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敗逃(1 / 1)
有點艱難,但絲線還是鑽進了關谷安的體內。
神木林皺了皺眉,這種感覺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以往任何人,不論男女老少,都是十分輕易的就控制住了他們。
眼前這個男人有點不一樣。
不過,下一刻神木林的眉頭就舒展開了。
不尋常又如何,反正下一刻,不過是地上多躺了一具屍體罷了。
關谷安直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這張臉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如果說他這輩子最恨的兩個人,一個就是奇蹟財務公司的老闆,另一個就是眼前這名少年。
是他在別墅,自己上班的時間點衝了進去連殺兩人,害得自己丟掉了一份薪資不菲的工作。
如果說是奇蹟債務公司的老闆將自己逼到了歪脖子樹下,那眼前這個少年就是那個給自己遞繩子的人。
“是你!!”
一聲怒喝。
關谷安雙目好像要噴出火焰,回過神來,憤怒的死死盯著神木林。
“哦?你認識我?”
聽到關谷安說話的語氣,神木林這才認真的打量起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三十多歲,相貌還過得去,值得令人注意的是他一身髒兮兮的,衣服上佈滿了灰塵和腳印。
渾身上下倒是沒有傷痕,不過就這副模樣,也能看出來這男人過的也十分悽慘。
腦海裡過了一遍,發現是不認識的人。
而後,神木林自嘲一笑。
認識如何,不認識又如何,反正待會不過是一具屍體罷了。
關谷安剛想上去拼命,然而下一刻,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
四肢好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的走向一邊,而那裡正躺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怪不得,你也是怪物!難怪那天能夠輕鬆進入別墅區殺人。”
一使勁,洶湧的力量在體內爆發,下一刻,握了握拳頭,關谷安感覺身體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握之中。
“居然崩斷了我的絲線,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神木林神色凝重,他還是第一次碰到能夠掙脫自己控制的人。
雖然一開始就有些猜測,這人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樣,但並沒有多想。
也是超凡者嗎?
“哼!不管你是什麼,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沒有超凡者之間的惺惺相惜,即使神木林願意和平共處,但關谷安看他的眼神,就讓他知道了兩人之間絕不可能和平解決。
寄生線不過是最簡單的用法罷了。
不是沒有其它的招式,而是神木林沒有碰到過能夠讓他用出其它招式的人。
看著向自己野蠻衝撞過來的關谷安,神木林不屑一笑。
絲線不止只有柔軟,纏繞,更令人畏懼的應該是它的鋒利。
能力發動,手掌張開,猛的隔空揮向關谷安。
頓時,幾道極其鋒利的絲線就像是鞭子一樣揮舞出了破空聲。
刺啦一聲。
鮮血飛濺。
五道猙獰的傷痕出現在了關谷安的身上。
劇烈的疼痛使他腳步一窒,但下一刻他就不再理會身上的傷痕。
憤怒的復仇之火熊熊燃燒,在沒有復仇之前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停下腳步。
在神木林呆愣住的一瞬間,關谷安抓住了機會,他就像是一頭被鬥牛士激怒的蠻牛。
沒有用任何技法,只是用全身的力量,一頭撞在神木林的身上。
“噗……”
下一刻,神木林一口鮮血噴出,倒飛了出去。
在撞壞了好幾件傢俱之後才癱倒在了地上,可見關谷安這一擊的力量有多強大。
“我大意了,沒有閃。”
神木林抹了一把嘴角上的鮮血,他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撞的移位了。
第一次與超凡者戰鬥,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只是一擊自己就敗了,如果不是最後見勢不妙用超能力結成一張鎧甲抵擋了一下,說不定直接就被撞死了。
好在,也因為關谷安那一撞,他來到了窗戶邊上。
深深的看了一眼關谷安,這個讓他得到超凡能力以來,第一次受傷的男人。
而後,神木林也沒有猶豫,直接從窗戶口跳了下去。
“不要走!來打啊!!”
關谷安不甘的怒吼。
無奈,神木林那一擊讓他也是身受重傷。
雖說現在的他恢復力強悍的不像話,那五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但終究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現在的他也喪失了追擊的能力。
只能睜著一雙燃燒著憤怒與不甘的眼睛,目送神木林離去。
至於對方會不會跳下去摔死,他只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可不是變成了傻子。
超凡者的強大他是深有體會了,指望一個小小的四樓就摔死對方,那簡直是異想天開。
“關谷君,你是關谷君嗎?您是來救我的嗎?”
在關谷安休息的時候,四樓的衣櫃門突然被從裡面開啟了。
一道身影從裡面爬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也許是因為恐懼,女人的褲子溼了一大片。
看到關谷安後,連滾帶爬的來到了他的腳邊,抱著他的腿瑟瑟發抖。
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對她的衝擊太大了,一個少年居然將公司裡所有人都殺光了。
其中還包括了她的丈夫,如果不是提前見勢不妙,躲進了衣櫃裡面,恐怕她現在也是地上的屍體了吧。
恢復的差不多了,關谷安低著頭看向了這個死死抱著他大腿,顫抖個不停地女人。
“你是渡邊太太?”
關谷安緊皺著眉頭,這女人披頭散髮的,看不清她的面容,不過從衣著和身材來看,倒像是他的一位熟人,
“是我,關谷君。”
女人好像反應了過來,伸手拔開了蓋住面容的長髮,露出一張四十多歲,滿是富態的臉來。
“呵呵,果然是你,我在三樓的時候看到了渡邊先生的屍體,還以為你也死了呢。”
聽到這話渡邊太太整個人瞬間打了個激靈,也不說話,只是死死的抱著關谷安的大腿。
“你沒事好啊,好的很啊。”
“如果你倆都死了,我該向誰去復仇呢,你老公這段時間以來對我可真是關照了不少呢。”
聽到這話,渡邊太太抬起了頭。
關谷安欠他們家錢,被他們家追債,這件事她是知道的,但現在是什麼場合,為什麼這個男人現在還要糾結這個。
然而,她抬起頭對上的卻是一對血紅色的雙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