接蚌埠住了。
你韓跑跑什麼尿性,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加入七玄門認識了一個叫張鐵的朋友,結果張鐵死了
拜了墨大夫為師,結果墨老元神被吃了
為解毒去墨大夫府上看了一下,結果墨府家破人亡了
血狼幫打上門來,幫主和金光上人被他燒成渣。
陸師兄對陳師姐圖謀不軌,被他看見,然後陸師兄死無全屍,陳師姐的築基丹和初吻也被他收了。
大美人南宮婉遇到他,結果南宮婉的處就沒了……
“楚師兄,我來找你了!”
就在楚昊吐槽的時候,柳青突然風風火火的走進庭院。
“你整日深居簡出,閉門靜修,連人影都沒瞧見,不悶嗎?”
柳青大大咧咧的在楚昊面前落座,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此番找我,是為哪般?”
楚昊面無表情的看著柳青。
“如風師兄傳我道法了。”
柳青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閃過幾分不喜。
“莫非是靜字門?”
楚昊悠悠道。
“你怎麼知道?”
柳青有些意外。
“猜的。”
楚昊不動聲色,彷佛是在說真話一般。
“靜字門,講究休糧守谷,清靜無為,參禪打坐,戒語持齋,或睡功,或立功,併入定坐關之類。”
“這些我自是省的。”
柳青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
“以往在尼姑庵,我整日聽老尼姑唸經講佛,也見過她們參禪打坐,這等功夫,早已是爛熟於心了。”
“然後呢?”
“我常常見眾同門互相切磋,都有諸般降妖伏魔的本事,心中很是羨慕,便是一直想學這等本事。”
說到這裡,柳青就想起上回被楚昊收拾,自己還沒有還手的餘地,就一直心裡不痛快。
楚昊哂笑一聲,“你倒是涉世未深,見識也忒淺薄。那不過是些降魔防身的下乘功夫,就是練得再精深,也不過是所向無敵,又不能真個成佛了道。比之祖師的四大旁門,也不過是細枝末節的東西。”
被楚昊數落了一番,柳青依然是嘴硬,“技多不壓身,況且我若有這等防身自保的手段,將來逍遙世間,豈不是哪裡都去得?”
“修行,先修心;渡人,先渡己。”
楚昊搖了搖頭,負手起身,開始教導起了柳青。
“修行以沖虛守靜、靈府平寧為要,最忌心猿意馬、神不守舍。”
“何況自古道法修行,調息入定皆第一關,你若平日裡連坐守靜功都覺得極不耐煩,又談何得道成佛?”
“想來當初的尼姑庵之事,你耿耿於懷,想要學些本事。”
“只是這些小道,防身自保之用尚可;若是一昧用它爭強好勝,就是捨本逐末,荒廢根基道行不說,還要生出許多是非。你平日素來瞧不上楊青曹慶之流,恥於和他們為伍,當如此心性與他們又有何差異?”
“這也是為人處世之道,遇事須適可而止,進退有度。切不可因愛偏私,以至於欺人太甚,又或是冤冤相報,徒留些他日的隱患。否則將來登高跌重,最後禍害的反而是自己。”
“況且師門傳法,也講究‘因材施教’‘量力而行’,你乃是草木之精,生來無心,更具柔靜之性,是以沖虛守靜、心坐神馳於你而言,實屬容易,修行‘靜字門’自然是再適合不過了。”
……
楚昊一襲話說下來,柳青也無法自辯,只是道,“我並非好高騖遠,只是往日在尼姑庵時,聽聞佛法慈悲,仍要降魔手段。便是一心求道,卻也需有些防身之術,方能抵禦外魔劫難。況且我曾聽其他師兄說過,將來修行,也少不得要在外行走,修積善功,積累功果。倘若哪天在外遇到什麼事,我又有了自保之力,也省得給師父添麻煩,致令師門蒙羞。”
“你有這個心,自是極好的,可你是草木成精,要是想憑柔弱之軀,去學起那些降魔功夫,修習剛猛法門,那才叫難事。不說難有成就,至少也是事倍功半。”
楚昊三言兩語,讓柳青無力反駁,只是轉移話題,“那我且問你,哪般法術神通,於我最為合適?”
楚昊沒有回答柳青,只是抬起頭來,見一隻麻雀正落在庭院內青松的枝頭上,當即掐了個法訣往上一指,嘴裡唸了一聲“定”。
那麻雀登時像是凝固了般,絲毫動彈不得。
柳青美眸圓睜,縱身躍上枝頭,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那麻雀保持上一刻姿勢,一動不動,眼皮都不眨一下,彷彿時間定格在了上一刻。
“楚師兄,你這法術都是有意思呀,又到底是那般呀。”
柳青嘖嘖稱奇,楚昊則如實回道,“昔年大貞師兄曾傳我道家奇門秘術,我不過是借其中妙用,取法艮卦止像,來定住身形,勉強算是定身術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