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扭曲(1 / 1)
這身打扮是神木林思考了很久才穿著過來的。
為的就是引起摺紙同學的回憶,畢竟在這之前,他們之間還在鬧矛盾呢。
摺紙飛鳥見到神木林也很高興,五個月了,一點音訊都沒有。
雖然神木林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但作為同學,神木林的家庭又是那樣,不由得不讓她擔心。
“最近還好嗎,上次的事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的。”
摺紙飛鳥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
至少在神木林眼中是溫暖的,現在的他心很冷。
他雖然是一位超凡者,但被人追捕的日子是真的不好受,每天都要警惕的活著,說實話,很累。
“我很好,該說對不會的應該是我才對,摺紙同學你最近怎麼樣呢。”
神木林笑的很燦爛,只要能看到摺紙飛鳥,他就很開心,彷彿忘記了所有的疲憊。
沒有親人,那個家暴的男人在他心裡已經不算是親人了。
也沒有朋友,可以說摺紙飛鳥就是他的全世界了。
“還行吧,最近發生了很多事。”
摺紙飛鳥聽到神木林問候自己,一下子就想到被害的父親,笑容有些僵硬。
但沒有具體的表現出來,也沒有和神木林說父親的事。
在她心底,神木林雖說與她關係不錯,但說到底也只是同學關係罷了,自家的事情沒有必要和神木林說的那麼清楚。
“嘿嘿……”
神木林抓了抓後腦勺,儘管心中有著千言萬語,但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出來,只能站在原地傻笑。
“神木君,不好意思,快進來坐吧。”
摺紙飛鳥看出了神木林的窘迫,這才想起自己一直擋著大門。
連忙轉身讓開了位置,讓神木林走進居酒屋。
再度進入這個熟悉的居酒屋,神木林不禁感慨萬千。
熟練的走進後面的小房子,找出一塊抹布,開始起了擦拭桌椅。
儘管是很普通的工作,神木林依舊乾的很開心。
幹了一會兒,看了眼依舊在那喝著酒的摺紙太太,神木林不免有些擔憂。
以前摺紙太太對他很是照顧,嘴上不說,心裡他還是很感激摺紙太太的。
上次就是因為摺紙太太一個厭惡的眼神,他就不忿的將那個男人殺了,而且還是用很殘忍的方式。
想了想,神木林走向了摺紙太太,低聲道:
“夫人,那個男人已經被我幹掉了,以後您不用再發愁了。”
摺紙太太握著酒杯的手陡然一鬆,只見酒杯砰的一聲砸在了地面上。
伴隨著流淌了一地的酒水,還有那摔成碎片的酒杯。
摺紙太太緩緩轉過了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笑臉。
這張笑臉,笑的很乾淨,很陽光。
但摺紙太太的目光卻從迷茫中多了幾分情緒。
驚恐,難以置信,不安,懷疑,仇恨。
種種情緒一瞬間透過眼睛迸發出來。
“你……你做的很好,多謝了……”
“不,這是我應該做的,您不用謝我。”
得到摺紙太太的誇獎,神木林笑的像個三百斤的孩子,擦拭著桌子更加賣力。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摺紙太太的雙手都在顫抖。
由於用力過度,手指都因為鮮血的不流通而變得發白。
看了眼在那賣力幹活的神木林,摺紙太太隱晦的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夫人,我已經幹完活了,你看還有什麼需要……”
“啊!!”
摺紙太太驚恐的呼叫一聲,手中的手機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什麼原因,掉在了地上。
而掉在地上的手機,透過亮著的螢幕,上面顯示著已經撥通的一個號碼,並且從中還有聲音傳來。
“你好,這裡是警視廳,請問需要報案嗎?”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儘管電話中傳出來的聲音並不大,但在這寂靜的摺紙居酒屋內卻顯得異常刺耳。
“為什麼。”
神木林死死的捏著手中的抹布,手中都出現了幾縷殷紅,將抹布都染上了紅色。
“救命!你這個怪物滾開!”
摺紙太太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驚恐,退到了居酒屋的角落。
一雙眼睛驚恐而又仇恨的看著神木林。
“為什麼,為什麼,我問你為什麼!”
神木林大聲咆哮,一腳將那還在傳出聲音的手機給踩碎了。
“怎麼啦,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直在門口迎客的摺紙飛鳥,聽到了居酒屋內的動靜,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直接衝了進來。
“快走!離這個殺人犯遠點!”
看到女兒進來,摺紙太太也顧不得自己的安危,連忙提醒讓摺紙飛鳥快逃。
“閉嘴!”
神木林咆哮一聲,猛的一揮,線線果實的能力發動,五道顏色各異的絲線猛的划向了摺紙太太。
“啊!”
只聽一聲慘叫,摺紙太太眼神黯淡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一幕被摺紙飛鳥看在了眼底,她直愣愣的呆在了原地。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她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只覺得腦子裡好亂,看了看血泊中的母親,又看了看站在那的神木林。
她好像被嚇傻了,即說不出話,也沒有動作,面無表情只是眼淚在無聲的流淌。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恢復理智的神木林也是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而後不停地道歉。
不過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剛才的那一通電話一定會將警察給引來的。
連忙上前去拉摺紙飛鳥的手,想先離開這裡然後在慢慢解釋。
然而,看著伸過來的手,摺紙飛鳥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後退了一步。
也正是這一步,讓神木林徹底破防了。
“果然,你也認為我是個怪物嗎。”
神木林的表情開始變的扭曲,而後又逐漸開始恢復平靜。
“不管如何,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一道絲線進入了摺紙飛鳥的身體。
“寄生線。”
一前一後,兩道身影離開了居酒屋。
唯一的區別就是,後面那道身影很僵硬,明顯能看出在抗拒離開這裡。
然而,花花世界之下,又有誰去關注一個小姑娘和一個小夥子呢。
只是在人群中,兩道身影逐漸遠去,直至不知去往了何方。