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被人算計(1 / 1)
我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特孃的,羅山,我是哪裡得罪你了嗎?你要這麼害我?”
“你女兒的死也跟我無關,你不去找殺害你女兒的兇手,非要來找我是個什麼理?我可真是倒了黴了碰見你們!”
罵了這麼一通,對方卻一聲不吭。
我心中頓時有不好的預感,回頭一看,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只見羅山被我摔在地上後,後腦勺正好撞上了地上的一塊石頭,鋒利的尖石死死地插入了他的腦袋,羅山怒目圓睜,嘴巴張大,血流了一地,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我踉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張大了嘴巴,心中的恐懼幾乎將我整個人都吞沒了。
滿腦子就只剩下了一句話:我殺人了……
隨著尖銳的叫聲,我才終於回過神來。
轉頭一看,花園的門口站滿了羅家人,甚至包括羅誠也在內。
我一眼就看見,被簇擁在人群之中的羅誠,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得逞了的笑容。
種種巧合,讓我不得不信。
是羅誠故意的!
他故意挑撥羅山跑來對付我,明明知道羅山打不過我,又明明知道我們打架的地方會有塊尖石,早就算準了羅山會摔破腦袋。
憤怒之餘,我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立馬衝了過去,“羅誠,你這小人,為什麼要這麼算計我?”
卻不知從哪兒跑出來幾個保安,將我壓在地下,死死地按著我。
儘管師父教給我的防身術能保護我自己,但對上這幾個肌肉壯漢,我只能趴在地上被動挨打。
羅誠走到我跟前,面色淡淡,“小兄弟,你在說什麼啊?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算計你?”
“我們大傢伙可都看見了,老四是跟著你進了花園後才出事的,說跟你沒關係,誰會相信?”
我掙扎著抬起頭,冷冷地盯著這個人面獸心的中年男人,之前倒是沒發現,這些偽善的商人竟然那麼無恥。
害死自己的親人就算了,還要衝無辜的人下手!
我咬牙切齒,“不管你們信不信,我真的沒有殺他!”
“是他想掐死我,我這是正當防衛!!”
羅五小姐卻不知從哪兒衝了出來,指著我破口大罵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四哥也不會出事!那天蔓蔓出事的時候你也在現場,誰知道你是不是看上了我們家蔓蔓求愛不成才惱羞成怒將她給掐死的!”
“二哥,四哥和蔓蔓死得這麼慘,絕對不能放過這小子!”
“報警!一定要報警!”
無人注意的角落裡,羅誠微微露出了一抹笑容。
說出的話令我如墜深窯。
“符小兄弟,你也別怪我,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大傢伙都看見是你害的我四弟,就算有什麼冤屈,等到了警察局,你再跟警察說吧。”
羅誠擺了擺手,淡淡開口,“帶他去警局自首。”
臨走之前,我狠狠瞪了一眼羅誠,忍不住心中怒火,揚聲開口道:“羅誠,你別以為自己做的事沒人知道,幹了這麼多狼心狗肺的事情,就不怕遭到反噬麼?”
羅誠神色只是變了變,連一眼都沒看我。
……
審訊室內。
被羅家人帶到警察局被迫自首後,我便一直被關在審訊室裡,手上的電子產品全被收走,連外頭是白天還是黑夜都不清楚。
但我知道,羅山這事,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就算羅家勢大,總不能用權勢讓我畫押吧?
不知坐了多久,審我的女警才終於推門進來,面無表情道:“符勝,你家人來了,可以走了。”
頓時,我黯淡的雙眼閃過幾縷光亮,忙道:“查清楚了麼?我真的不是殺人兇手!”
女警點了點頭,“有人送來了監控,羅山是自己摔倒的,和你無關,你是無罪的。”
我這才拖起疲憊的身軀,往外走去。
等我來到休息室,看到眼前的人,才愣了愣。
本來以為,來接我的人會是佘老闆。
可……怎麼會是她?
喻卿手裡端著茶,看見我這狼狽的模樣似乎很是吃驚,打量了我一眼,才笑了笑道:“你才關了一天一夜,看起來吃了不少苦頭啊。”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她對面,望著窗外的夜景,才真正感覺到了自由。
審訊室的那幾十個小時,簡直就不是人能熬的。
我又問:“他們說的監控是你送過來的?”
喻卿點了點頭,反問道:“除了我,你覺得還有誰?”
“羅家那些人巴不得你當替死鬼給捉進去呢,怎麼可能又會來救你?”喻卿滿臉不屑道。
我點了點頭,心中有些失落,隨口道:“謝謝啊,算是我欠你一次人情了。”
雖說自己的罪名洗清了,但在裡頭待了一天一夜,第一個來撈我的不是佘老闆,竟然是個才見過幾面的女孩。
心中還是有些失落的。
喻卿似乎一眼就看透我心中所想,又開口道:“佘老頭有事在忙,你在羅家出事那天他就知道了,只不過抽不出空來救你而已。”
“他專門託我來撈你出來,不然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
我回過神,問:“什麼事?”
喻卿輕嗤一聲,“還能有什麼事?當然是給羅老爺子出殯抬棺咯。”
“不過這次,佘老頭挺生氣的,也沒讓壓棺樁壓怨,想來羅家很快就要倒黴了。”
“一戶五口棺,還真是稀罕,眼下羅家除了羅誠外,已經沒有任何能競爭羅氏家主的人了,羅誠真是好手段。”
“只不過,他太以為是,真以為得罪了風水師,他羅家的繁盛還能繼續下去,害死了這麼多人,等待他的只會比地獄還要恐怖的東西。”喻卿幽幽道。
說起羅誠,我心中更是憤怒不已,恨不得跑回羅家質問他為什麼要害自己。
可我一個普通人,又沒權沒勢的,根本得罪不起這些人。
就算空有一身風水本領,頂多只能對付對付那些邪崇,渾身上下窮得叮噹響,又有什麼用?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喻卿拍了拍手,才站起身往外走。
我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跟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