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魯班術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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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他不注意,悄悄溜上了一旁的樓梯,無聲無息地上了二樓,找了處最隱蔽的地方,低頭盯著羅誠的動作,想看看他究竟要幹什麼。

只見羅誠在那三口棺材跟前轉悠了幾圈,似乎才認出羅夫人躺著的那口棺材,趴在棺材口往下看,不知他在棺材裡看見了什麼,大半個身體竟然都探進了棺材裡,在裡頭搗鼓了好一陣。

而接下來,最為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十分鐘後,羅誠左手捧著那樽鬼佛,右手拎著那團爛肉,走到了曾經放過死者遺體的那張長條桌面前,恭恭敬敬地將鬼佛擺在桌上,又從身上摸出一團紅色的布,將那團成形的胎兒小心翼翼地包裹在布里邊,放在鬼佛旁邊,恭恭敬敬地跪在鬼佛前,咚咚咚地磕了幾個響頭。

看見這詭異的一幕,羅莊都看傻眼了,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我也只是驚了一下,便很快回過神來,心中瞭然。

畢竟,這鬼佛是羅誠送給他老婆的,鬼佛裡的古曼童害死了他老婆,說不準還奪了他老婆的氣運轉到了羅誠的身上,他不得多拜拜麼?

這羅誠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但沒想到,竟然還是這種人。

我心中嘖嘖感慨,緊緊盯著樓下羅誠的動作。

只見他接連著拜了鬼佛三拜後,羅誠才揣著那樽鬼佛和那團紅布,抬腳往靈堂外走。

見狀,我忙起身,跟上他的腳步,往外走。

出了靈堂,羅誠離開的方向卻並不是朝著羅家後邊的別墅,而是衝著別墅大門而去。

這大晚上的,他要去哪裡?

羅莊沒法離開羅家別墅,只能眼睜睜看著我離開。

一路上,羅誠始終把鬼佛和紅布牢牢地抱在懷裡,左顧右盼著,生怕突然竄出個人來,將他的東西給搶走。

我緊緊跟著他,離得不遠不近,看他這架勢,似乎要帶著這些東西去見人。

他要去找誰?

下借命術的人?

就在我正走過拐角時,卻忽然被人用力地拽了一把。

“是你?”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語氣還帶著幾分驚訝。

回頭一看,正是那個非說我有血光之災的女人喻卿。

我來不及管她,急忙衝出去一看,就見羅誠的身影消失在了一家豪華酒店門前。

看來,那家酒店裡住著他想見的人。

喻卿見我這麼緊張的模樣,也順著我的目光望了過去,莫名地露出一抹笑容,“你在跟蹤羅家二爺?”

我擰緊眉頭,勉強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頗為無奈地開口,“我說喻小姐,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這大晚上的,你不睡覺跑到羅家別墅門口做什麼?”

聞言,喻卿撇了撇嘴,烏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才意味深長地笑了聲道:“我能來這裡,當然是算到今天晚上會有事發生咯。”

我有些遲疑地看了她一眼,十分懷疑她這話的真偽。

眼前這個女人,說是學道的,卻完全沒有道門出身的樣子,看上去倒像是半路出家跑出來騙人的半吊子道士,說話也挺莫名其妙的。

一見我,就莫名其妙地說了些我會倒血黴的話,結果等了幾天,我非但沒出事,倒黴的反倒是羅家的人。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頗為有些無奈開口,“喻小姐,我看你年紀輕輕的,人長得還漂亮,還是趕緊回去吧,別隨便學了點東西,就想跑出來騙人了。”

“你也就是碰上了我,要是換作了別人,估計能把你褲衩都騙沒了。”

喻卿側目看了我一眼,輕嗤一聲,“這麼說,你還是不願意相信我?”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信的。”

緊接著,喻卿就吹了聲口哨,不知從哪兒飛來一隻紙飛機,落在她的肩膀上時,卻忽然變成了一隻紙鳥,那紙鳥的腦袋還一點一點的,像是活了一樣。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那隻紙鳥。

能動的紙鳥,莫非她是......

那紙鳥的腦袋只動了幾下,喻卿就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又吹了一聲口哨,紙鳥便很快飛離了喻卿的肩膀,往羅誠消失的那家酒店飛了過去。

我一瞪眼睛,脫口而出,“這紙鳥,是你做的?”

喻卿見我這般驚訝,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當然是我做的,不然你以為這紙鳥怎麼會聽我使喚?”

聞言,我便有些一言難盡了起來,能驅使這些紙鳥,也就只有魯班術的傳人,才能做得出來。

難道這個女人,是魯班的傳人?

盯著喻卿良久,我才忍不住開口說道:“你以前學過魯班術,你是魯班的傳人?”

喻卿似乎有些意外,我能知道這麼多,也只是愣了一下,便很快回過神來,渾不在意地點了點頭,應聲道:“我是學過魯班術,但魯班的傳人,勉強還夠不上。”

“你不是想知道羅誠去哪了麼?問這麼多幹什麼?”

喻卿渾不在意地轉過頭,直直地盯著那家豪華酒店的方向,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能操縱紙鳥這件事本身就令人格外震驚。

我抹了一把臉,自己之所以這麼震驚,當然是因為師父曾經告訴過我,魯班術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漸漸在世上絕跡了,就連魯班的傳人也從未聽說過。

得一手魯班術,便能玩轉風水,榮華富貴信手拈來。

就連我師父,也從未見過魯班術的真跡。

可沒想到,今天我能遇上眼前這個興許會是魯班傳人的女人。

不過聽她這話,似乎也不是這麼一回事。

我心裡頭雖好奇,但對方顯然不願意多說關於魯班術的事,畢竟這是別人的私事,我便沒有再多問。

“不過,我想你應該也知道,羅家老二手裡的那樽鬼佛有問題,說來也巧,我就是為了那樽鬼佛來的。”喻卿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道。

我瞥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算是贊同她的說法。

“鬼佛裡邊有個古曼童,就是它害死了羅夫人,羅家二爺看上去還挺寶貝那鬼佛的。”

喻卿聽了我這話,卻不置可否,聳了聳肩,“我看,並非像你看到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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